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恐惧之后,李寂终于找回理智,他用指甲去抠陈谨抓他的手,把陈谨的手抓出一条条血痕,继而愤恨地对上陈谨骇人的眼神,慢慢道,“你既然清楚,为什么还要找来,我早说过,绝对不要再见到你。”

    时过境迁,能让李寂感到痛快的,依旧是陈谨的不痛快。

    他们似乎回到了李寂离开的那个夜晚。

    只不过,狼狈不堪那个对象,变成了李寂自己。

    陈谨默默听着,他看着这张日思夜想了六年的脸,幻想过很多次他找到李寂时,李寂惊慌失措的眼神,却如何都没能料到,会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带走李寂。

    他会杀了魏再华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要李寂明白,也要魏再华明白,李寂究竟属于谁。

    盛怒之下,他面无表情地把李寂拉下床,像拖着死物一般将李寂往卫生间拽,李寂摔得生疼,脑袋撞到床头柜,一阵头晕目眩。

    听见魏再华怒问,“你干什么?”

    “人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我想干什么魏总无权过问,”陈谨轻轻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我的人被用过了,有点脏,想给他洗洗而已。”

    他继续用力拖拽着李寂。

    把李寂摔在浴室冰冷的大理石上,劈头盖脑的水淋在李寂身上。

    李寂皮肤上每一寸痕迹都在刺激陈谨的眼。

    他掐着李寂,让李寂无法呼吸,用花洒冲刷李寂,李寂忍过脑袋上的剧痛,积攒了力气,不留余力地朝陈谨的腹部挥拳。

    可惜他的意图被识破,拳头被稳稳当当包裹在有力的掌心,陈谨阴森森地盯着他,“怎么这么多年,还是只会这一招?”

    不自量力的反抗。

    “陈谨,”在水声里,李寂声音模糊,他痛苦地发问,“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陈谨盯着他的脸,张了张唇,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为什么?

    在六年间他无数次问过自己,李寂虽容貌上乘,但世间绝色那么多,他为何偏生执着于一个李寂。

    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谈何回答李寂呢。

    陈谨把浑身是水的李寂再次拖回了寝室。

    魏再华没有走,站在窗前吸烟,只是短短十分钟,他脚下就堆积起了几根烟头。

    陈谨把李寂摔到床上,按压住不断反抗的李寂,拉下西装裤的拉链,把已经坚硬的阴茎抵在李寂红肿的穴口,扯开唇角,笑吟吟道,“魏总还不走吗,我倒是无所谓,正好让魏总看清楚,李寂到底是谁的人。”

    说着,在李寂的挣扎里,狠狠将李寂贯穿,李寂顿时疼得只剩下了抖,疲软地瘫在了床上。

    魏再华眼里浮现起讶然,他知道陈谨疯,却不知道陈谨已经疯癫成魔。

    李寂看过来的充满恨意的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他亲手把李寂送入了撒旦的手中。

    魏再华不忍再看,拿着烟的手竟然控制不住的发抖,心里也像是被烟头灼灼烫了一下,陌生的痛感让他恨不得屏蔽自己的五感。

    陈谨发了疯一般操弄李寂。

    在魏再华的面前。

    在魏再华和李寂做过爱的床上。

    魏再华听见李寂悲鸣一般的声音,像被浇了滚水,即将被剥皮的动物。

    那么痛苦与骇人。

    他心口发胀,再无法待下去,快步想要离开。

    走到门口,拧开门把。

    忽然,外头冲进来一个人。

    近乎把他撞到。

    易鸣旭得到消息匆匆忙忙往酒店感,但终究是迟了一步。

    他总是迟一步,正因为这一步,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李寂。

    灯火通明的室内,易鸣旭见到凌乱的画面。

    阔别六年的李寂被陈谨捷足先登,按压在床上毫不留情地操弄。

    那个他暗暗发誓要护在心上的人,此时慢慢地睁开满是水光的眼,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如同被针扎般,又迅速地闭紧,易鸣旭见到李寂咬紧的牙,额头的汗水和痛苦的神情,几乎要站不住脚。

    仿佛回到了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那天。

    昏暗的会议室,他推开了门,见到了交媾的陈谨和李寂。

    从而一发不可收拾地把自己和李寂推上绝路。

    而今,画面重演,易鸣旭痛得撕心裂肺。

    陈谨掐住李寂的脸,强迫李寂的脸对着易鸣旭,目光骇然,音色森冷,问他,“要一起吗?”

    他又想起那个明白心意的夜。

    李寂跪在地上给陈谨口交,陈谨说,你想要,就拿去吧。

    他想要,六年前没能得到。

    易鸣旭动了动指尖,朝着床上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走过去,路过桌面,一把抄起透明的烟灰缸。

    狠狠砸在了陈谨的脑袋上。

    顿时,鲜血如注,陈谨满脸是血,却紧紧抓着李寂不放手。

    易鸣旭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趁着陈谨因为短暂眩晕不能起身时,再一次,将烟灰缸砸在他的脑袋上。

    陈谨顿时无法动弹。

    易鸣旭拿洁白又污脏的被单包裹住李寂,把李寂背到背上。

    他察觉到李寂微弱温湿的气息洒在他的颈脖。

    易鸣旭如同当年,坚定地一步步把李寂背出深渊,走出噩梦般的房间,越过魏再华的肩膀。

    年少得不到的,而今,去争,去夺,去抢,在所不惜。

    他要拯救被他拉入炼狱的李寂,赎清当年犯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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