敢松懈,立刻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警惕地看向门口和地上的两人。不知道另外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就在她准备冲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而且正向仓库快速逼近!

    宁希的心猛地一紧!是另外两个人回来了?还是他们的同伙?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闪身躲到一堆高大的废弃木箱后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砰!”

    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刺目的手电筒光芒瞬间照射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宁希眯起眼睛,从木箱缝隙中死死盯着门口。人影晃动,似乎有好几个人冲了进来。

    就在她计算着距离,准备在对方靠近的瞬间暴起发难时……

    “小希!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对方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来了!”宁希紧绷的身体松了下去,容予赶紧接住她。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容予关心的问道。

    宁希摇了摇头。

    “容酥呢?她怎么样了?”宁希有些着急的问道。

    “她没事,在家里呢,婶婶们陪着她。”容予回应了一句,给宁希笼罩了一件宽厚的大衣,宁希这才觉得冻僵的身体暖和了不少。

    正说着呢,被宁希打趴的那两个人就被拖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想要打电话通风报信,但是容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把人踹晕过去了。

    “还有另外两个人。”宁希着急的说到,这边的两个抓住了,但是领头的那个人却早就离开了。

    “你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容予安慰道。

    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走!

    东五街,清晨八点刚过。

    这是一条毗邻老居民区,结构复杂,烟火气十足的街道,两侧多是些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店铺。

    此时天色尚早,路灯刚刚熄灭,但已有早起的人们在街上走动,几家早餐店飘出热腾腾的蒸汽和食物香气,给寒冷的冬日清晨带来几分暖意。

    一家早餐店门口,支着几张简陋的折叠桌凳。越是这样日常的地方,越不容易引起注意,也方便得手后迅速混入人群离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旧棉服、头发有些蓬乱、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油布袋的男人,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张望,似乎是在等人,又像是初来乍到找不到地方。他看起来面相老实,与周围忙着吃早餐、行色匆匆的街坊们格格不入。

    这个男人,正是林远。

    在街对面一家尚未开门营业的杂货店屋檐阴影下,绑匪头目和另一个同伙缩在角落里,目光紧紧锁定着早餐店门口的林远。

    “大哥,你看,就那小子!跟照片上对得上,是云顶的人!”同伙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头目没说话,只是眯着眼,更加仔细地观察。

    林远独自一人,表情紧张不安,不停地看着手表,又四处张望,似乎有些怕手里的黑色油布袋被抢走。他周围吃早餐的人各忙各的,没有任何人特别注意他。

    街道上除了渐渐多起来的早起市民和车辆,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盯梢或埋伏迹象。

    “再等等。”头目非常谨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远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来回踱步,但始终没有离开早餐店门口的范围,也没有试图打电话或与人交流。

    “差不多了吧?再等天就大亮了,人更多了反而不方便。”同伙有些急切。

    头目看了看天色,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实,除了正常的生活气息,没有任何异常。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一闪:“走!按计划,拿了包就走,别废话,别停留!”

    两人迅速从阴影中走出,混入街上逐渐增多的人流,看似随意地朝着早点铺走去。

    林远似乎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惶恐的表情,朝着走近的两人迎上了一小步。

    绑匪头目走到林远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压低声音,语气凶狠:“东西呢?”

    林远像是被吓到了,身体微微一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黑色油布袋往怀里抱了抱,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你们!”

    “少废话!拿来!”旁边的同伙早已按捺不住,见头目使了个眼色,立刻上前,一把就将林远紧紧抱着的油布袋夺了过来!

    油布袋入手沉重,同伙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千万!就这么到手了!

    然而,就在他夺过油布袋、心神被巨大的贪婪冲击得有些恍惚的刹那——

    “动手!”

    一声短促有力的低喝,仿佛信号!

    原本坐在旁边桌子上埋头喝豆浆的两个人,猛扑向刚拿到袋子的同伙!

    街对面杂货店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起,里面冲出三四名矫健的男子!

    甚至旁边一个看似在扫地的环卫工人,也扔下扫帚,从腰间掏出了手铐!

    瞬息之间,七八个身影从各个看似平常的位置暴起发难,动作迅猛如电,配合默契,瞬间就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绑匪头目及其同伙扑倒在地!

