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郑把远在海的那边的扶桑打的满地找牙、跪地称臣后,周围的邻居们忽然就变得礼貌起来了。『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小`说/C~M¨S· ′更.新¨最^全.

    草原上的部落首领们纷纷亲自来到汴京向皇帝陛下表达新年快乐的祝福;南洋的各个国王们齐齐跑来汴京觐见仰慕已久的皇帝陛下,还要认大郑做大哥。

    远在波斯高原的塞尔柱帝国和兴都库什山南边的伽色尼王朝也派遣了使者,不远万里来长途跋涉前来进行文化交流,一起探讨怎样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原本还对岭南地区抱有觊觎之心的交趾吴光,发现自己的梦想好像有点遥不可及了。别说南方水师的变态恶霸陈洪进,光是南海知府袁闻喜就够他喝上一壶。

    至于成都府的西部行营,甚至是开封府的殿前司,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近两年来,籍贯成都府奉节的袁闻喜,不断的说交趾的某某海岛是他太太太爷爷留下来的遗产,某某水域是他们家的祖传渔场,大有一副盛气凌人之势,完全违背了大郑“衅不我开”的友好国策。

    到最后,吴光站在交趾的海岸边,望着远处可以直接目视到的海岛被袁闻喜插上了蓝底黑字的“郑”字旗帜,却毫无办法。

    于是吴光疯狂向汴京告状:管管你们手底下的这家伙啊!他那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太太太爷爷咋那么牛逼呢?整个南洋方圆上千里的礁石海岛水域都有他的足迹,他海贼王啊他!

    结果汴京每次都是已读不回,不仅如此,消息还让袁闻喜知道了,袁知府瞬间就不乐意了!

    咱俩对于学习上的探讨有分歧,完全可以下课后到厕所里切磋一下来解决,你跟老师打报告是几个意思?

    吴光看着袁闻喜,又瞄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社会闲杂人员镇南王世子、南方水师都督陈洪进,敢怒不敢言。

    你应该去草原,那里有你,有马,有戈壁。

    这样欺负人的话,喜氧的生物说不出来,厌氧的生物也说不出来,只有避氧的生物才能说得出口。

    镇南王世子举止粗鲁、言语犀利,对部下和官员十分刻薄野蛮,但唯独对袁闻喜笑容满面。因为他发现袁知府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他找茬的本领绝对是一流的!

    如果不是陛下每年都收下吴光进贡的金银财宝和奇珍异兽的话,陈洪进跟袁闻喜早就冲进大罗城了。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停的挑衅吴光,逼着他向大郑呲牙。只要他敢露出一点点苗头,南方水师立刻就会刷新在他家门口的海面上。,完!本.神¨站· \最`新^章′节~更.新_快/

    而耳聋眼花的文训,此刻正在皇宫琼林苑里的暖阁中,逗吴光送来的新鸟。

    鸟不错,其他的……我耳背,听不见。

    郑皇陛下是真的老啦!他现在虽然没有退位,却跟太上皇没有区别,基本不再过问政事,全部都是让文若自己去处理。

    今天,他又一次喊来了凌晨,想跟他聊聊天。

    背着手站在阁楼边,望着窗外园林里的一片萧索,凌晨的心情还是比较沉重的,他目光复杂的转过头,看向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文训。【完结小说TOP榜:林水阁

    皇帝陛下现在连走路都要拄根拐杖,呼吸之间非常费力,有向杜宣靠近的趋势。步伐也不再矫健有力,缓慢而沉重,走起路来仿佛脚上拖着两个沙袋,而且还一重一轻。

    回想起当年在江淮战场上初见的时候,对方虽然年纪有点大,但仍能亲自提刀跨马、上阵杀敌,可谓是精神矍铄、年富力强。

    可惜,岁月不饶人。再骁勇善战的将军,也有衰老的一天,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

    而且老文最近的精神状态也不对劲,前两天他刚刚召见了昭勋阁上的许多重臣,还询问了一些有关自己陵墓的事情,甚至多次让文若留宿宫中,父子二人也不知道谈论了些什么,但综合种种迹象来看,很有可能是在交托后事。

    今天,他又召见了自己。

    “你最近在忙什么?”

    “天寒地冻的,也没什么事干,多数时间都在家里躺着,偶尔回临颖县看看畜栏里的养殖情况。”

    “今年生了多少牛犊?”

