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了酒,高准似乎才完全放松下来:“我们有个展,需要芭蕾演员。” 

    方炽猜测他经常来这种地方:“她可不好追。” 

    “她追的我,”高准很骄傲地朝他眨个眼:“她说她没交过男朋友,不过我不信。” 

    方炽的脸僵了僵,摇着头笑了:“我也不信。” 

    这天他们都有点微醺,甚至一周后诊室门口再见面的时候,酒馆里那种淡淡的微醺好像还没散去,至少方炽这么觉得,他微笑着朝高准伸出手臂,礼貌地请他进来,但高准只是站在门口,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方炽觉得什么东西不对,但说不出来,直到高准回头看了冯秘书一眼,他才意识到,是空调。 

    果然,高准避而不看他的脸:“冯小姐说,上周空调没有坏。” 

    方炽心里叫一声完了,他想解释,但高准紧接着问:“为什么骗我?” 

    那脸上的表情是愤怒而悲伤的,就像被父亲抛弃的孩子,方炽知道他在他的伤口上又伤了他一次:“那只是个技巧……” 

    “技巧?”高准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你对我用的都是技巧,而不是……”他空张着嘴,但方炽知道,他想说的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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