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的那些话倒也不全是安慰,也算是在某些方面陈述客观事实吧,比起过去打工时受的那些伤,这点小伤确实不算什么,值得反思的是自己刚刚受伤时的反应实在有点过了。[长生不死小说推荐:音落阁].咸′鱼~看?书+ *首\发¨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得这么娇弱了?

    思索间,身旁的秋芷忽然轻笑出声,那卸下伪装的干净笑声就像一串细碎的银铃。她一边笑,一边用指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夏夏,你好奇怪。这种时候不都应该说些‘确实很痛啊’、‘妹妹下手真狠’之类诉苦的话,好博取我的同情吗?”

    “没必要吧,我可是你姐姐,保护妹妹时受点伤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真的很对不起,”她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甜美的声线贴着我的耳畔响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不过,夏夏也不可以不把自己当回事,不要总觉得有些事就是你理所应当承受的。既然要当我姐姐,那就更不应该让妹妹担心了。”她侧过脸,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肩窝,就像只寻求安慰的可爱小猫,“我想想,咱们下次见面应该是……”

    “4月19号,秋芷的生日。”

    她靠在我肩上的身体明显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嘴角温婉的弧度似乎更深了几分:“到时候记得生日礼物回礼哦,除了礼物我还要吃姐姐做的栗子蛋糕。`齐.盛.小¢说^网* _无¨错.内.容`”

    “嗯,放心吧。”

    “夏夏平时多穿穿我的裙子吧,我卧室里好多,平时不在家放着也是浪费。(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 她直起腰来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套款式刻板的西装西裤,小嘴微微撅起,“总穿这个简直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材。”

    见我表情有些犹豫,她立刻开启了撒娇模式,抱着我的手臂轻轻摇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哎呀,姐姐。就当是帮妹妹的忙好不好嘛?衣服一直放着不穿该发霉浪费了,而且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求求你啦,姐姐~我的好姐姐~”

    “……”

    心头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有个会来事的妹妹是这种感觉么?难怪颜冬老说搞不定她。

    还是说被她稳稳拿住了我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反正看着她那张笑嘻嘻的脸,我终究还是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好耶!” 她立刻欢呼一声。随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父亲早上说我论文里的数学模型有点问题,到时候改完也辛苦夏夏再看一眼啦。”她的脸颊上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散去,忽然歪头朝我轻轻吐了一下舌头,话题再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跳跃,“那个……夏夏,你跟哥哥……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呀?昨天在玄关……”

    颜冬和我之间的关系能到何种地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和他都心知肚明吧。·l_o*v*e!y+u,e~d?u,.,o·r′g¢哪怕昨天接吻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改变。

    当然,这种事如果是别人问的话,我应该会搪塞过去。秋芷的话……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失焦地从秋芷脸上挪开,落在了对面画中夏娃绝望的脸上,嘴角缓慢牵起一个认命般的弧度:“大概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吧……”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应该,一辈子都只能这样吧。”

    “只能这样……么?”她的目光暗了一瞬,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就像那天报告会上我曾经对她做的动作一样,“姐姐已经很努力了。”

    轻轻点了一下头,我不知道该在自己的脸上摆出什么表情,只是木然地继续注视着眼前的画。

    “夏夏,” 身旁的秋芷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脸上重新扬起一个明媚得有些耀眼的笑容,似乎想要驱散笼罩在彼此身旁的阴霾,“我想好了!我要在你和哥哥结婚的时候当伴娘!” 她凑近一些,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我有些错愕的眼眸,声音清脆而坚定,“所以,就算是为了实现妹妹这个小小的心愿,你也不可以放弃!毕竟,咱们两个可是说好了要一块下地狱的共犯呢!”

    我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瞬间涌起的波澜,始终没有接话,只是任由她重新靠回我的肩膀,由着她更亲密地依偎着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

    时间在静默之中悄然流逝,又坐了一会儿,秋芷的精神终于完全恢复。她利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这才朝我伸出手,脸上的灿烂笑容里还带着点小得意:“走吧夏夏,带你去看看我最喜欢的那幅仿作,保证能让你大开眼界!”

    将手放在她的掌心,任由她拉着穿梭过一个个空旷的展厅,目光掠过一幅幅沉默的名画仿作。

    最终,在走到一处场馆的时候,我还是开口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秋芷,我不是很明白,许少爷为什么要把那个优盘……证据,主动交给你?”

    问这话的时候,第二次的闭馆广播正好响起,而秋芷却一直猫着腰仔细盯着那一幅《拉斐尔和弗娜里娜》的仿作,她几乎要将鼻尖贴在画布上。

    “仿作者把拉斐尔的眼睛画成了杏仁形,真是……形似神非,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她低声评判着画作,回头看我时脖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竟与画中那位被拉斐尔凝视着的弗娜里娜有几分神似。

    见我表情困惑,她的脸上带着沉浸在艺术世界被打断的些许茫然,眨了眨眼才恍然问道:“夏夏刚刚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许少爷要把优盘还你?”我的目光同样落在了仿作者笔下失真的瞳孔上,那里似乎倒映着秋芷紫罗兰发卡的虚影,“他的论文明明可以不用撤稿的。”

    “嗯……”她直起身稍微思考了一下便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我猜许哥哥是想陪我玩游戏啦。就像斗地主的时候,高手都不会一上来就出王炸的,总要留点悬念和乐趣嘛,对不对?”

    “玩游戏?”

    尽管与许春柯接触不多,可仅有的几次接触也足以让我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目的性和近乎偏执的理性。不管怎么想他也不可能会拿自己的论文还有前途玩这种游戏吧?

    “我实在看不出来许少爷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确实诶,那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或者就是不想跟我同归于尽,毕竟他也是共犯之一啦。或者……”她的指尖在朱色的唇瓣上轻轻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随即扑哧一笑,“该不会许哥哥被我给迷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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