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让文若掌权,这些蝇营狗苟根本弄不成。他自己甚至在一线生产线组装过手机,穿过无尘服,你怎么糊弄他?拿头糊弄?
那就搞臭他!搞死他!
说他在外面搞大过女大学生的肚子,说他踢翻过乞丐的要饭碗!说他在盲道上偷偷摆放捕兽夹!安排陕汽重卡去跟他的座驾玩碰碰车,把他撞成植物人!或者想办法送进精神病院吃嘉兴肉粽!
总之绝对不能让对公司了如指掌的他上位,影响我们为自己家里敛财行方便!
公司倒了,大不了我们再向另一家投简历,反正我们有工作经验、是业内精英。
我们家要是倒了,谁来救济?
至于工人失去了工作,生活该怎么维系,那就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事情了。能撑到下一家公司成立算你命大,撑不到就是你命里该绝。
在文训卧病在床的这段日子里,整个大郑暗流涌动,在人所不知的角落和寂静无声的夜晚,到处都在上演着血腥的厮杀和阴谋的算计。
一直生活在汴京城里的王臣鹤被调往长安,李继贤也被调往江宁,安容被调往真定,局势十分紧张,很不太平。
凌晨在家里布置好护卫,由解二亲自统领保护青柠和腰果后,再次拿起了放在王府正堂桌子的刀架上、那把从江淮军中退却下来时,文若当年送给自己的腰刀。
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握住刀柄,“锵”的一声抽出里面的锋刃。
冷冽的寒光映照在他的眼中,过去那些疆场纵横的时光,提刀砍人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自己在南天门…啊不是,在文训军营大帐前站岗的日子。
将刀插回刀鞘后,凌晨单手提着刀走出了大堂,来到了门外的台阶上,院子里站满了虎背熊腰、精壮强悍的旧部们,这些都是从望云镇、临颖县时期就跟随在自己左右的乡党心腹们,有望云护庄队,有镖局的镖师,还有开封府各地的老人。
段平手持弓箭,陈啸手握大刀,并肩站在最前方。
“人都到齐了吗?”
“回王爷,都到齐了。”
“出发,去殿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