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休息,前台那个小伙子就暗示我……有特殊服务,还给我看了照片,我、我鬼迷心窍就点了……就是这个女的!我真不认识她!我就是犯了这一次错,我认!但都是酒店的问题啊!”

    “你胡说!王伟奇你个王八蛋!”一声尖利的哭骂响起,是宁芸,她声音嘶哑,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和恐惧,“明明是你追的我!你说要捧我当明星!你说你以后还要跟我结婚!现在出了事你就全推给我?推给酒店?你不得好死!”

    “你闭嘴!谁认识你这种出来卖的!”王总——王伟奇厉声呵斥,转向警察时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警察同志,你看她这疯样!她就是酒店安排的!我根本不认识!”

    “我不是!我不是!”宁芸尖叫起来,挣扎着想扑过去,被旁边的女警拦住。她头发散乱,脸上的妆糊成一团,浴袍也歪斜着,露出脖颈上的淤青和暧昧痕迹,狼狈不堪。

    忽然,她的目光越过警察的肩膀,看到了走廊尽头刚刚走来的宁希。

    那一瞬间,宁芸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难堪,有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的急切,以及一丝扭曲的、仿佛找到同归于尽对象的狠厉。

    她猛地指向宁希,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叉,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指控:

    “她!警察同志!她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她叫宁希!她是我堂姐!这件事她肯定知道!说不定就是她安排的!她想害我!她想毁了我!”

    她跟王伟奇都已经住酒店好多次了,之前都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就出了问题,对了她前几天还见过宁希呢!而且她那天也听她妈余慧说是遇到宁希了,还跟宁希发生了口角。

    结果现在就出了这档子事情,宁芸越发觉得是宁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总的老婆,宁希就是见不得自己好过!

    宁希迎着所有人骤然聚焦而来的目光,包括警察审视的眼神,王伟奇茫然的目光,王太太狐疑的打量,以及宁芸那混合着怨恨和绝望的疯狂指控,面色沉静如水,不见半分波澜。

    她走到近前,对为首的警官微微颔首,声音清晰平稳:“警官您好,我是世纪酒店的负责人,宁希。关于今晚发生的纠纷以及对我酒店的指控,我愿意全力配合警方调查,并提供一切必要的证据以澄清事实。”

    为首的警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陈,面容严肃。

    他上下打量了宁希一眼,见她年纪虽轻,但举止沉稳,态度不卑不亢,他眼中的审视略微淡了些,但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你就是酒店的负责人?情况你都了解了?这位王伟奇先生和这位宁芸小姐的说法,以及王太太的指控,都指向你们酒店可能存在违规甚至违法行为。这件事影响很不好,尤其是在春节期间,我们必须依法调查清楚。”

    “我完全理解并支持警方的工作。”宁希点头,语气诚恳,“清者自清,世纪酒店自开业以来,一直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绝不存在任何违规经营行为。对于今晚的纠纷给警方和周边客人带来的困扰,我深表歉意。”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眼神怨毒的宁芸,以及旁边闪烁其词的王伟奇,继续道:“为了尽快查明真相,还各方一个公道,也避免不实传闻进一步扩散影响酒店正常经营和其他住客,我建议,是否可以请几位当事人,以及我们酒店的相关值班人员,一同到派出所协助调查?”

    一直在这走廊里待着也不是办法,况且也影响了其他客人的休息,而且宁希也不想被有的娱乐小报捕风捉影了去。

    “同时,我们酒店方愿意主动提交今晚相关的所有登记资料、监控录像以及内部通讯记录,供警方核查。另外,对于房间内损坏的物品,酒店会先进行评估,责任划分待事实清楚后,我们一定会依法依规处理,该赔偿的赔偿。”她继续说道。

    陈警官听她条理清晰,主动提出配合调查并提交证据,态度也端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你能这样配合就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既然有人举报,并且涉及‘特殊服务’这类敏感问题,按照程序,我们可能需要对酒店的部分区域进行例行检查,包括前台、部分公共区域以及相关人员的更衣室、休息室等,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并配合。”

    宁希心中早有准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坦然道:“应该的。我们会全力配合警方的检查工作。不过,也恳请警官和各位同志在执行检查时,能够尽量顾及酒店其他正常客人的感受和隐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误解。我会安排专人全程陪同,并提供必要的协助。”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明了配合执法的立场,也维护了酒店和正常客人的权益。陈警官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们有我们的工作纪律和方式。那现在,就请宁总你,还有这两位当事人,以及你们酒店今晚当班的前台、楼层服务员等相关人员,都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详细的笔录。酒店这边的检查,我们会另外安排人手,请你们这边派负责人对接。”

