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鸡巴了哦,你现在还在酒吧里喝酒么,真是可怜,背负着弑亲的内疚活着,赶快留在国外,不然杀人罪还在追诉期呢。」叶深流哈哈大笑,摆动着腰部。

    燐响亮的吼声宛如爆发的火山,「小杂碎,老子要宰了你!」

    「嘴里不干不净骂人,素质真是差,只能让弟弟接受教育了哦。在植树活动上,你还帮高中生埋尸体,你真是天生坏种。难怪小音这么讨厌你。我要是有这种杀人犯哥哥,也会吓得全身发抖呢。」

    「你连、你连那种事都知道——」

    一直在被叶深流挑发的燐,再难以控制情绪,隔着电话,叶深流都能听到他那野兽似的喘息和愤怒的敲击声,那个家伙似乎在砸酒瓶吧?

    叶深流眯起眼睛,叹息:「小音听到了吗,他这么快就承认了。无聊,果然和这种变态废物杀人犯比起来,还是我更聪明。」

    「唔啊啊、别说了快点挂了——啊哈、唔……」

    「找到地方打手枪了吗?特别给你点福利当自慰配菜,感谢我吧,变态杀人犯,小音舒服吗——」

    「唔、裂开了哈痛死了痛、痛——」

    「你这个小杂碎!这样对我弟弟,我要宰了你!」燐的怒吼近乎响彻房间,叶深流心生厌烦,随手挂掉。

    「啊,糟了。」叶深流微微叹息,露出天使似的无辜笑容,「刚才夹得太紧了,我不小心手抖挂了。不过他还会打过来的哦。」

    话音未落,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武赤音伸手去夺,却再一次被叶深流抢过,他模仿着武赤音的声音,故作欣喜道:「哥哥——」

    电话那头的男人正要开口,「武——又是你……狗娘养的小杂碎。」他本该欣喜的语气一下子颓丧至极。

    「哥哥,这么失望吗?啊唔,我现在插在你弟弟的身体里,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我,哈,蠢货。」

    燐嗤笑道:「我弟弟居然被你这种小杂碎制得服服的。你是哪里来的小杂种?」

    「因为他爱我哦,但是他恨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口讲一个故事,反正你们现在也在做那种事情,让他过来,好好听听。两个孪生兄弟一起去参加植树活动,哥哥无意间上了高中生的房车,发现了疑似人类尸体的碎肉,被抛在后车座底下。他趁着那些高中生没有发现,就偷偷跑了出来,想带着弟弟一起逃跑。」

    叶深流眯起眼睛:「和我想的一致。」

    燐不耐烦道:「弟弟失足掉入洞窟中,又遇到地震,哥哥担心弟弟被埋在地面,尚且还是小学生的他无法拯救弟弟,而余震随时会来。哥哥被高中生的胁迫,倘若不帮助他们制造伪证,不帮忙掩埋尸体,他们就不会救弟弟。」

    武赤音愣住,「明明是你推我下去的……」

    「当时一阵大风刮来,你直接被卷到地洞里了。也难怪,你被老头搞得草木皆兵,哈哈。」

    叶深流思忖道:「你磕迷幻药来缓解焦虑?」

    燐愣了一下,低声道:「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吗?还真是……你们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呵,那只是一部分,嗑药还是为了对付糟糕的童年阴影,弟弟并不知道他们祖父还做了什么。」

    燐顿了一顿,「回到我们先前的故事,哥哥在植物活动上亲眼见到了人类的尸体,血淋淋的尸块,被分解成难以想象的模样……杀人竟然是如此简单,欺骗警察远远没有想象中那般困难,那些高中生是这样告诉他的,我们都是未成年人,抓到警察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那天哥哥就此回去了,他想解决困扰整个童年的麻烦。」

    「但是、但是也不至于杀死祖父啊!」

    「小杂碎,和你想的并不一样,哥哥并非是为了老头的遗产,而是复仇。」

    「复仇?」

    「哥哥整个童年,一直在替代弟弟。」燐笑起来:「被他们的祖父性虐待。」

    武赤音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你在骗我!?那个老头可是喜欢女人——」他试图拿过电话,却被叶深流紧紧压住。

    「专心一点,不要激动哦,做爱才是关键。」叶深流抽出手,故意拍打着武赤音的臀部,确保「啪啪啪」的响声能传到电话那边。

    果不其然,燐的语气阴沉几分,但并未停止叙述:「祖父一开始只是嫖娼的时候,想把兄弟俩叫进来,强迫他们看他和妓女性交,这是对你们的性教育,你们早晚要操女人,那个老不死这样说。」

    「在哥哥强硬要求下,他才放过了弟弟。再然后,老不死要求哥哥参与其中。想看看九岁的小孩能不能硬,被以这样无聊的借口,命令哥哥和妓女性交。」

    燐嗤笑道:「那个妓女用了各种手段让哥哥硬起来,除了无尽的恐惧外,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快感?第一次的女人,连她的脸孔都想不起来了。然后九岁就脱了处,就像吃了大便一样恶心。」

