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定通道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启了,根据统计,今天会有一百八十三位客人入住,宁希亲自在前台接待每一位客人,直到下午五点才轮班。

    白天的客流量还没那么大,等到晚上过了五点之后客人就更多了,除了预定的客人,还有不少直接过来的客人,当天的接待客户直接高达三百多位。

    宁希当天晚上也是在酒店的房间休息的,不得不说整体的服务还是不错的。

    隔日十二点左右,不少的客户开始退房,前台开了三个位置,防止高峰期的拥堵,宁希也期待了一下客人的反馈,几乎都是正面的反馈,但是也有少许需要改进的地方,宁希都一一记下。

    持续了三天,整个酒店的运营都非常的顺利,宁希这才放下心来,将业务全都交给工作人员,齐盛带出来的人也不会太差,宁希也放心。

    七月四号,宁希跟齐盛再次返回京都。

    天承街的二次改建项目要开始了,就定在了七月九号,眼看着没几天了。

    宁希深知,真正的硬仗,现在才正式开始。尤其是天承街这种融合了历史保护与现代功能的复杂街区改造,设计图纸画得再漂亮,最终效果如何,极大程度取决于现场施工的精度、对传统工艺的理解以及对细节的把握。

    书房里,容予见到宁希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海城那边还顺利?看着有点累。”

    “顺利,就是连轴转,歇口气就好。”宁希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容予,我想找你借几个人。”

    “谁?”容予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宁希目光清亮,“就是之前借给我修缮澹园的那只团队,听说还参与过国家级文物保护工程,老师傅很多,手艺精湛,对传统建筑的修复都特别在行,还结合了容氏最新的科技,手艺了得。”

    容予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支团队,不过主要是为了维护容氏的老宅还有别苑类的,偶尔会借给一些单位项目,但是一般不对外接普通项目。”

    “我想请几个人,坐镇天承街。”宁希语气诚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天承街虽然不全是文物保护单位,但不能丢了历史的灵魂点。我们的设计再巧妙,如果施工队用现代粗糙的手法去处理那些老式建筑,味道就全变了。我需要真正懂行、有经验的老师傅在现场把关,指导工人,确保那些传统元素不会被破坏。”

    宁希织染是相信陈凯团队的专业,但是天承街新老结合,新的部分她放心全权托付给陈凯团队,但是一些古建筑,宁希打算让有经验的人坐镇,陈凯团队来施工,这样新旧结合,才能最大程度的保留那些传统风貌。

    她顿了顿,看向容予:“天承街项目对云顶、对京都这座城市都很重要,我希望它能成为精品,而不是空壳子。容予,你能帮我协调一下吗?费用方面,云顶会按最高市场标准支付,绝不让你为难。”

    容予安静地听完,深邃的目光落在宁希脸上,缓缓开口:“团队可以借调。但不是以雇佣形式。”

    宁希一愣:“那……”

    “以容氏与云顶在天承街‘智慧街区’项目上的战略合作为延伸。”容予语气平稳,“他们将以技术支持方身份,深度参与天承街核心风貌区的施工指导与质量把控。相关费用计入双方合作框架内,具体结算方式由下面的人去谈。我会让团队负责人直接去云顶谈,七月九号之前,主要老师傅和骨干技术员必须到位。”

    他三言两语,不仅答应了宁希的请求,还将这种借人升级为了更紧密、更正式的“技术支持”合作,既给了宁希最大的支持,又维护了容氏团队的格调,还进一步捆绑了双方在天承街项目上的利益关联。

    宁希心中大石落地,同时涌起一阵暖流。他总是这样,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出最有力、最周全的支持。

    “谢谢。”宁希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别的了。

    容予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沉,“天承街,是你的项目,也是我们合作的项目。做好它,对我们都有利。另外……”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很高兴,你能来找我。”

    宁希对上容予的视线,停顿了片刻,随后勾起嘴角,朝着他笑了笑。

    她并不是一个遇事喜欢找其他人的人,但是在关键时刻,容予能帮到她,容予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宁希自然也懂他,这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回到房间,宁希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姚乐跟陈凯,陈凯在电话那头也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有容氏那支王牌团队坐镇,我心里踏实多了!我马上安排对接,保证在开工前把所有协调工作做到位!”

