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达到了蛊惑人心的地步,而她那闪烁着诱人艳光的眼眸处,点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妈妈……」

    原一轻声道,他向着女人伸出手。

    女人微微挑起的秀眉一下子低垂下来,她的杏眼烟雨朦胧,眼泪濡湿了黑色睫毛膏,「滴滴答答」滴落下来,霎那间,美艳动人的女人如巫婆一般可怖,她的冰肌雪肤化为焦炭。

    「原一,你为什么要杀死妈妈……」

    「我、我没有!我没有!」少年的眼泪夺目而出,面对沦为焦炭的母亲,恐惧胜过了一切。

    人形焦炭张着嘴,怒吼:「是你杀死妈妈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那个人的命令……」

    少年泪流满面地道歉。

    视野里的一切宛如破碎的琉璃,分崩离析。少年如梦初醒,他睁开含满眼泪的眼睛——

    在身体里抽插的男性器像是持续不断的噩梦,面前的小林沉浸在性爱的无限愉悦中,原一意识清醒过来,他残留着大片红痕的胸脯剧烈起伏,眼泪自眼尾滴落,一直流淌至锁骨处。

    「哈、唔……小林……是你……啊、唔……」原一泪眼朦胧的瞳孔聚焦了,他的意识仿佛还停留在赤色地狱之中,为了摆脱童年的痛苦,只能靠性爱来麻痹……

    他微微喘息着,腿积极缠上了小林的腰,强奸一下子变成和奸,随着他的动作,小林埋在体内的肉棒一下子冲击到了最深处,暴涨的重拾感一瞬之间让他忘却方才的噩梦。

    「呃……嗯……小林……快点……哈……」

    原一小声的喘息从唇间泄露出来。

    「哈、哈……你果然是个臭婊子,现在知道滋味了吧?之前还一直给我装清纯。一直在勾引我。」

    少年的呻吟宛如恶魔般在低语,那轻语萦绕在小林耳边,「哈、唔、唔……啊、你内心深处的渴望……促使你这样做……」

    「全是你这个臭婊子一直在勾引我。」

    「即使否认,也没有用……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原一勾起嘲讽似的笑容,迷离的眸子四处流转。

    「你这臭婊子给我闭嘴——」

    小林脸上是近乎扭曲的狞笑,他紧紧掐住原一的脖子——

    「唔唔——嗬嗬、哈……」

    原一翻起了白眼,先前白皙的脸庞已涨红成紫色,他的眼泪顺着面颊一个劲流淌,微微开启的唇瓣也一下子张开,舌头吐了出来,一束晶莹剔透的唾液自嘴角流下,先前清冷的声音不复存在,只剩下难听的闷哼。窒息的痛苦让他泪眼朦胧。

    「这幅难看的面孔和你、和你真是相衬……哈、哈……你这个臭婊子,之前还装得那么高冷。好紧、唔哈、一掐脖子,下面就夹得好紧……」

    每每手中的力度加紧,夹住自己的肌肉就会一下子骤然收缩,仿佛是要夹断肉棒似的,而此时小林的意识就会恍惚,霎那间就置身天国。

    「哈、好舒服……纵使被这个婊子传染疾病……也不算亏了哈,好舒服……再也忘不掉了。」他的腰部剧烈颤抖着,悉数将精液喷在了原一体内。

    「小林,你还在保健室吗?」杜莲实推开了门,他的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交缠的两人——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用胶布勉强缠住的镜框下滑,压根没认清床上两人,

    「你、你们在做什么啊?」一向沉稳温和的杜莲实竟手足无措起来,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小林愣在原地。

    对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骤然松开了手,原一得到了久违的呼吸,大声喘息着。

    小林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仿佛还留有掐住别人脖颈的触觉。

    我在强奸别人……我是疯了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在干什么?