    武赤音的眼泪夺目而出:「那种事……那种事……」

    「哈唔、啊……」叶深流已然出神,只是享受着即将上涌的快感,「因为很难受,这里也一下子紧缩了么……哈,好舒服。」

    他伸出手,随手拭去武赤音的眼泪。

    「你应该感谢我,你弟弟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那个老不死笑眯眯对哥哥说,因为太恐惧了太恶心了,哥哥只好对他说,不要让弟弟做这种事,让我来替代弟弟吧。再然后,老不死硬不起来了,又想找乐子,他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命令哥哥和不同的妓女做出各种能取悦他的事情,年纪比祖母还大的妓女,身体重得和一头大象似的妓女,黝黑皮肤的外国妓女,死死压在哥哥身上,纵使哥哥呕吐失禁,他们也不会放过他,和他做过爱的妓女,哥哥数都数不清了,恐怕不下于五十个吧,哈哈。」

    武赤音早已面无人色,「我怎么不知道——」

    「哈、唔射了……」叶深流脚趾抽动着,小脸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然而因为射出的次数太多,精液已然像水般稀薄,武赤音毫无反应,只是呆呆愣在原地。

    燐冷笑道:「喂,小学三年级以后,哥哥总是强迫弟弟代替他做值日,因为两个人是双胞胎,只要能有一个人打扫教室就好,在此时间段里,哥哥就只能回家,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给老不死表演,被迫和他雇佣的妓女玩着各种性游戏。」

    「哈、哈……好舒服……射完以后好舒服……」叶深流闭上眼睛,全身心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啊、不想拔出来。」

    燐再也无法忍受:「小杂碎给我闭嘴!」

    「每、每次……你都让我独自扫一大个教室……我要扫到晚上、才能回家。」

    燐像是自虐似的,笑起来:「如果被发现了,搞不好老不死也会把弟弟拉进来,所以哥哥就只能这样做,强迫弟弟每天打扫教室。」

    「我不信我不信——」

    「这只是个故事而已,老头被人勒索,欠了一大笔钱,他将主意打在兄弟俩身上,想将他们送去债主那里——哥哥从植树活动上回来后,听到他们的谈话,就此动了杀心,哥哥为何要强迫弟弟吃东西吗?让弟弟变成胖子,是他唯一能保护弟弟的办法。」

    「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他们的妈妈那时候正忙着和继父一家处理好关系,而这正是她将他们丢给祖父的原因,前夫生的双胞胎,只是一对讨人厌的小鬼。」燐淡淡道:「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承担。最初一段时间,我还心怀幻想,或许那个老头死了,我就能和你和好如初。你恨我吧?」

    「不……不,我不恨你……哥哥……」

    燐语气难得温柔下来:「哥哥,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哥哥……我之后、之后再和你说话……」武赤音推开叶深流,匆匆从沙发上起来,不知逃向什么地方去了,全身麻痹的叶深流沉浸在恍惚中,大口大口喘着气……

    现在他是一滴都没有了。

    武赤音呕吐的声音远远传来。

    燐的语气瞬间冰冷下来,「小杂碎,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呐。」叶深流懒洋洋拿过电话,「在晓死后,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勒索信投掷到你们祖父身边,那些信是你写的,对吧?」

    这是你对未成年下手的报应。

    叶深流想起了那封勒索信,这里的未成年,并非是晓,而是指身为小学生的燐。

    燐淡淡道:「没错,因为那个老东西每天都让我们挨饿,我需要钱来让弟弟吃饱。」

    「你不是偷了祖父的钱吗?」

    「不,偷钱只是他折磨我们、让我们反目成仇的惯用借口,至于他的房间……在他强迫我和妓女玩性游戏的时候,我多次进出过,从来没有偷过他的钱,他将钱财都放在横梁上,我怎么可能偷得到?!」燐不耐烦补充。

    「但是你在上面洒了灰尘。」

    「从横梁上取下装钱的袋子、用扇子将灰尘扑到袋子上,可不是一个难度。小杂碎。」

    「你和晓是什么关系。」

    「老头把她叫到家里好多次,我和她做过好几次。她是那些妓女中,唯一对我温柔的人,她曾经紧紧握住我的手,为我而祈祷,我们同样投胎在这样糟糕的家庭。」燐苦笑起来:「她说,她也遇到了同样的事……在她小时候。而这也是她只能援交的真相。」

    叶深流思忖,他笑起来:「我明白了。」

    「她提议和我一同勒索老不死,我就此同意了,她负责写信,而我则投递。因为我和她对老头的勒索,老头对她起了杀心,雇佣了黑道人士去恐吓她,甚至还想找杀手,我告诉了她这一点。在她死后,我仍然用着她的名字,源源不断投递勒索信,一方面我需要钱,另一方面,我想把老头逼到绝路。倘若他假死,一切都好办,可惜他要将我们送去债主家。那我只能让他见上帝了。」

    「晓的帮凶只有你,对吧?」

    「没错,葛正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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