    “好的,没问题。”宁希干脆地应下,随即转头对一直跟在身边的酒店经理低声交代了几句,让他立刻通知相关人员,并安排一位副总级别、熟悉酒店全部运营细节的管理人员留下来,全程配合警方接下来的检查。

    安排妥当后,宁希转向陈警官:“警官,我可以了。”

    陈警官挥了挥手,示意下属:“带他们上车。”

    宁希、王伟奇、宁芸,以及王太太,还有酒店的两名前台和一名楼层领班,一共七人,在警察的带领下,走向停在外面的警车。

    宁芸被女警扶着,脚步踉跄,经过宁希身边时,猛地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嘶声道:“宁希……是你……一定是你告诉那个黄脸婆的!你见不得我好!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宁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诅咒,径直走向另一辆警车,拉开车门,姿态从容地坐了进去。

    车内光线昏暗,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大过年的,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她没有对宁芸口出恶言都已经是她仁慈了。

    警车鸣着警笛,在夜色中驶离了依旧灯火辉煌的世纪酒店,朝着附近的派出所驶去。车窗外,节日的霓虹飞快倒退,映照着宁希的侧脸。

    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和恶劣,但她知道,愤怒2合无奈都无济于事,唯有冷静、理智,以及确凿的证据,才能破开这盆泼向她和酒店的脏水。

    而那个愚蠢又恶毒的堂妹……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警车一路鸣笛,最终驶入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的派出所。院子不大,灯火通明,与外面节日夜晚的松弛氛围截然不同。

    一行人被分别带进不同的询问室。宁希被安排在一间相对简洁的屋子里,一位年轻的女警给她倒了杯热水。陈警官亲自负责对她进行询问……宁希条理清晰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酒店的基本情况。她主动提供了酒店的相关营业执照复印件,并再次强调了酒店合法合规经营的一贯立场。

    “宁希是吧,根据王伟奇和宁芸的初步说法,以及他们登记时使用的证件信息,我们核实到,宁芸是你的堂妹,这一点你承认吗?”陈警官放下笔,目光如炬地看着宁希。

    宁希神色平静地点头:“是的,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宁芸是我大伯的女儿,是我的堂妹。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清晰而坚定,“我与宁芸及其父母关系长期不睦,这几年几乎没有任何往来,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海城调查。我本人以及世纪酒店的管理层,在今晚事发之前,完全不知道入住1001房间的女客人是宁芸。”

    陈警官记录着,不置可否:“但宁芸在指认你时,情绪激动,指控你因私人恩怨而陷害她,甚至暗示你与此次事件有关。你怎么解释?”

    宁希轻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无奈和嘲讽的笑意:“今晚事件的核心是王伟奇先生与宁芸之间的情感纠纷,以及王伟奇先生为自保而做出的不实指控,与我及酒店何干?”

    她的反问合情合理,逻辑清晰。陈警官沉吟着,没有立刻反驳。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询问室里,情况却僵持不下。

    王伟奇面对警察的反复询问,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一时糊涂,受了酒店前台的蛊惑,才点了“特殊服务”,坚称不认识宁芸,他愿意接受批评教育甚至罚款,但坚决否认与宁芸有情感纠葛。

    他本来就是靠着老婆发家的,偷吃一两次跟一直偷吃还是有区别的,怎么着他也得先把自己顾上再说,反正他跟宁芸也只是玩玩而已。

    而宁芸那边,情绪一直下不去,主要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她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

    “警察同志,你们想想,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在我堂姐的酒店?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宁芸红肿着眼睛,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偏执的肯定,“就是她!就是宁希!她不想看到我过得好!她就是想毁了我!”

    警员听着宁芸的话,眉头比刚才皱得更紧了些。

    “你说你堂姐想毁了你,指的是你从事非法活动是你堂姐授意的,还是说你觉得是你堂姐通知的王太太上酒店让你下不来台?”

    “我……我……”宁芸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现在王伟奇一口咬定不认识她,她能怎么办?

    陈警官将王伟奇和宁芸最新的供词内容化告知了宁希,“王伟奇坚持是酒店提供的服务’,宁芸则指控你因私怨设局。你们之间的亲戚关系,让这件事的调查方向不得不考虑更多个人因素。我们需要时间进一步核实,包括调取更详细的通讯记录、核实你们双方过往的矛盾情况,”

    对方顿了顿:“以及……可能需要对酒店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在这期间,你可能需要暂时留在这里配合,酒店方面也会面临较大的舆论和监管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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