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除完毕后,武赤音总算得到了自由,他大口喘息,瘫软在叶深流怀里,而笑眯眯的少年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微微摩挲着武赤音的嘴唇。

    他伸出双手,往后摸索着叶深流的脖子,下一瞬间,一双小手捧起他的下巴,他被迫抬起头,高高扬起脖子,迷蒙的双眼正对上叶深流笑意盈盈的视线。下一瞬间,粗暴的舌头钻探进他的口腔中。

    「唔唔唔……」维持着如此难受的接吻姿势,武赤音喉中泄出闷哼,舌头纠缠在一起,大脑和唇舌都像是快要融化,缺氧再一次让他涨红脸颊,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胸膛上。

    手指往他的乳头而去,只是轻轻触碰就激起针刺般的痛感,武赤音低头一看,乳粒不知不觉已红肿不堪,纵使没有经过刺激,也维持着勃起的姿态。

    胸膛上残留着点点红色红烛,它们已然凝固,散发着馥郁的芳香。他随手揭下一块蜡油,其上赫然有着皮肤的纹路,随手抛到地上。

    「好痛……被你揉肿了……」武赤音惶恐不安,不知该如何面对叶深流,只得低声道:「你把我弄得很痛——」

    「很不开心么?」

    武赤音喘着粗气:「我、我没想到你玩得这么开。」他叹息道:「以前我还在想,要是搞男人的话,我只会是上面那一个,但后来为爱屈服了,让你在上面……而现在我还为爱变M。」

    叶深流伏在他耳边低语,纤细的手滑向他的胯间,微微抚摸着武赤音的性器,因为被疯狂榨精,他的肉棒还处在麻木的半勃状态。

    少年发出嗤笑似的闷哼,重重弹了一下龟头,

    「但是这里还这么大呢。」

    「唔——」武赤音又惊又怕。

    叶深流却毫无留念站起身,拿起放置在床上的托盘,「现在该干正事了。」

    武赤音仍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只是大张着唇瓣喘息:「就现在?」

    「嗯呐。」

    少年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喉咙中泄出哼歌似的闷哼,残留童稚的脸被艳光所笼罩,弥漫情热水雾的眼眸里是孩童似的纯真。

    真的要让恶魔似的小孩,在自己身上穿孔吗?

    被快感烧得一塌糊涂的大脑已经没法思考了,那声「好臭」的辱骂声仍在他的脑海中久久回旋,多年不见的恐惧再一次袭上心头,他仿若置身炎热却寒冷的夏天……

    又回到小时候了……

    武赤音没法抗拒,只是像个弱小的孩子,咬紧颤抖的牙关,蜷缩成一团,等待着暴行降临。最终,他含泪雨朦胧的双目徐徐流下眼泪,「那、那就随你喜欢……」

    少年无需他的同意,无论如何,他都会将计划执行到底。

    叶深流脸颊升腾起红晕,纤细的手指划过武赤音的锁骨,锁骨中像两轮弯弯的血河,盛满了鎏金蜡油。几滴溅落在皮肤之上,他轻轻揭去那些凝固的蜡块,随即舔了上去——

    像一只猫似的,他细细舔舐着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武赤音静静屏息,大气也不敢喘,叶深流呵出的热气不时呵到他敏感的脖颈,下半身就像被麻醉枪所击中似的。

    现在简直像被野兽捕食,他只是在等待着……

    舔舐完的孩子抬起头,露出如痴如醉的微笑:「帮你清理干净了。」语毕,他拿起酒精,冰凉的液体涂抹在武赤音锁骨处,被高热的身体瞬间蒸发。

    武赤音结结巴巴道:「你、你要打什么钉子?」

    叶深流不经意抬起头,笑道:「之后不就能看到了吗?」

    武赤音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尖锐的钳子紧紧夹住他的皮肤,带来近乎让头脑窒息的冰凉感,被泪水所朦胧的视线中是逐渐靠近的钉子,它像是要给他带来恐吓似的,慢腾腾挪到他的眼皮底下,刺痛瞬间袭来——

    「唔!」他本能地睁开双眼,想从地上起来——却被微笑的少年按在地上,叶深流眯着眼睛,微微叹息:「不要乱动哦。不然钉子会卡在里面。」

    「啊,糟了。」少年松开手,一脸无辜道:「因为你乱动,已经卡到里面了。」

    武赤音看下去,钉子已然穿透进锁骨下的皮肉中,白皙的肌肤被戳出浅灰色的阴影,正「汩汩」涌出鲜血,被无机质似的银钉衬得格外淫靡。被叶深流紧紧揪住的皮肤已然苍白失血。

    「那、那都是你——」他正欲反驳,话音未落,尖锐至极的钢刺一下子穿透皮肉,钢针在皮肤下宛如游蛇似的游动,透射下膨胀的高光,瞬间来到锁骨的下方,从锁骨下方穿透而出。激烈的痛感让武赤音发出闷哼,汗液自太阳穴徐徐流下。

    少年发出咯咯的笑声:「虽然没有画线,但位置还挺不错。」他转到另一边,故技重施,拿起钢针——

    「好痛……你、你在做埋钉?」

    「没错哦,这就是我的印记。」

    埋入体内的埋钉近乎是永久性的装饰,武赤音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只是大睁着双眼,微微喘息着,品味着那疼痛过后的余韵。叶深流低下头,继续向着另一边的锁骨而去——