    接下来的几天,云顶团队与容氏的古建团队迅速接上了头。

    几位头发花白、但眼神矍铄、双手布满老茧的老师傅,带着他们的徒弟和年轻技术员,提前进驻了天承街项目指挥部。

    他们仔细研读云顶的设计图纸,结合现场每一栋需要保留或改造的老建筑进行实地勘察、测绘、评估,很快就提出了一系列专业而细致的修改建议和施工指导方案。

    有了老师傅的加入,宁希对天承街的二期改造信心也更多了一些,毕竟计划都是在图纸上的,真正落实才是最重要的。

    七月九日,在更加充分的准备和专业团队的加持下,天承街二次改建项目,全面启动。

    天承街二期改造项目在七月九日轰轰烈烈地启动了,然而,与奠基仪式上的喜庆热闹不同,实际的推进工作刚一开始,就遇到了预料之中却又颇为棘手的阻力。

    按照规划,天承街的改造并非全封闭进行,而是采取了“分段施工、滚动推进、尽量维持街区基本营业”的策略。

    这是为了减少对原有商户和居民生活的冲击,也是考虑到街区人气的延续性。

    首批动工的,是规划中传统文化街区以及与之相邻的部分公共空间节点。

    但问题恰恰出在了“尽量维持营业”与“施工影响”的矛盾上。

    尽管施工方已经做了充分准备,设立了明确的施工围挡和安全通道,尽量将作业区域与营业区域隔开,但大型机械的进出、建筑材料的堆放、不可避免的灰尘和噪音,仍然对整条街的氛围造成了显著影响。

    游客数量肉眼可见地减少,即便是仍在营业的店铺,生意也大不如前。

    其他区域的商户虽然也有怨言,但大多理解这是改造必须要承担的负面影响,加上云顶前期沟通较为充分,承诺了会根据实际情况给予一定的租金减免或经营补贴,大部分选择了配合。

    然而,小吃街有几家经营了十几年、生意一直不错的老字号店主,却态度强硬地站了出来,明确表示反对现在启动改造。

    领头的是个姓赵的老板,在街口开了家颇有名气的卤煮店。

    “你们这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赵老板嗓门洪亮,指着外面尘土略扬的街道,“看看!这灰!这吵的!客人全都吓跑了!我们一家老小就指着这铺子吃饭呢!你们改造是好事,但也不能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就是!说好了分段施工,不影响我们这边,可这整条街都乌烟瘴气的,谁还来吃东西?”另一个卖炸糕的老板娘也愤愤不平。

    “必须停工!等我们这边生意恢复了再说!”

    “对!要么给我们足够的补偿!光减点租金顶什么用?我们损失的是流水,是客源!”

    几个人七嘴八舌,情绪激动。他们并非完全无理取闹,施工带来的负面影响确实存在,

    尤其对于依赖即时光顾人流的小吃生意,打击尤为直接。

    姚乐和齐盛闻讯赶来,耐心解释施工的必要性和整体计划,重申补偿方案,并表示会加强降尘降噪措施,尽快完成首阶段对公共区域的改造,改善整体环境。

    但赵老板等人并不买账。“好听话谁不会说?等你们改造完,我们的老客都跑光了!招牌也砸了!”赵老板挥着手,“反正我们话撂这儿,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别想顺顺利利在我们门口动工!我们祖祖辈辈在这儿做生意,不是好欺负的!”

    他们甚至扬言要联合更多商户,去相关部门反映,阻挠施工许可。

    消息很快报到了宁希这里,这确实是个麻烦。虽然只是个别商户,但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连锁反应,影响整个项目的舆论和推进节奏。

    她思考片刻,对齐盛说:“安排一下,我亲自跟这几位老板谈一谈。”

    宁希亲自出面,见到了以赵老板为首的五位小吃街商户代表。她态度和善,没有半点盛气凌人,先认真听取了他们抱怨生意下滑、客源流失的苦衷,并表示充分理解。

    “各位老板的难处,我们云顶非常清楚,也感同身受。”宁希语气诚恳,“改造是为了让天承街变得更好,让大家未来的生意更红火,绝不是想损害各位的利益。为此,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补偿方案。”

    她这边直接拿出了补偿方案,自然是远高于市场的,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的租客都选择接受补偿方案。

    齐盛在一旁补充道:“根据我们前期调研和近期的数据统计,各位近期的客流下降幅度大约在20%-25%之间。我们的补偿不仅完全覆盖了这部分的损失,并且还超额补贴了各位,改造项目结束之后,预计客流恢复后会有显著增长,长远看对各位是有利的。”

    这个补偿方案,在齐盛和法务团队看来,已经相当优厚,甚至有些过于“大方”了,就是为了快速推进工程。

    然而,赵老板接过方案只草草扫了几眼,就扔在了桌上,脸上横肉抖动:“宁总,你这话说得轻巧!数据?数据能当饭吃吗?我们损失的是真金白银的流水,是十几年攒下来的老客!你这点减免补贴,够干什么的?能保证客人都回来吗?能保证我们招牌不倒吗?”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嚷嚷着补偿不够,要求云顶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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