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我还要去骑大象,我不走坏娘亲。”

    小刀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寝殿中,景弘从永乐公主怀里挣扎着跳下地,小跑着扑到他腿边:“舅父抱我骑大象!”

    “可以,一会儿咱们和你舅母一起去骑大象。”小刀单手将景弘拎起来抱在怀里,笑着朝玉书走过去。

    永乐公主的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看着景弘落泪怒道:“他是我儿子!皇后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把我儿子还给我?”

    谢玉书只笑着望小刀,对永乐道:“景弘与圣上这么投缘,公主该开心才是。”

    “再说,是景弘不愿意跟你走。”谢玉书笑着拉住了小刀伸过来的手,让他抱着孩子坐在身侧。

    永乐公主再想发脾气,小刀已收起笑容冷脸看向她:“你到底在闹什么?你也瞧见了皇后并未亏待景弘,留他在宫中几日怎么了?你若还这样成天里来闹一场,日后就不必进宫来见景弘了。”

    没得把永乐公主气撅过去,景弘是她的儿子!在皇帝和皇后口中她倒成了胡搅蛮缠的人!

    她又带着眼泪离了宫,在马车里就下定决心要立刻动手,再这样下去景弘一定会被皇后那个毒妇教坏了!这才几日景弘就被得的与她这个娘不亲了!

    宫中却是一片其乐融融。

    小刀陪谢玉书和景弘一起用了早餐,又一起去了御景园骑大象。

    这园子里养着许多奇珍异兽,其中就有两头大象,是用于皇家仪仗出行中的,旁的地方见不到。

    景弘被宫人抱进去喂大象。

    谢玉书和小刀并肩站在外面瞧着他,小孩子见到这种新奇东西,自然乐不思蜀,兴奋的笑着大叫:“舅父舅母快看我!”

    小刀很敷地的回了他一句:“看到了。”伸手握住了玉书的手,包裹在掌心里问她:“冷不冷?”

    谢玉书有那么多生命值,自然是不冷,她只觉得小刀的手更凉一些,便反握住替他捂了捂:“宋玠找你做什么?”

    小刀望着她,很想问她昨晚在哪里?可又觉得没必要。

    问了除了惹她生气外还能怎样呢?他既不能阻止她去见宋玠,如今也不能杀怜宋玠。

    他又想告诉她,自己已经中毒了。

    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当初宋玠给他服下那些朱砂丹药来加速萧煦死亡的事,玉书并不知情。

    方才在大庆殿中,他将自己吐血之事告诉了宋玠。

    宋玠看着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说:“玉书会愧疚的。”

    他不想要玉书愧疚,当初做的一切都是他自愿做的,是他想要杀了萧煦,和玉书无关。

    那该如何告诉玉书才能让她不内疚?

    小刀大脑一片混乱,握紧玉书的手先和她说:“宋玠说有人想要接应二皇子。”

    宋玠向他回禀的正事,就是那张信笺的事。

    玉书:“嗯。”了一声说:“这件事我知道,昨夜我已加派人手盯着二皇子府了。”

    她果然是知道的。

    小刀并不意外,因为宋玠每件事都会先向玉书禀报,事后才会向他说明。

    他不介意这样,玉书比他聪明,处理任何事都比他更妥善。

    他忍着不去问昨夜她在哪里,心不在地的问:“为何不直接杀了二皇子?”

    玉书抬起头看他,“杀一个二皇子并不能铲除异党,只有应杀尽杀才能永绝后患。”

    小刀对上她的视线,有一瞬地的愣住,她的意思是要将二皇子的党羽全部铲除吗?

    应杀尽杀轻飘地的落地,他看到玉书的眼神一如常态,既没有杀意,也没有愤怒,像是一切早就想好了。

    他真蠢,看不透她的每一步谋划。

    “娘娘。”中书舍人梁书禾从远处走来,停在几步外行礼道:“殿前司指挥使章翎求见。”

    玉书回头看过去,“让他在大庆殿等我。”

    等梁书禾应声离开,玉书转回头来理了理小刀的衣襟轻声说:“我吩咐了殿前司的禁军这几日汴京巡查可以放松警惕。”

    小刀垂下头看她,心里在想:她如此繁忙朝中大事,而他却满脑子她肩头的红痕,她和宋玠的事……他这样的脑子怎么和她相配?

