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前方还有未知的风险。花抚琴一向求稳,不会去做这等没有把握的事。



    时清灼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看着一旁的烈酒,他心里不禁抱怨,就怪当时白无常不让自己多喝酒,导致现在他的酒量那么差!



    看着军营中的载歌载舞,时清灼心绪飘走,想起来了从前白无常带他进宫参加晚宴的场景。



    那时的他刚到京城没多久,还是特别敏感。他躲在白无常的身后,迟暮与岁桃也一直在他身后宽慰着他,但还是会有不自觉的紧张。



    盛大的晚宴,高官王权们争先恐后的来找自己。他们身后的宫女跳着惊俗世人的惊鸿舞,却仿佛入不了他们的眼。



    一杯又一杯的酒接踵而至,自己只有一人,难以应付。



    这时的白无常挡住了递来的一杯酒,替自己喝了下去。那也是他第一次见白无常喝酒。



    白无常脸上不显喜悦,依旧是那百年难以融化的极冰。虽说这番做派很不礼貌,但也没有人敢直面白无常,客套了几句便找借口离开了。



    那些人不知道打了什么算盘,但白无常却帮他挡掉了这些不知情的威胁。



    如今再想起来,都是多年前的回忆了。



    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段时间他与白无常一直都有来信,白无常也在信中简要的说明自己的身体状况日渐恢复,让他放心。



    但对于白无常,有两句话是一定不能相信的。那就是“放心”和“对不起”。



    白无常又像从前那样不顾自己的想法将自己丢在了外边。虽然这次不同于上次,但是心里还是难受。等回到京城,他一定要找白无常诉说他心里的不满。



    望着前方不停燃烧的篝火,他也离开了这里,准备去休息了。



    ……



    “换班了换班了!你们也下去玩会吧!好不容易有一次庆功宴,你们也别那么辛苦!”



    城墙上,为了防止淮南半夜突袭,所以就算是庆功宴也会有值守的士兵。



    “好,你们注意一点啊,小心淮南那群人玩小心思!”



    “知道了知道了!”



    天空中的月亮慢慢被云层遮住,视野也逐渐变得不是那么的清晰。在城墙上巡逻的人也只好拿着火把,一遍又一遍的巡视着。



    “咦?”



    这时,一个士兵停下,呆呆的看着城外。



    另一个疑惑道:“怎么了?”



    “你看下面,是不是有个人呐?”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黑暗之中,的确有个人站立在下边,一臂下垂,一臂朝着他们招手。看上去渗人无比。



    “那么晚了,怎么下边还有个人?”



    他们原本是不想管的,但是当他们走远了之后,再次望去,竟发现那人跟着他们的火把在移动。



    这下他们不得不再次注意那人。



    “会不会是我们的人,当时跟着出去受伤之后没有立刻回来?”



    “有可能,但万一是敌军的陷阱怎么办?”



    “我们下去看看吧,若真是自己人,在外边也不安全。若是淮南人,我们两个也不怕他。”



    “好!”



    二人没有开城门,而是用绳索固定住便顺着绳索出了城。



    “喂,你是谁,哪个营的?”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二人不敢再上前,他们看见那人的手慢慢放下。这人的四肢仿佛比常人要粗壮一些,看着特别渗人。



    正当他们准备不管这人离开后,一张血盆大口突然朝着他们咬来。



    “啊——!”



    惨叫声绵延整个黑夜,但城内载歌载舞,并没有人能听见。



    月亮再次出现,人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两具尸体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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