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了,你听见我的了吗?” 

    高准窝在他怀里点头,他们贴得那么近,近得仿佛要变成一个人,方炽觉得也许这是个机会:“你没做作业,”说着,他一手握住高准的后脖子,一手顺着腰线往上,停在他打得小巧而紧绷的领带结上:“它把你勒得太紧了。” 

    高准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脖子根一被方炽握住,就乖乖抬起头,在黑暗中惊慌地看着他:“你对我失望了吗?” 

    方炽修长的手指圈着他的领带结:“我想把它解掉,”感受到高准吞口水时滑动的喉结,他把食指从领带结背面伸进去,勾住结口:“行不行?” 

    高准在犹豫,他一犹豫就抿紧嘴唇,方炽抱着他的手加了把劲:“行不行?” 

    高准是被迫点头的,他一点头,方炽的手就慢慢往下拉,清晰的摩擦声擦过耳鼓,高准闭着眼睛,任由方炽把整条领带从他脖颈上拽下来,战栗感贯穿全身。 

    方炽随意提着他的战利品,看着它在微风中来回摆荡:“你自由了。” 

    高准仍闭着眼,方炽觉察到他的颤抖,于是把领带换了个手,把手放在他不停起伏的胸口上,圈住脖颈:“没关系,没关系,别怕……” 

    这时一束亮光射过来,出于保护高准的想法,方炽下意识环起两臂把他包在怀里,路过的是一队巡逻的物业,领头的是刚刚门口那个河南人,他举着手电,诧异地瞪着他们俩。 

    “高、高先生?”他想过来。 

    和他一样口音的同伴赶紧过来拉他,边拉边说:“你傻呀,人家是弄那个嘞!” 

    他们吵闹着走远,能听见依稀的话音:“……弄啥嘞?” 

    “那个啥,叫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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