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旧板楼出租屋楼下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正懒洋洋地涂抹在斑驳的红色墙面上。【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精?武.小+说.网′ .更\新?最^快¨远远地,我就看见了那个正坐在花坛边石凳上逗着小区小孩玩耍的颜冬。

    他手里晃悠着两根油亮亮的烤肠,烤肠的香气馋得他面前两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直流口水。

    “你俩听好了,我这烤肠只能分你们一根,还有一根我要留着自己吃。这样吧,你俩给哥表演个才艺,谁赢了给谁。公平竞争,童叟无欺。”

    那两个小男孩一听有戏,立马来了精神。其中一个小男孩退了一步,挺着胸脯,奶声奶气地就开始背诵起了古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哟呵,小孩可以啊!有你哥当年的风范,”颜冬轻挑了一下眉,语气里倒是满满的得意,“可惜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背的已经是《出师表》了。‘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那才叫有难度。”

    颜冬轻晃着手里的烤肠,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男孩:“你呢,小孩,会点啥?”

    那小男孩毫不怯场,清了清嗓子表情同样认真:“我会唱歌!”

    “哦?什么歌?来一段。”

    “len!”小男孩大声报出歌名,然后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就唱了起来,声音稚嫩却格外响亮:“那一天的鱿鱼,鱿鱼起来,那一天的基膜,基膜起来……”

    “停停停,打住!”颜冬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忙摆了摆手,“唱的都是个啥?改编不是瞎编,这局算你输了。`n`e′w!t?i.a¨n,x_i-.^c*o′”

    颜冬说罢就将一根肠递给了那个背诗的男孩,见唱歌的男孩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他也只好失笑着摇了摇头,掰了半根肠递给了小男孩。

    “喏,拿着。小子,多学点有用的,懂没?别光惦记着瞎改歌词。”

    “谢谢哥哥!”那两个小孩异口同声地欢呼了一下,拿到吃的就兴高采烈跑了。

    颜冬看着他俩跑远,这才把肠往嘴里一扔,满足地咀嚼了起来。刚打算拿卫衣擦手,走上前的我已经将一张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

    “病从口入,少爷。”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这才戏谑地调侃起了我:“监考的‘林老师’回来了?体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调皮捣蛋的学生?”

    “还行。”

    我轻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过多描述下午的波折,只是走到石凳旁,挨着他坐下。

    身体深处涌上的疲惫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我闭上眼睛,歪倒身子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j_w¢x*s?.^o¢r*g^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摇了摇头,我只是将自己的重心更深地依偎在他的肩上,“只是有点累,还有……迫不及待想见你了。”

    颜冬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林大小姐,在自家楼下这样……不怕被哪个老街坊邻居看到,明天不得传得人尽皆知?”

    “就靠两分钟,应该不会被熟人看到。”

    闭着眼睛歇息了几十秒,心中郁结的失落似乎也真的消散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坐直身子转头朝他努力扬起了一个带着活力的笑容:“好了,充电完毕,一块送外卖去吧。”

    “嗯,好。”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今天晚上的外卖大部分都和往常一样顺利,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的买家。

    只是来到城西一片相对高档的住宅区和颜冬一块等电梯上楼送餐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一个穿着讲究妆容精致,怀里抱着一只小狗的老妇人从外面进来,也跟我们一样等起了电梯。

    老妇人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的视线先扫过颜冬眼下的青灰和他手里显示着密密麻麻文字的手机屏幕上,以及他身上那套光鲜的衣着和那条价值几十万的手表。

    随后,老妇人的目光有些诧异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以及我身上寒酸的穿着和手中的外卖保温袋上。

    老妇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但那探究和评判的意味却浓得化不开:“小伙子,你……你这身打扮,可不像是送外卖的呀?”

    她有些疑惑的眼神在我和颜冬之间来回扫视,忽然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语气里多了一丝自以为是的了然:“嗨,这年头新鲜事可真不少,原来是富二代陪着小女朋友体验生活来了?”

    老妇人的话让我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逻辑链条是怎么接上的。正低头看着手机里讲义教案的颜冬也疑惑地抬起头来,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显然也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深感诧异。

    老妇人却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自顾自地继续着她的逻辑推演,语重心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小伙子,听阿姨一句劝。家里条件好是福气,但也不能太由着性子胡来。”

    她摇了摇头,便语重心长地继续教育起了颜冬:“也别怪阿姨多嘴,你想玩可以玩点别的,怎么能让小姑娘穿成这样折腾这种事?还是得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我看你一直抱着手机刷题,本质应该不坏,就是家里人太惯着了。像我孙子,他这次二模考了613分,这好成绩啊……真就得靠平时一点一点努力积累下来。”

    训完颜冬,她审视的目光又转向了我,眼里盛满了惋惜:“小姑娘,我看你也是本分人,真想进那样的家门,光给人当牛做马、陪别人胡闹能行吗?”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手掌轻柔地抚过怀中小狗的毛发:“姑娘家还是得自重自爱一些,有些事情啊……最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这种……关系,你觉得能长久吗?到头来苦的不还是你自己吗?家里人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听姨一句劝,多读书,学点真东西才是正经出路。”

    老妇人的话音刚落,我们等待的电梯恰好“叮”地一声到达,门缓缓开启。她抱着狗先一步进了电梯,看似不经意地挪了一步,却恰好挡在了电梯门口。

    老妇人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外面,丝毫没有想要挪动的意思。

    很显然,她并不是很想让我们进去。

    我心里叹了口气,对这种无谓的冲突和偏见感到一阵无力,也无意去争辩或证明什么。既然她不希望我们一块,那等下一趟电梯也无妨。

    不过,身旁的颜冬却跟我相反,只感觉手腕一紧,他已经拉起我的手,就这么当着老妇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进了电梯。

    那妇人刚要开口,颜冬已经抢先一步,动作流畅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漫不经心地将手机上显示的二模成绩单举到她面前。

    “唉,头疼死了。这次二模发挥失常,就考了705分,比预想的要低20分,考太差愁得慌,实在是不敢跟我爹说,估计又得挨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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