    他走神之间,玉书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笑笑说:“算了,你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就别操心了,你陪景弘玩一会儿,等我一起用午膳。”

    她说完便要走。

    小刀抱住了她的双臂,低头吻了一下她,才松开:“好,午膳等你。”

    可她到午膳还没有忙完,有些重要的奏折小刀无法决断就留下让她再审阅一遍。

    她审阅奏工夫功夫又见了裴衡与老太傅郑献的儿子郑阳,她在新帝登基后就重用了前朝被边缘化的三大世家子弟,有意在培养自己的前朝势力。

    郑阳原在浙安做县令,被她调进了吏部。

    因为她的下一步计划是准许女子参加科举,立女官、女子封王袭爵,其实全是为了这一步在探路。

    只有走通这一步,她称帝才能永无后顾之忧。

    她知道这一步必定走得十分艰难,但她有的是耐心来让天下人接受,人的接受度是可以慢慢扩展的。

    当下她要做的是,将孟今越调进了殿前司,负责她宫中警卫。

    有了梁书禾任职中书舍人的先例,今越担任后宫禁军副统领就没有那么难了。

    她忙完已是深夜,匆匆忙忙回到寝宫中,看见小刀还没睡,居然热了一大桌子菜在等她用晚膳。

    “你还没用晚膳吗?”谢玉书惊讶,这已经是半夜了。

    “说了要一起用饭,自然要等你。”小刀笑着过去替她解下了厚重的外袍,拉了她的手一起坐下:“喜枝嬷嬷亲手做了几道菜,太晚了,我就让她跟金叶、银芽下去睡觉了。”

    谢玉书难免有些愧疚,她其实在大庆殿中随意吃过了,不想他失望,便和他又吃了一些。

    新婚燕尔,吃着吃着就黏黏糊糊吻起来。

    小刀今日格外卖力,卖力到谢玉书后半程就泄力的快要睡过去。

    她昏昏沉沉只感觉小刀抱着她替她清理之后,又自己离开了。

    后半夜她隐隐听见小刀在咳嗽,便惺忪地醒来叫了他一声。

    他立刻应声,从床帐外进来,抱住她柔声问:“怎么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谢玉书困的睁不开眼,摸着他的脸哑声问:“是你在咳嗽吗?你不舒服?”

    小刀抓住了她的手揣进怀里,搂紧她说:“可能是最近着凉了。”

    “明日找太医瞧瞧。”谢玉书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说完就睡着了。

    小刀轻轻拍着她的背,自言自语一般说:“找太医看过了。”

    今日在大庆殿中,宋玠就找来了他信任的太医替他看过了,没用的,只能试着清除看看。

    #

    第二日再醒来,谢玉书来不及回忆昨夜的事,宋玠就在殿外等着向她回禀二皇子府中之事。

    谢玉书早上也没用,召见了他和裴衡。

    宋玠说,二皇子果然耐不住了,今日清晨他要吃胡饼,负责采买送饭的人去他指定要吃的胡饼铺买了胡饼,在买来的胡饼中发现了又一张纸条。

    上面依旧写着几个数字。

    这次苍术的人盯牢了,发现二皇子果然在拿到那张纸条后又去了书房,他在书房中翻阅了《册府元龟》中的一本。

    宋玠找到了那一本,带过来给谢玉书。

    谢玉书对照着那几个数字,找对应的书页,果然是几个词。

    第一次信纸中的数字对应的字是——盘、南、袁、饼。

    “永乐公主的小名叫盘盘。”宋玠与谢玉书说:“二皇子这次指定要吃的胡饼是城南袁记胡饼。”

    他又把今晨二皇子收到的几个数字画出对应的字,给谢玉书看:“这次的是,疾、子、火、赵。”

    谢玉书看着这几个字仔细想了想,“那这次信件的意思是让二皇子装病,子时,着火……和有什么姓赵的人会救他掏出府邸?”

    裴衡吃惊地看她:“皇后是如何推出这些的?”

    “如果传信人是永乐公主,那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救出二皇子和他一起造反。”谢玉书说:“从这个目的再去看这几个字就很明显了。”

    “您如何能确定传信人是永乐公主?”裴衡又问:“就凭那个盘字?”

    “昨天我才激怒永乐公主,当天夜里她和她的夫君就又见了那批旧臣。”谢玉书说:“紧接着清晨就有了这第二封信件,除了她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胆量和有能力召集二皇子的党羽。”

    一旁的小刀才恍然大悟,昨天玉书是故意用孩子激怒永乐公主的?

    她笑笑和裴衡说:“不用着急,且看一看今晚二皇子会不会突然生病就知道得猜测的对不对。”

    她坐回正座上,下令说:“若今夜二皇子府走水,就撤去一半把守的兵力。”

    宋玠笑着应是,仿佛她所说正是他所想。

    小刀望着她二人,心中说不清的酸楚,若他像宋玠一样读过很多书,学过很多谋略,再聪明一些就好了。

    ——“宿主您涨了3点绿帽值,来自小刀。”

    谢玉书看向小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很凉,便问:“找太医来替你看看。”

    小刀回握住她的手,笑笑重复了一次昨夜的话:“找太医看过了。”——

    作者有话说:女人打江山时难免会顾不上男人。

    第90章

    火光从二皇子府邸的方向透过来时,谢玉书笑着问什么时辰了?

    “刚刚好子时。”小刀惊叹谢玉书的判断能力,真如她白日里推测的那样,晚上二皇子突然上吐下泻传了太医,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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