    但是……不想拔出来,因为插在里面太舒服了。

    小林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我、我、我……老师……」

    杜莲实方才从声音听出是小林,他别过脸,尴尬地躲避床上的两人。

    「够了,你不用说了。」杜莲实冷冷道,「我没想到你们会在学校里做这种事。」

    「杜老师……对不起,求你了……不要告诉我的父母……求求你。」小林涨红了脸。

    杜莲实还未从震惊中平复下来,他看向保健室深处的床,原一裸露的胴体上是大片施虐和情欲造成的痕迹。

    他前来寻找小林,正是为了寻回被叶深流盗窃的宝物。

    杜莲实冷冷道:「我出去了——」

    小林慌慌张张拔出肉棒,以翻滚的姿势跳下床。

    他丢下仍在喘个不停的原一,一边拉起裤子,一边飞奔出保健室。

    杜莲实站立在走廊中,似乎在等待他。

    「老师——」他求助似道:「对不起……我不该在学校里做这种事……」

    「你没对不起我,只是对不起你的父母。」

    小林的瞳孔收缩到最小,他吓得全身都开始颤抖,恳求:「老师我、我求你,不要告诉学校和我父母,不然我会完蛋的。」

    杜莲实抱着双臂,叹息:「你得保证以后不会做这种事,这一次我不会上报学校,但再有一次……你知道什么后果。」

    「好的、我绝对不会了。」

    杜莲实思忖道:「你那天见到叶深流时,他是否有携带什么东西?比如行李之类的物品?」

    「我忘了……但他好像空着手。我当时和他打了很多遍招呼,他都当没听见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杜莲实的心跳骤然加快,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见到叶深流的事情,除了白御外,还有告诉过其他人吗?」

    「没有了……就白御和杜老师知道。」

    「小林,你今天做的事情实在是……我答应你不会上报学校,但也希望你帮你的班导一把。」杜莲实思考着对策。

    「班导怎么了……」

    「你应该也听说了,你们的班导被混混殴打,住进了医院。现下我是临时班导,他因为受伤惨重,一时之间没顾得上叶深流失踪的事,叶深流对家里人说,他去外地参加课外活动。然而周一时你却在新野见到了他。」

    小林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需要我干什么呢……杜老师。」

    「叶深流家一直给学校捐款,如果被他们知道班导和学校没有尽好责任,任由叶深流编造借口,旷课瞎玩,学校明年的赞助可能就危险了,毕竟你们班导也没有及时澄清课外活动是假的。」

    杜莲实抹了额头上的汗,「故此,你不能和任何人谈及,你曾经看到过叶深流。」

    小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老师我知道了。」

    杜莲实暗暗松了一口气,小林在他家附近目击叶深流,倘若有人将小鬼的失踪和他联系在一起,那可就不妙了。

    「那杜老师……那么会长到底那里去了……」

    杜莲实摊开手,「他是个聪明孩子,少年天性让他跑出去瞎玩了。」封了小林的口,目的已经达到……这蠢孩子真好骗。

    在送别小林后,杜莲实回到教室办公室,开始工作。

    「杜老师,辛苦你了。只能拜托你担任班导一段时间。」电脑视频上的男人,头部裹着绑带,看样子被打得不轻,他正是A班的班导。

    「不客气。」杜莲实皱起眉头,「你倒是什么时候出院?」

    班导干笑着:「医生说可能要三个月吧……还得再麻烦杜老师老师三个月。」

    三个月!?

    都快到学期末了,他故意请如此长的假来逃避工作吧?

    杜莲实一愣,他很好地掩饰自己了不满,点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站起身,给武赤音的班导打了电话,「我们班的学生一直没有来上课,想询问一下你们班的武赤音,他到底去哪里了。」

    接电话的班导十分恼怒,「武赤音那个小子也是一样啊,这么多天都没有来上课。」

    杜莲实一惊:「他也没有来吗?」

    「是啊,我像之前一样,给他父母打了电话,他父母一个都不接,那小子是想退学吗?仗着成绩好就为所欲为。」武赤音的班导一个劲抱怨。

    「那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

    「有啊,但那小子直接关机。怎么打都不接。这样下去搞不好要去警察局了。」武赤音的班导很快发来了电话号码。

    高三的教师皱起眉头,「学生会会长也没有来学校吗?」

    杜莲实一声叹息,「是啊。」

    那名老师苦笑:「为什么最近翘课的学生这么多?副会长也没有来学校,假也没有请。」

    杜莲实略微有点震惊:「那个孩子叫白御吧?」

    「是啊,我教他三年了,还是他第一次不来学校,可真是少见啊。」

    「说不定是生病了吧?」

    杜莲实拨打了武赤音的电话,在一阵撕心裂肺、近乎碾碎耳膜的金属乐后,电话被接通了。

    他皱着眉头问:「喂喂,是武赤音么?」

    电话中传来少年的喘息:「哈、唔……是啊,你谁啊、哈唔……」

    「我是新野男高的老师,杜莲实。」

    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嘈杂。

    「喂喂,能听到吗?」

    「唔、唔啊……啊哈……」

    杜莲实隐约听到奇怪的电流声和喘息声,他本就锁紧的眉头更是皱成一团,这是在搞什么?

    他的耐性已经到达了极限,便吼了起来:「你是武赤音吗?」

    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本大爷是啊,你是谁?」

    杜莲实冷冷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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