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果走了出来,丢下手中的匕首,抱住了自己的相公。

    “查!”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郡公府正堂外,凌晨阴沉着脸站在屋檐下,一声令下,满院子提着刀、举着火把的护卫和家丁们瞬间就散了一大半。

    就在这时,府外来人,是韩登家的下人。

    秦王府也遭遇了同样的歹人袭击,好在申屠忘忧箭术了得,怀着孕依旧临危不惧,指挥着护院和侍卫将闯进府里的十几名歹人尽数诛杀!

    眼下申屠明光已经带着人到了秦王府上。

    韩登立刻皱着眉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青柠将腰果放在正堂里的偏房床榻上,小丫头已经睡熟了。解二提着刀和七八名护卫站在屋子里守着母女俩,凌晨双手背在身后,心中又怒又疑。

    在这汴京城中,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袭击他家了。

    因为之前袭击的主谋、从犯、协助之人,包括他们的家人、亲戚、朋友,无一例外已经全部都去投了胎,这会儿估计都能帮家里下地干活了。

    而且怎么连韩登家也被袭击了?

    会不会还有其他地方也受到了攻击?

    等等……

    不对,这不是袭击。

    凌晨甩开膀子走下台阶,看向院子里躺着的十八具尸体。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普通人装束,携带的武器也是刀剑、斧矛,没有远程的弓弩,也没有穿甲胄防具。

    就像是临时起意,然后奔着送死来的。

    这是在制造混乱。

    制造混乱,就意味着他们想要欲盖弥彰,掩饰真正的目的。

    袭击诸多京中权贵的府邸,制造出巨大的影响,将所有人都目光都聚集在这里,甚至不惜动用这么多的死士,幕后主使者一定是位高权重、手眼通天之辈。

    他究竟想干什么?

    第二天天一亮,韩登就阴沉着脸来到了凌晨家里,告诉了两件事。

    他被岳父申屠明光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在申屠忘忧最危险的时刻,他竟然在逛窑子。

    而让他因为公事没能陪在妻子身边的祸根苗——韩天齐,人间蒸发了。

    京城四门紧闭,城中按照以前演练的方法排查搜寻了一夜,也没能查到那小子的下落。

    这意味着,他昨晚大概率是在装醉,当凌晨和韩登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时,当汴京城被火灾和袭击反复折磨、疲于奔波的时候,他赶在戒严之前就用某种方法偷溜出了城。

    好一个混烟撤离啊!行,你可真行!

    很久没有遇到这种自作聪明、自找死路的人了,凌晨冷笑一声后,开始不急不缓的安排家里的安保问题。

    接下来,他会让这位揪阎王爷胡须的韩先生见识到,什么叫噩梦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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