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昨晚的三张金钞。

    果不其然,金叶打开口吃惊的张大嘴巴,说话都不利索了:“小、小姐是五万两金钞……”

    五万两?不是三万两吗?

    谢玉书接在手里看了看,真是五张一万两的金钞,宋玠未免也太有钱了,硬生生将价格提到她看不上银票的地步了……

    “送东西的人有说什么吗?”谢玉书问小刀。

    小刀不太愉快地说:“说今晚也会下雨。”

    谢玉书轻轻笑了,原来多的两张金钞是今晚的预付款吗?

    今晚也会下雨,宋玠还想见她,靠她取暖。

    小刀望着她的笑容,抿了抿嘴,忍不住低声问她:“小姐,不讨厌宋玠吗?”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喜欢宋玠,因为他认为宋玠不配被她喜欢,她也绝不会喜欢宋玠那样的人。

    可她又会主动去看宋玠,带着一身宋玠的药味出来……

    “我不讨厌他的金钞。”谢玉书抬眼看他,挥了挥手里的五张金钞笑着说:“你讨厌金钞啊?”

    小刀看了看金钞,又看她笑眯眯的脸,与她对视就不自禁红了脸,轻轻摇头说:“不讨厌,我明白了。”

    他没有再多问多言,因为他想如果是从前有人给他这么多金钞,就算是皇帝他也敢去杀。

    他杀一个人也才百两银子,这可是五万两金钞。

    他心里又忍不住酸楚起来,要是他有这么多金钞就好了,他就可以都给小姐,他什么也不要,只想给她足够的金钞,这样她就不用去赚别人的金钞了。

    谢玉书收起金钞,和院儿里人一起吃了早饭。

    永安侯府的贞娘就来了裴府,恭恭敬敬的请她,说今日夫人要去拜会玉清观的玉素女冠,想请她陪同。

    玉清观的女冠玉素?太妃万素素?

    谢玉书隐约记得,原剧里有段剧情就是发生在玉清观中,似乎是那位出嫁的太妃万素素生辰那日,与万素素交好的贵妇们前去拜会她,女配玉书本没有资格去,但萧祯为了利用她,特意借着他母妃万素素的名义请玉书去了玉清观,在观中与玉书私会,言语暧昧,还主动吻了她,那之后玉书就对他死心塌地,把宋玠的病情全告诉了他,还帮着他给宋玠下了诱发毒发的药……

    是这次吗?

    谢玉书应下贞娘,回房换衣服,还没出门居然真有玉清观的小小女道士送来了一封请帖。

    只是和原剧不同,她打开那封请帖,里面放的不是邀请信,而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没想到,萧祯也挺上道,知道要见她得付钱,但五千两银票她现在有点看不上了。

    她将银票递给金叶,让她收起来,穿了一身素色衣袍,涂了口脂,却没有化的像嘉宁。

    对付萧祯根本不用像谢嘉宁,因为他对每个女人都没有真心。

    等她换好衣服出门,小刀马上就跟上她,低声说:“我陪你去吧,山中有蛇。”

    谢玉书笑着回头看他,“你是我的马夫,本就要你驾车的啊。”

    小刀那张不高兴一夜的脸立刻笑了起来,抿嘴应是:“是,我是小姐的马夫。”

    仿佛做她的马夫是天大的好事。

    谢玉书确实计划好了要带他,既然会见到萧祯,那肯定需要点武力镇压,有小刀在她放心——

    作者有话说:再排雷一次,女主她渣渣的,目前这些男人她谁也不喜欢,对小刀也只是“乖小狗”的心态,不要骂她,也不要骂我。[害羞]

    第35章

    出门时还有太阳,抵达玉清山下时天就阴了。

    玉清观是建在山顶的道观,原是由一位女冠创立的小道观,后因瘟疫时期观主带领几名女冠行医救人,救治百姓无数,帮汴京度过了艰难的瘟疫,圣上特将玉清观封为“御观”,那位女冠尊称为济世元君。

    玉清观名声大噪,济世元君却定下只收女弟子的规矩,她虽已仙逝但到如今观中仍只有女弟子。

    后来,一些不想嫁人的贵女、宫中的太妃也都在观中出家做了女冠,其中就包括那位贵妃万素素。

    马车停下,谢玉书扶着孟敏下马车,换乘了小轿又行了许久蜿蜒的石阶山路,才总算抵达玉清观门外。

    没进观中,她就听见里面孩童朗声诵书的声音。

    孟敏扶着她的手,轻声和她说:“玉清观从济世元君开始就教孤儿和附近的女孩儿们读书识字,不要银钱,还管一顿午食,所以汴京不少人家将女孩儿送来读书。”

    谢玉书点了点头,瞧见不远处又上来两顶小轿,一个里坐着英国公家的女儿章幼微,她的弟弟章翎气喘吁吁的随着轿子在步行。

    另一顶轿子里应该是孟敏娘家的弟媳,那位丧夫的孟夫人,因为轿子外护送的是孟庭春。

    这两个草包竟也来了。

    谢玉书瞧了一眼,手被孟敏轻轻拍了拍。

    “别怕,我已教训过庭春了,他不敢再对你无礼。”孟敏安抚似得和她说。

    谢玉书有些意外地看向孟敏,孟敏气色仍不太好,眼睛里满是疲惫,握着她的手对她笑了笑说:“从前我多有苛责你与你母亲,你不要介怀。”

