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阳自嘲一笑:



    “吾那时,蠢而不自知。也不怪哲寒总是看吾不顺眼,每次见到吾都想与吾打上一架。”



    常箐桡没有接话。那一段过去,是她没有参与过,更没有资格评论的。



    叹息一声,郑清阳道:“他还活着……不再是剑灵,是人……吾也能安慰些许。”



    常箐桡这次接话了:“他知道师兄您找了他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艰难。



    您还把他的家人带去他面前,他一定会原谅您的。”



    郑清阳:“但愿吧。”



    接着又一句,



    “吾就担心,哲寒已见到了他。



    哼!哲寒可是心心念念想做‘伏阴’的爹。吾还没死,做爹也轮不到他!”



    常箐桡又不接话了。



    实则她很想提醒师兄,伏阴的转世,可是有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的。



    郑清阳每日对着祁玉玺的照片怀念、回忆、悔过。



    在忙碌中,一个月很快过去。要走的人也差不多都准备好了。



    需要跟着一道过去的,也已在半山腰的百里宗门门外聚集好了。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