    “警察!别动!”

    “放下武器!”

    厉喝声与身体撞击、挣扎扭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打破了清晨街市的宁静。

    周围吃早餐的市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纷纷避让,惊呼声四起。

    绑匪头目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油腻的地面,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咔嚓”两声脆响,冰凉的手铐已经牢牢锁住。

    他奋力挣扎,眼中充满了惊骇、愤怒和不甘……

    那个抢到油布袋的同伙更惨,他刚感受到油布袋的重量,狂喜还停留在脸上,就被狠狠扑倒在地,油布袋脱手滚落一旁,人也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剩下一连串惊恐的嚎叫。

    林远早在包围发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一名便衣迅速护着退到了早餐店内。他透过玻璃窗,冷静地看着外面迅速被控制的场面,脸上松了一口气,好歹是完成任务了。

    带队行动的警方负责人迅速检查了一下现场,确认两名绑匪已被完全控制,没有漏网之鱼,也没有无辜群众受伤。

    他捡起那个滚落在地的黑色油布袋,打开拉链看了一眼,钱不少。

    “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直到一千万多少钱么,是能拿袋子装满的?”林远狠狠踹了地上的人一脚。

    “带走!立刻审讯!”负责人一挥手,几名便衣将仍在骂骂咧咧、挣扎不休的两名绑匪迅速押上了不知何时停在街角的一辆普通面包车。

    林远也拎着东西跟着一起离开了。

    清晨的东五街,在经历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惊心动魄后,迅速恢复了往常的喧嚣。

    除了地上打翻的桌椅碗碟和人们心有余悸的议论,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在热气腾腾的早餐铺上,也照在悄然驶离的警车上。

    消息很快传到了容予那里。他紧紧握着宁希冰凉的手:“你放心,人已经抓到了。”

    “那就好。”车子里的暖风让宁希恢复了不少,但是熬了一夜,这会儿也困了,得到消息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靠着容予的肩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容予也知道宁希是真的累了,替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两个人互相依偎着闭上了眼。

    开车的霍叔看着后视镜里温馨的一幕也松了一口气,他也跟着担心了一路,好在人是平安的。

    虽然宁希坚持自己没事,只是有些冷和疲惫,但容予态度坚决,必须进行全面检查,尤其是她后背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和可能存在的内伤。

    医院的VIP通道早已准备好,专业的医疗团队迅速为宁希做了详细检查。

    除了手腕上摩擦的伤痕和轻微着凉引起的低热,以及之前为了救小孩撞出来的青紫以外,没有伤及筋骨,也没有内出血或其他严重损伤。

    听到医生确认的“只需静养,按时用药,注意保暖”的诊断结果,容予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一直握着宁希的手也微微松了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

    与此同时,四名绑匪被分开审讯。对于绑架动机和是否受人指使的关键问题,四人的口供却出奇地一致,且与最初的“供述”没有太大出入。

    绑匪头目面对审讯,依旧是态度坚决:“警官,我都说了,我们就是穷疯了,想捞点快钱。那女的上电视了,看着就有钱,名下有那么多房子。我们盯了她几天,觉得有机可乘,就干了。就这么简单。”

    “只是捞钱?”审讯的刑警冷笑,“那你们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上受害人,还留了两个人看守她?”

    赵大龙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那是吓唬她的!我们只想要钱,没想杀人!留两个人看着,是怕她跑了或者报警!我们要是真想杀她,干嘛还让她打电话要钱?直接……”他住了口,没再说下去。

    “直接什么?直接撕票?”刑警逼问,“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拿了钱就撕票?”

    “没有!绝对没有!”赵大龙连连摇头,“我们就是求财!拿到钱肯定放人!我们也不想背人命官司!”

    另外三名同伙的供词也大同小异,坚称是临时起意,只为求财,否认有灭口计划,更否认背后有人指使。对于踩点等作案细节倒是交代得比较清楚,但是其他的问题要么是一问三不知,要么是坚持之前的说法。

    消息传到医院时,宁希已经睡醒一觉,精神恢复了一些。容予将警方的初步审讯结果告诉了她。

    宁希靠坐在床头,听完后,眉头蹙得更紧,摇了摇头:“他们的说法,漏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