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战局,因为援军的到来让战局渐渐明朗起来。季贺此时已经从马上摔落,他的脚有一块已经肿起,右手也是鲜血淋漓。



    他狼狈的躲避着战马的践踏,一边躲着一边大骂:“狗日的,看着点人呐!”



    随后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捞起,用尽力气将他放到马上,“你他娘的怎么又重了?”



    “老子都已经准备与这群畜生同归于尽了,没曾想你竟然来了。”



    韩怔手上动作不停,回答道:“废话,你那么想死,我可不让你那么轻易的死去!”



    “突围,回城!”



    跟着季贺出来的将士死的死,伤的伤,此刻也没有多少人能战斗。韩怔不可能与淮南人硬拼,救到人之后便准备突围。



    他带着他们的人从淮南骑兵里边杀出了一条血路,他的刀仿佛都已经砍出豁口,他的全身都染尽了鲜血。



    此时的主城门也不好受。淮南知晓他们派了一部分人去支援烽火台,立马对城门发起巨大攻势。



    花抚琴也是人,她不可能一直那么英勇。尽管她一人对淮南人的威胁巨大,但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迟钝。



    电光石火之间,一把刀几乎已经架在了花抚琴的脖子上。长枪往后一挑,迅速将刀刃击落,自己也不敢再小瞧他们。



    但耳边传来了另一阵不同的风声,不得不让花抚琴注意。多年的反应让她迅速跃下马,刚平稳落地,刚才自己所骑的战马便哀声飞进护城河中。



    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大群淮南士兵,长枪再次起舞,带着她杀出重围。但是耳边再次响起刚才的风声。



    尽管躲避迅速,但是仍旧受到冲击,让她不得不注意刚才那人。



    只见敌军之中一人骑着马朝着自己冲来,手上抡着巨锤,若是被击中,不得不直接横死在此。



    但她的力气已经没剩多少,速度也明显不足。随着巨锤的再次击下,她狼狈不堪。



    一边要应付周围的淮南士兵,一边还要躲避巨锤的攻击。淮南的进攻铺天盖地的袭来,所有人应接不暇。



    花家军就算战场经验再丰富也抵不过人数的差距。看着巨锤的再次抡下,她只能再次靠着自己的枪法杀出一条生路。



    战局胶灼,花抚琴也被拖住,城门摇摇欲破。千钧一发之际,一人悄然出现将那人从马上击落。尽管没有将他杀死,但也限制了他的速度。



    那人用着一口淮南话怒骂了一声,抬起头看向来者。



    花抚琴抹掉脸上的血液,时清灼执剑挡在她的身前。



    风拂过周围的树木,仅剩的叶子也随风飘落。云殇城外光秃秃的一片,除了血流成河的尸体就是黄沙,毫无一丝生机。



    那人仿佛认出了时清灼,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用着花抚琴听不懂的淮南话说道:“世子殿下,你要杀了你的子民们吗?”



    花抚琴也来到时清灼身边,他们周围的人看见时清灼也都停下了手,无措的看着里边。



    “世子殿下,你快回城,外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看着周围的人,几乎都是自己故土的士兵。一口淮南话听的时清灼思绪万千,他的确有些想家,想自己的母妃了。



    可是再看着脚下一片血土,他不得不出声说道:“抱歉。我不仅是淮南的世子,我也是大晟的时清灼。”



    他将御风放在自己身前,说道:“淮南抛弃了我,大晟却将我视如珍宝。所以,我不能让你们踏入大晟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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