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好半天,哽声和她说:“玉书,我对不起你和你娘……这本不该是你们的错……”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是走投无路后才醒悟了。

    可谢玉书听见系统说:“恭喜宿主,女配的主线任务完成百分之十。”

    [谢玉书]想要的不过是一句道歉,是真心不再错付,是有人能为她挣个公道。

    她垂下眼看着孟敏的手说:“我可以帮夫人,但夫人要信我,明白我绝不会害你。”

    孟敏落着泪点头。

    她拍了拍孟敏的手柔声说:“当务之急,是夫人先擦干净眼泪,把参汤喝了。”

    她的语气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孟敏望着她,心头发酸,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安慰”过了?从前谢之安还会装装样子,温言软语的哄她,这些年她总是病着,谢之安连装也不耐烦了。

    “宿主,您涨了1点万人迷值,来自孟敏。”系统再次出现。

    谢玉书笑笑,端过参汤喂给她喝,孟敏就是不够大胆,怎么不能阉了谢之安呢?有的是办法为谢之安绝育——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肥肥的六千更,夸奖我自己。[害羞]

    第26章

    谢之安回府时已是晚上,雨渐小了些。

    下人向他禀报说,孟敏今日又发了旧疾,谢玉书照顾了她一下午,如今好些了,孟敏留她用了晚膳。

    他惊讶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孟敏发旧疾很正常,谢玉书照顾她也很正常,但孟敏居然留了她一起用晚膳?

    更令他惊讶的是,下人说是孟敏今日特意请谢玉书过来的。

    孟敏往日不是最厌恶她吗?回门都没留她用饭。

    他换了身衣服,赶去孟敏的院子,却发现一片寂静,里面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灯。

    贞娘在房门外拦住他说:“老爷,夫人今日身子不爽利已经歇下了,您要不然今夜歇在书房?”

    谢之安愣了愣,他和孟敏感情甚笃,她极少不等他一起用膳,更别说把他赶去书房睡了,哪怕是之前孟敏重病,他没有歇在她房中,她也会愧疚地派人送参汤、燕窝来给他。

    他很清楚,孟敏这些年对他总有些弥补心态,弥补她没能为他生个儿子,也弥补她不愿意让他纳妾,所以有时候带病也会服侍他一起歇下。

    今日却少见的让他去书房睡。

    他有些疑惑地问:“可是夫人病得厉害?我进去看看她。”

    “老爷。”贞娘行礼又拦他,压低声音说:“夫人觉浅,您若进去她定然会被吵醒,夫人服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谢之安被阻拦第二次,还是为关心孟敏而被阻拦,面上难免有些僵,却也不好发火,只能不进去又问:“玉书是留下照顾夫人了吗?”从前玉书也会彻夜侍疾。

    贞娘答道:“玉书小姐服侍夫人用完药就走了,刚刚出府。”

    “刚出府?”谢之安眉头皱起来,“这个女儿越来越没规矩了。”出府至少要先来拜见他吧?

    贞娘却道:“玉书小姐照顾夫人一天,很是劳累,是夫人说不必再去拜见您,让她回去歇着,想来老爷也不会因这点子小事怪罪玉书小姐的。”

    谢之安被噎得面色冷下来,满肚子的狐疑,“夫人怎么和玉书亲近起来了?”

    贞娘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姿态,说:“人心肉长的,谁真心为夫人好,夫人总是能感受到的。”

    是吗?

    谢之安有些疑惑,但想一想,这些年玉书确实尽心尽力地侍奉孟敏,嘉宁走了这么久了,孟敏也该走出来了,把玉书当女儿亲近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整日哭哭啼啼,要他一遍遍安抚了。

    他揣测女人的这点子心事,便转身走了。

    到书房才发现,房间里灯也没有点,更别提铺床理榻。

    往日里这些事都是孟敏吩咐人替他提前打理好,今日居然没有。

    她莫不是真重病到起不来了?

    谢之安叫来随从替他铺床,心里又难免不舒服起来,哪家侯爷做成他这般模样?不许纳妾,连个近身服侍的丫鬟也不被允许,嘉宁走了以后,偌大的侯府连点热闹气都没有了。

    谁不希望开枝散叶、儿女绕膝?

    他也想和孟敏多生几个嫡子嫡女,可孟敏的身体差成那样,他能怎么办?

    ※

    永安侯府的马车穿过潮湿的街道,朝裴府的方向去。

    谢玉书靠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冷不丁被系统音惊醒了。

    “恭喜宿主您涨了1点绿帽值,来自裴士林。”

    谢玉书睁开眼,立刻反应过来,是宋玠来裴府接她了?

    那可就有热闹看了!

    她立刻掀开车帘朝外面看出去,靡靡细雨中车夫才拐过一条街道,前方不远就是裴府,她隐约看见裴府门外停了一辆马车,站了一排黑衣侍从。

    难不成是宋玠的马车和人?他怎么敢直接在正门接她!这也太不把裴家放在眼里了!

