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冬偏头又一次吻上了我,第二个温柔的吻封住了我所有的理智,柔软唇瓣混着咸涩的眼泪就这么相互厮磨着。『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r¢w/z+w¢w\.*n,e·t_

    我放任自己的双手环在他的后脖颈,默许着他的掌心隔着碎花裙布料在后腰烙下滚烫的触感,我只是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彼此紧贴的胸膛里那份炽热的感情。

    那一刻的时间似乎真的如他所言,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停止了流动。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需要在乎,只需要将心里的那份纯粹的喜欢笨拙地表达出来就行。

    许久,眼尾泛红的颜冬后退了半步,脸颊微红地看着我。我也注视着他眼瞳里倒映着的那个同样面色潮红、泪痕斑驳正在微微喘息的自己。

    我很少会有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努力把自己规整得服服帖帖,可此刻看着那个头发凌乱有些不修边幅的自己,心底却涌起一种奇异的释然。

    眼前这个流露着脆弱和真实情感的自己,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林玧夏。”他伸手将我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温热的指尖擦过泪痣时又激起了一阵战栗,“我喜欢你。”

    远处的街道忽然传来了救护车呼啸而过的尖锐警笛声,连带着将空气中昂贵的雪松香与廉价的茉莉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我摇了摇头苦笑出声:“颜冬,有些话……不可以随便说的。”

    “这句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k¢a/n/s+h.u!w^a?.·c¢o′”他急切地攥住我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剧烈的心跳像困兽撞击牢笼般透过棉质衣料震动着掌心,“感觉到了吗?我没有撒谎。”

    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涌动着的灼热爱意,就像盛夏正午毫无遮挡的阳光般,炽烈得几乎能将人融化。《神医圣手奇遇:念薇阁》我知道,他没有和我撒谎,也同样知道他对待这份感情有多认真。

    所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也努力向他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颜冬,我也……喜欢你。”

    他的眼里突然亮了一瞬,可对上我依旧带着沉重和清醒的眼神的目光之后,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林玧夏,你这算……告白吗?”

    “我只是按照少爷的要求单纯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既然这样……”

    “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靠‘喜欢’两个字就能改变的,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吧。”

    颜叔叔的想法,我并非不懂。虽然他从来没有主动让我注意和颜冬的距离,可如果真没顾虑的话,那天也不会当着颜冬的面把李叔叔儿子的徽信推给我。

    颜叔叔照顾我是一回事,愿不愿意让我们两个交往是另一回事。

    我的状况我自己清楚,父亲离世,母亲体弱多病,蜗居在破旧的出租屋里,背负着如山般的债务。,w,z,s^k′b*o.o!k..¨c′o¨像我这种人是没资格谈喜欢这种事的,更不应该攀上颜叔叔心目中的接班人,我只会拖累他。

    我已经受了颜叔叔太多照顾了,有些底线要是触碰到了,会让颜叔叔难过的吧。

    “傻子……”颜冬忽然伸出手将掌心贴在了我温热的脸颊上,脸上纯粹的笑容难得褪去了乖张的伪装,“别想那么多了,时间静止的魔术可是会一直持续到今天结束。”

    “嗯。”抹干净脸上的狼狈,努力甩掉那些乱七八糟念头的我同样重新振作起了精神,“也是,既然可以什么都不用管,那我今天就好好陪你约会。”

    “这样才对嘛,天天丧着一张脸多难受。”颜冬眼中的阴霾似乎被我的笑容驱散了一些,他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张扬模样,伸手揉了揉我刚刚整理好的头发,“能陪小爷我约会,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算你家祖坟冒青烟了,知道不?”

    “错了。”我整理好连衣裙直起身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听好了,能约到本小姐,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懂了吗?”

    他愣怔半秒,忽然大笑出声,连肩膀也跟着抖了起来。指尖也随着散漫的笑意轻轻勾起我发间那条红色的头绳:“难怪林大小姐戴这条头绳这么合适。”

    “知道就好,这可是我妈留给我的头绳。”稍稍后退了一小步,我的双手提起裙摆,在他专注的目光中动作轻盈地转了一圈。停下脚步时,我对他抿着唇,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怎么样,本小姐漂亮吗?”

    他一直认真地凝视着我,脸上的笑容同样温文尔雅:“林玧夏,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姑娘。”

    下行的电梯镜面里倒映着两个相距二十厘米的微妙身影,红色发带与卫衣抽绳在电梯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又收了回去,当这种行为重复到第三次的时候,实在忍无可忍的我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少爷,你再搞事我就跟颜叔叔说了。”

    我刻意加重了“颜叔叔”的发音,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老实一些。可镜中倒影分明照见他勾起的唇角,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径直覆上我沁着薄汗的掌心。

    “林大管家,你这么喜欢告状……”颜冬突然收紧手指,将我们交叠的双手举到眼前,“要不要把你喜欢我的事也一块说了?”

    “少爷如果不怕被颜叔叔打断腿的话,我不介意说出来。”

    “啧,腿断了我还怎么陪你约会?”颜冬摇了摇头,目光里竟透着几许罕见的温柔,“毕竟约会就是约会,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试图想要抽回手,结果也只是被他更用力地握着,最后只得无奈地又一次选择了妥协:“好吧,下不为例。毕竟答应过要陪你约会来着,一直瞻前顾后确实不太像样。”

    “就是,未来的事情等未来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颜冬突然倾身,雪松香混着少年滚烫的鼻息拂过耳畔,“说不准你哪天中了1个亿的大奖,到时候啥问题都解决了。”

    虽然这句话的字面意思理解起来完全没有难度,可看着颜冬那张狡黠的脸,我实在不相信这句话没有其他指向。

    “少爷,需要我提醒你《治安管理处罚法》么?”

    话音刚落,电梯“叮”地一声稳稳停在了5层,两位搬着白瓷花盆的工人挤进轿厢。颜冬顺势将我往怀里带,后背撞上他胸膛时,茉莉与雪松的气息在空调的微风中交融缠绕。

    我有些郁闷地咬住下唇,盯着电梯门映出的模糊人影——那个穿着廉价碎花裙的红发带女生,此刻正被圈在定制卫衣主人的臂弯里。

    “我怎么了?刚刚的话哪里有问题?”

    “明知故问,刚刚那句话明明指的是……”实在有些羞于启齿,只好压低声音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装傻充愣的颜冬却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林大小姐的脑袋里怎么全都是黄色废料啊?被性骚扰该报警的人是我才对吧?”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欠揍行径气得七窍生烟,也顾不上电梯里还有别人,手肘猛地向后击去,却在触到他肋骨的瞬间卸去了七分力道,最后不痛不痒地被他抬起的手牢牢攥住。

    电梯镜面忠实地映出我有些气急败坏咬嘴唇的模样,还有他恶作剧得逞时眼底跳跃的狡黠光芒。

    “颜冬,你这无耻的丑陋嘴脸什么时候能收敛一点?”

    “等林小姐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女朋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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