    「好痛——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痛的一次。」

    「是有点痛。」叶深流放下手,微笑地站在原地,简直就像等待嘉奖的小孩子,他给钉子扭上螺旋环,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黑蛇缠绕在武赤音的锁骨上,他两根锁骨本就格外清晰明确,在黑蛇的映衬下透露出别样的淫靡,在锁骨顶端的下方,镶嵌着银亮的钉子,宛如熠熠闪光的蛇眼,

    武赤音的胸脯不断起伏,汗水沿着小麦色的肌肤流下,混入尚且未干涸的鲜血中,下一瞬间,猫似的粉舌舔起那缕粉红的血水,将其卷入口中。

    随即,蹲在地下的少年站起身来,将武赤音所佩戴的狗牌项链取下,「小心被挂到哦。」

    武赤音苦笑:「会撕扯下一块皮肉吧。」

    少年再一次蹲下身,舔舐着他的左乳,被蹂躏到肿胀膨大的乳头上有着无数看不见的裂口,只是被微微舔舐,刺痛感就蔓延到全身。

    「痛——别舔了。」

    下一瞬间,少年脸上扬起恶作剧似的微笑,拿起小巧的酒精瓶,仿若要榨乳似的,将整枚乳头泡进酒精瓶中。

    武赤音不断吸着气,等待着如针扎似的刺痛过去,在他的吸气声中,叶深流低下头,强势地撬开他的嘴唇,迷蒙的大脑再一次无法思考,只是被动接受着少年的掠夺。

    「唔、嗯、唔——」武赤音没法推开死死压在身上的少年,少年毛茸茸的脑袋阻碍了他的视野,乳头被叶深流紧紧握在手中。

    像是断头台似的机械卡在乳头上,在近乎让人窒息的吻中,叶深流按动了按钮,钢针穿透了娇嫩的乳头,剧烈的疼痛袭来——

    武赤音的眼瞳骤然紧缩,他的口中发出痛呼,却被少年的唇舌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抵在他身上的性器立时变硬。

    「唔痛唔唔——嗯、唔……」他一边闷哼,一边反抗,精疲力尽的他却推不开叶深流,只能颓然松下手,抱住少年的纤腰。待一吻结束后,他的脸颊已然涨红。

    叶深流推开了他,武赤音的乳头已被钉子穿透,黑色的乳钉反射着溢光流彩的暖光,如血似的肿胀乳粒在黑色的映衬下,呈现出五月甜莓似的色泽。

    「我给你选了黑色,之后还可以更换款式。」

    武赤音无言以对,他皱起眉头,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打钉器,那打钉器像是一次性的耳钉期,除了杆头更粗外,别无任何特异之处。他放在眼皮底下细细端详,「你还要给我把另一边打上吗?!」

    叶深流摇头,浮现出妖艳的微笑:「不,另一个乳头我还要留着吸。」

    他冷笑,看向少年的下身,「怎么又硬了?你是有性瘾吗?」

    笑语盈盈的少年拉起他的手,简直就像弟弟在撒娇,微微摇晃着他的手腕,嗤笑似的央求:「那帮我解决一下好不好?」

    这从来不是央求,而是命令。

    「不好。」

    他怒气冲冲,满腔的怒气不知道向谁发泄,向眼前恶魔似的小孩子吗?不……他已然发过誓言,永远不会伤害他。

    他拿起打钉器,少年白皙的耳垂小巧玲珑,在昏暗中近乎白到发光,此时已染上娇艳的绯色,那绯色一路延伸到他的笑眼下。这天使似的笑颜在武赤音看来,已如恶魔般狰狞,他将打钉器扣上少年的右耳,在叶深流的惊呼声中,毫无犹豫扣下按钮——

    「哼哈……」叶深流伸出手,试图阻止,然而为时已晚,钢针已然穿透他的耳垂,留下一个小小的耳洞。

    他索性放手,唇瓣中吐露出喘息,微微眯起眼睛:「还是打在我的右耳上……呵。」

    武赤音总算笑了起来,「那不是很可爱吗?」

    叶深流的右耳耳垂通红一片,他小小的耳垂上镶嵌着圆珠似的黑钉,武赤音拔出打钉器,幸灾乐祸道:「我看你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少年并未惊慌失措,只是轻笑一声,「给我。」

    他尽管在笑,但眼神中却比寒冰还要冷酷,那眼神死死盯着武赤音——

    「你要干什么?」

    少年并不理会,一把夺过钉枪,放在自己的左耳之上,随后他面无表情,狠狠按了下去。

    「咔擦——」

    钉枪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宛如轰雷,武赤音愣在原地,呆呆凝视着叶深流。

    叶深流取下打钉器,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他的耳朵近乎红到滴血,两颗小小的钉子像是黑蛇的眼眸熠熠闪光,「给我耳堵。」

    在笑容的逼视下,像是被催促一般,武赤音匆匆摘下自己的耳堵,轻轻擦拭几下,就递给叶深流。

    他拿在手中细细嗅闻,「发炎的臭味。」

    武赤音骤时面红耳赤,「怎么可能?我经常用护理液清洗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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