    山风吹来,谢玉书的心像树叶一样被轻轻吹动,她忽然觉得女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孟敏这样的女人只是被丈夫、被女儿失踪折磨的快疯了罢了,她最坏的时候也从未断过给乔宝儿月银,如果可以选,她也会愿意放乔宝儿自由,她也不想为难另一个女人、另一对母女。

    “都过去了。”谢玉书抬手轻轻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我娘昨日离开侯府时还嘱咐我定要好好照顾您,您今后要放开心胸,将身子养好。”

    孟敏望着她点点头,眼眶又被山风吹红了。

    小轿一前一后停在几步外,轿子里的章幼微一直在盯着谢玉书看,太奇怪了,谢玉书这个庶女怎么会和侯夫人这般亲近?她远远瞧着她们俩相互扶着的亲密姿态,还以为侯夫人和嘉宁在一起。

    她又见前面轿子里,孟庭春扶着母亲过去向孟敏行礼,竟还规规矩矩地对谢玉书赔了个礼说:“之前多有唐突玉书表妹,还请表妹大人大量不要介怀。”

    连那孟夫人都屈尊地笑脸对谢玉书说:“玉书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挨了好一顿打。”

    侯夫人为了谢玉书打了孟庭春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章幼微吃惊到皱眉。

    章翎伸手来扶她下轿子低低说:“看吧,我就说侯夫人为了谢玉书抽了庭春兄好几鞭子你偏不信,也不知道那谢玉书用了什么迷魂汤把侯夫人迷的待她像亲女儿一样,我听说侯夫人还为了她跟谢侯爷大吵一架,气的侯爷夜不归宿。”

    章幼微撇他一眼,“这些家宅闲话你是在哪儿听说的?”

    章翎却不敢继续答,因为他是在喝酒时,听朋友说的,那位朋友认识秦楼楚馆里的魁首娘子,喝多了才和他说,谢侯爷和侯夫人吵架夜宿在魁首娘子那里……

    “少听你那些狐朋狗友乱嚼舌头。”章幼微最看不上章翎跟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扶着他过去见过孟敏,故意无视谢玉书,上前去搀扶孟敏,想将谢玉书冷落到一旁,便和孟敏亲亲热热说:“夫人今天瞧着气色好了不少,一会儿进去找玉妙女冠再替您把把脉,前些日子我上观中替我父亲求了玉妙女冠的一剂药,管用得很……”

    谢玉书被挤到一旁,落后的几步,与孟庭春、章翎走到了并排。

    章翎突然吸鼻子嗅了嗅,有股子好特别的香气,像冷淡的雪莲香中又夹杂了什么蜜果,他忍不住寻着香味闻过去,发现似乎是谢玉书身上的香气,再想确认,却被孟庭春的手臂挡了一下。

    “翎弟。”孟庭春拦住朝谢玉书偷偷吸鼻子的章翎,微微皱了眉,低声提醒他:“别太失礼了。”

    章翎吃惊的抬头看他,差点脱口就问:怎么庭春兄竟也开始护着她了?一顿打就怂成这样?

    前面的孟敏停住脚步,拨开了章幼微的手,回过头叫了一声:“玉书。”竟对她伸出手说:“来,我带你去见观主和玉素女冠,正好让玉妙女冠开副调理身体的药给你娘。”

    谢玉书笑着上前握住了孟敏的手,“您就不要操心我和我娘了,总操心旁人,自己的身子怎么能养好?”

    孟敏宽慰地笑了笑,握着她的手与章幼微点头告别,径直带着谢玉书进了玉清观。

    章幼微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比不过谢玉书,被孟敏故意落下,她僵站在原地瞠目结舌,方才她没有听错吧?侯夫人那般亲切自然地要替谢玉书的外室娘开药?侯夫人不是最痛恨那个外室和谢玉书吗?怎么短短几日时间变这样了?

    不只是她吃惊,连孟庭春也很吃惊,姨母真是性情大变,护着谢玉书他勉强理解为,谢玉书到底照顾过她一年多,但怎么连那个外室也不厌恶了?

    “庭春兄你真没闻到吗?”章翎还在不死心的低低问:“谢玉书身上有股很特别的香气……”

    “翎弟。”孟庭春打断了他的话,这次真冷下了脸说:“你真该注意你的言行了,她到底是我的表妹。”

    章翎被训斥得有些恼了,恨不能质问他:谢玉书也给他灌迷魂汤了?之前他不是不承认这庶女是他表妹吗?

    但太多女眷在,他不好发作,只是气的拂袖而去,去了章幼微身边。

    孟庭春心烦意乱,也不想去哄这愣头青,他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前面的谢玉书,他当然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香气,从刚靠近她就闻到了,那香气实在太特别了,在这清净之地就像是一朵正在艳丽盛放的白莲……

    他脑子里无端端就想到“冰肌玉骨”四个字,这等绝不该有的遐想令他脸颊发烫,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只敢这样看几眼她的背影,山风吹动着她素色的道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孟庭春脸更烫了,太奇怪了,谢玉书明明样貌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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