    谢玉书压不住唇角的笑意,吩咐车夫说:“绕去裴府后门,我从后门进。”

    车夫虽不解,却立即应是,调转了马头,绕去了后门。

    马车才刚刚停到后门,谢玉书就听见银芽的声音。

    “夫人!您可回来了!”银芽快步冲到马车前,撑着伞扶谢玉书下车,着急的道:“您不知道府上快闹翻天了!喜枝嬷嬷让我和金叶分开去前后门迎您,幸好您从后门回来!不然就撞上宋相国的人了!”

    “怎么了?你快快说。”谢玉书一边往宅子里走,一边迫不及待的问。

    银芽带她走上小道,没人了才说:“宋相国的人又来接您了,就是那个苍术,他又驾着马车在后门等您,但您不在,看门的小厮就报给了裴少爷,天啊,裴少爷气坏了,带人冲到后门和苍术说——”

    她学起了裴士林的样子,皱着眉粗声粗气:“我弟弟士滨的案子我已交给府衙审讯,他若真犯了法就治他的罪,我裴家就不劳宋相费心了,还请宋相日后别再来骚扰我的妻子。”

    谢玉书被她绘声绘色的模样逗乐了,裴士林居然真敢跟宋玠这么说啊?窝囊废也有急眼的时候?还是看她今日被永安侯府厚待,他又觉得可以攀上永安侯府了?

    “裴少爷还说,要是宋相不知礼义廉耻他就把事情闹大,让全汴京都知道堂堂相国欺占人妻。”银芽说:“苍术就走了,本来我们以为没什么事了,谁知道就在刚才宋相国竟带着好多人从裴府正门闯了进来!说既然裴少爷说他欺占人妻,那就做给他看!”

    这么刺激?

    谢玉书激动起来,加快脚步进入自己的小院,看见喜枝嬷嬷急的团团转,小刀和赵峰他们冷着脸守在院门口,像是生怕有人闯入这院子。

    “玉书小姐!”喜枝嬷嬷迎过来拉住她说:“您快出去躲躲吧,还回永安侯府!”

    天知道她有多想看热闹。

    “不要怕嬷嬷,他们打起来才好呢。”谢玉书难掩兴奋之色,脚步没停,扶着银芽就往前院去,又对小刀说:“你往前去,找个能看热闹又不被发现的地方。”

    小刀愣了一下,很是费解。

    喜枝嬷嬷急的直说:“这种鬼热闹您也敢往前凑!”又实在不放心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等谢玉书被小刀扶到最佳观赏位上,就听见裴士林的怒吼声:“宋相未免欺人太甚了!你带人冲进我裴家,是要逼我交出妻子吗?”

    谢玉书拨开树叶,朝正院看过去。

    灯火通明的院子里立了七八名宋玠的黑衣侍从,裴家的家丁、仆从一部分被打倒在地,另一部分在阻拦着黑衣侍从。

    宋玠就端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身旁站在冷肃的苍术替他打着伞。

    对面是吓哭的裴母李慧仙,和绿着脸的裴士林,他将母亲护在身后怒不可遏地瞪着宋玠:“你就不怕我告到御前,让天下人皆知你堂堂相国欺男霸女,强抢人妻吗!”

    这么愤怒的咆哮,对面的宋玠却只是托着腮冷笑了一声,慢悠悠与裴士林说:“裴探花记性不太好,是不是忘了你的妻子是你自己送到我府上的?”

    “那是我一时糊涂!”裴士林僵硬着脸色承认,又反驳:“如今我已与玉书冰释前嫌,宋相何必缠着她不放?”

    宋玠的脸冷了冷,问道:“冰释前嫌?谢玉书原谅了你吗?”

    “自然。”裴士林像是终于找回面子,故意说:“她不但谅解我的苦衷,还立誓要与我好好过,此生绝不再见你,宋相。”

    宋玠连眼神也冷了下去。

    躲在角落里的谢玉书听见轻快的系统音——

    “恭喜宿主,您又涨了1点绿帽值,来自宋玠。”

    她这个窝囊废夫君刺激起宋玠倒是很能干。

    宋玠却讥讽地笑了一声,阴阳怪气说:“谢玉书立誓你也信?她昨晚还向我立誓,此生只爱慕我一人,哪怕无名无分也绝不与我分离。”

    好肉麻又恶心的谎言。

    谢玉书膈应得起鸡皮疙瘩,宋玠在臆想什么?

    可立即就又听到了系统汇报:“宿主又涨了1点绿帽值,来自裴士林。”

    谎言编得好。

    裴士林也被恶心到了,怒气腾腾否认:“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谢玉书若是爱慕你,怎会每次前去你府上都要你付一大笔银钱?”

    宋玠被戳穿谎言,脸色阴的透出寒气,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裴士林更得意了,冷笑一声道:“我不怕告诉宋相,玉书亲口说她对你厌恶至极,若非是为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去照顾你。”

    ——“宿主又又涨了2点绿帽值,全来自宋玠。”系统惊叹。

    显然宋玠是被说的有些破防了。

    他眼睛里没有一丝笑容,毒蛇一样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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