    “三千九百二十二头,有十几头死胎,实在救不过来。”

    听了这话,文训抬起头,胡须微动,轻叹一声:“唉……可惜了,十几头,够多少百姓家中耕亩十年呐……”

    顿了顿后,还不等凌晨宽慰,他又自己喃喃道:“近四千头牛犊,是个好消息,要好好喂养长大,平价售给百姓们,让他们劳作时能省些力气,不至于那么劳累辛苦。朕会让户部划银两给你,必不会叫你吃亏。”

    “呵呵……”凌晨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其实那些银子我都分发给了养殖户和长工们,鼓励他们尽心尽力照顾牲畜。陛下是知道的,我只想让咱们大郑的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并不为钱,而是享受做成事后的成就感。”

    文训将鸟匙放下后,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中带着欣慰,目光中含着留恋与微不可察的悲伤。

    “朕虽生于富贵之家,却也知晓耕织不易、生民多艰。/l!k′y^u/e·d`u¨.^c~o?前朝眼高于顶,只顾着笼络和打压世家望族,却避重就轻,不顾黎民生计。

    他们觉得世家望族有粮有人,州郡知府拥兵自重,只要收取了他们的忠心,或者破坏了他们的根基,就能高枕无忧。到底是水中捞月,望梅止渴……”

    凌晨想了想,将文训搀扶着坐回坐榻上,立在一旁笑着说道:

    “周礼以士大夫御民,诸侯御士大夫,天子御诸侯。前朝也并非不知命,只是唐末以来藩镇已经形成,纵使有心,怕也无力破局。只能堪堪维持局面,不使崩盘,纵使抱薪救火也在所不惜。

    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天下大乱才能打破,不经历血与火的洗涤,是无法破而后立的。陛下顺应天时,刚好赶上了,加之深明大义、体恤百姓,有志之士皆来奔投、能臣猛将尽心辅佐,方能成就一番大业。

    前朝各地诸侯、四方枭雄,兵强马壮者有之、民殷国富者有之、山川险固者亦有之,却唯有陛下最终剿灭群雄、横扫天下、问鼎乾坤。究其原因,乃是梧桐栖凤凰,云梦聚金鳞啊~~”

    文训双手拄着龙头拐杖坐在榻边,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逢迎上意、溜须拍马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文训笑着摇了摇头,也不与凌晨争辩,伸出手拍了拍旁边的坐榻,示意凌晨坐到自己旁边来。

    待到凌晨坐下后,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又是一阵惆怅和哀伤。

    “朕近来深感疲惫,自觉沉疴,怕是……怕是要大限将至了……”

    凌晨听的眉头皱起,直视着老文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对方眼角的皱纹、斑白的发丝、淡淡的老年斑和萎缩的骨架,内心没来由的一阵悲伤。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自己最亲近之人莫过于青柠,其次便是老文了。

    君臣、叔侄、同袍、上司与下属、长辈与晚辈,朋友……

    连凌晨也说不上跟他具体是什么关系,哪一种更贴切,可能都有吧~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正是对方拿他当自己人看待,一路走来从不相疑、以真心换取真心,才有了君臣齐心协力的局面,共同缔造出如今的盛世大郑,谱写出一段传奇佳话。

    如果当初刚来的时候遇到的是孙芝或者应开疆,那今天的凌晨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恐怕谁也不知道。

    对老文,凌晨是有着深厚感情的。

    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是他两世为人都不曾体会到的。连父母小时候都怀疑他偷了零钱去买玩具呢,老文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更是支持他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一念及此,凌晨鼻子一酸,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眼见一向放纵不羁、吊儿郎当的凌晨罕见的沉默下来,抿着嘴一言不发,眼眶犯了红。文训呵呵笑着伸出手来,慈祥和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哭什么?莫哭,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做女儿态!”

    “唉……陛下莫要乱说,如今您已经放下外物、修身养性,只要饮食清淡,注意调理和适当活动,就一定能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文训轻轻抚摸着凌晨的后背,一脸轻松的笑了:“傻孩子……古往今来,有几人能活过百岁?生死有命,朕一向看的淡,走到哪里算哪里吧~~只是,这心中还有许多事情放心不下,想对你叮嘱一番。”

    凌晨吸了吸鼻子,努力调整好情绪,哽咽着说道:“陛下只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大哥,守护着您带领冯大人、带领我们所有人共同创立的事业,就像这些年辅佐您一样。”

    听到凌晨提起冯延,文训的脸上一阵恍惚,表情怔怔出神,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良久之后,他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来人,拿上来。”

    随着文训一声令下,两个内侍共同抬着一个长方形、用明黄色锦布遮盖的东西。

    他们将这玩意儿放在凌晨和文训的面前后,便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倒退了出去。

    凌晨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这玩意儿,又不解的看向文训。文训却笑着说道:“打开看看。”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凌晨还是站起身来走上前去,伸出手揪住上面的锦布,掀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方形的红檀木盘,上面放着一根用黄金制成的手柄、尾部嵌着碧色夜明珠、柄上有蟠龙缠绕、身段长长的鞭子,连鞭身也是用金丝紧紧编织。

    “陛下,这是……”

    文训笑着说道:“此物名为打龙鞭,朕决定趁着还能动弹,特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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