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镇定地作出了回答。“鸡血.鸡血被我喝了。”

    “姑娘生喝鸡血,果然是奇人啊。”王囧呵呵一笑,看了李佟一眼。李佟似乎若有所悟,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公输奇虽然是小老百姓一个,但朗朗乾坤之下,当着这位李捕头的面,你不要太肆无忌惮了。”公输奇自然觉出王囧话中有话。语气生硬起来,甚至有些咆哮的意思。

    “吼什么!”李偾斥了公输奇一句,又转头对王囧道:“王囧,如果有什么发现,你可以直说,但是一定要言之有物。有理有据。”

    “是,大人。”王囧面色一整,再次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神色,淡淡道:“杀死公输妙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你。公输奇!”

    “你胡说!”

    李佟此刻也是道:“你说什么?公输奇怎么可能是凶手,他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城里。怎么能够杀了公输妙?”李佟虽然也估量到公输妙奇也许在这次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绝对没有想到王囧竟然说公输奇就是凶手,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李佟也是质疑起王囧的推论来。

    公输奇一听此言,也是连连点头附和,“你们也说了家兄是昨夜子时在家中被害,当时我在城外的蔡家村,怎么可能是凶手?难道我会飞不成?”

    王囧悠悠道:“你家兄是在昨夜子时被害不错,不过被害的地点是不是在家中,呵呵,这个就有些不好说了。”

    李佟闻言愣了一下,考虑了一下王囧这个假设的各个可能性,但是似乎都说不通,便问道:“你说死者不是被杀在家中,那死者是在哪里被杀的?”

    “恩——”王囧看了公输奇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解释,“公输奇子时的时候在哪儿,哪儿就是死者被杀的第一现场。”

    李佟摆了摆手,脸上全是不信之色,“子时的时候,公输妙和公输奇,一个在城内,一个在城外。那么你认为是公输奇飞檐走壁,到了城里杀了公输妙,还是公输妙神出鬼没地到了城外,送到公输奇面前让他杀呢?”

    王囧摇了摇头,“两者皆不是。京师的城墙差不多有十丈高,子时的城门大闭,凭公输妙和公输妙,谁也不能飞十丈高的阻隔。”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李佟终于冷笑了一声,“那你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真相?”王囧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关上的城门自然过不去,但是开着的城门呢?”

    李佟被王囧的动作和话吓了一跳,刚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王囧肯定了李佟心中所想,“住在隔壁的证人,那个卖大力丸的老李头,是最后一个在城里见到公输妙的人,但是当时还是下午,虽然离关城门的时间不远,但是城门还没有关。至于晚上的那个什么大嫂说是看到了公输妙家中有灯光,更是不能说明公输妙还在家中。很有可能公输妙在快要关城门的时候,正要从家里出来,准备出城,但是正好碰上大力丸老李回家,公输妙只好装作是回家开门,而不是老李头说的离家锁门。”

    “等到老李过去之后,公输妙才从家里出来,至于灯光更是容易解释,公输妙在出门时就已经点上了灯,只不过当时天色还亮,自然看不到屋中微弱的灯光,等到天黑之后,大嫂就看到了公输妙屋中的灯光。我们发现公输妙屋中油灯的灯油已经烧尽了,这也很符合我的推理。”

    李佟连忙翻了翻手中的案卷,“你的话似乎没有问题,但是最后见到公输妙的根本不是什么卖大力丸的老李,而是卖烧饼的王二小!”

    王囧其实早就忘了那个证人的身份,刚才只是胡诌而已,被李佟戳穿把戏,一阵尴尬。

    李佟刚刚消化了这段推理,但是随即又提出了新的问题,“即便如此,公输妙又是怎么回的城呢?”

    “李大人,难道你忘了公输奇推的板车了吗?”王囧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李佟这时终于恍然大悟,“公输奇把尸体藏在两担柴的下面,然后大模大样在今早推着车进了城。”但是说到这里,李佟又再次摇头,“慢着,可是不对啊,从现场喷溅的大量血迹看,说明家中就应该是案发现场。如果是死者在别处被杀,再移尸过来,血早就流得差不多了,怎么还可能有这么多血。”

    王囧再次举了举手中的鸡腿,神秘地笑了一声,道:“所以我才不能吃这美味的鸡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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