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几百个。

    一时之间还真听不完。

    不过南筝来过香港仔,之前也略有耳闻那边的地头蛇。

    全安社就是其中一个。

    “南先生,是我。”何世昌一听南筝居然知道自己,顿时笑的更开心了,就连表情都有些得意。

    毕竟靓筝如今是什么人啊?

    在全港都大名鼎鼎啊!

    被这种大人物提过一下名字,那不知道得有多高兴。

    尤其是何世昌这种自卑敏感的人。

    “有点儿意思。”南筝饶有兴致道,刘耀祖把他们顺手带来,那么不用多说,应该又是鲁滨孙找来的其中一个下家了。

    说不定王凤仪和何世昌都是。

    一个管正行一个管捞偏。

    虽然都是一个字头的,可类型不一样也代表着区别。

    “南先生,今天我把何世昌先生和王凤仪小姐带过来,有些唐突,希望你理解一下……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刘耀祖笑了笑。 “嗯。”南筝点点头,心里却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一群瘪三罢了。

    眼看南筝态度不咸不淡,王凤仪就起身点了点头:“人有三急,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我也是。”何世昌脑中一转,也紧随其后。

    很快房间就剩下两人。

    “耀祖哥,又拉了一批人手过来,看来鲁先生真是人多钱多啊。”南筝这才慢悠悠的点燃根烟。

    刘耀祖心情也不错,笑道:“岳父是这样的了,钱多到不完,动不动就去砸钱交朋友。”

    “我都已经习惯了。”

    “是么,是习惯,还是无可奈何啊……”南筝意味深长道。

    “南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耀祖顿时一愣。

    “如果把生意当做是一个朝堂,那么你和其余人就是文官和武将之分,文官武将需要不和,才能让朝堂得到平衡,皇帝也开心。

    所以文官和武将越不和,皇帝就越乐意。

    当然,要是双方真的大打出手,闹得血流成河,皇帝也会间接出手除掉一些想除掉的人,同样把锅甩在一方的人头上,当做是把柄。

    方便下一次清洗时,继续有利用进行更换。”南筝吐出团云雾,缓缓说出一番话。

    刘耀祖顿时脸色微变。

    “南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文官和武将真的杀红眼,不死不休,那么就会严重打破平衡,皇帝这个时候才会出面,当和事佬……”南筝又继续自顾自开口:

    “暂时稳住局面,随后把双方人数补齐,再从中挑拨他们的矛盾,慢慢又能达到微妙的制衡效果。

    哪怕以后再来一次血洗,本质上也无所谓,因为重新换一批人就行。

    只要能让皇帝得到核心地位,能让皇帝变得不可或缺,那么死再多人都是值得的……”

    “林大岳,雷家宝和飞全刚死不久,林怀乐就扑街。这还没多久呢,又来了个全安社。”南筝这才笑眯眯的说出个重点话题:

    “耀祖哥,你觉得鲁先生是真为了砸钱交朋友,还是制衡谁呢?”

    “不妨猜猜,这个文官和武将,说的到底是谁?”

    “当然了,耀祖哥是鲁先生的女婿,未来接班人,肯定不会是你!信我就没错了,你是继承人嘛。”

    南筝话说的越多,刘耀祖脸色就越难看一分。

    最后已经黑成了锅底。

    南筝越说这话指的不是他,那他就越认为话说的就是他。

    人心里都是有一颗种子的,当发芽的时候,就会猛然爆发。

    如果没有……

    那南筝不介意乐于助人,亲自帮对方种下。

    “南先生,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果不其然,刘耀祖脸色变换不定,最后抬头询问。

    一开始,他还真的没想过这一层面,只是觉得鲁滨孙不断的砸钱砸人,是在给自己培养更多后手。

    可现在听完南筝的话,稍微琢磨了下。

    反而觉得南筝的更有道理。

    也更符合实际情况。

    因为刘耀祖他自己还没是接班人,没是继承人。

    有‘未来’两个字,本来就是不确定性,说白了更像是个大饼。

    “我说的话很简单,你对鲁滨孙全心全意,鲁滨孙处处怕你,所以一直都不断拉人手要制衡你,就是为了让你在一个可控范围内。

    既当狗又当牛马,稳稳妥妥,这不是两全其美?

    毕竟耀祖哥你也傻乎乎的,捞家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蛋散了。

    到时候再把女儿一嫁,后继无人,那么你不就认为鲁滨孙的全部家产,都是你自己的了么?”南筝笑眯眯道。

    前半段还是针锋相对,后半段话就突然开始打岔。

    说的话丝毫没有逻辑性,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这也是刘耀祖疑惑的点。

    “南先生,你是不是在挑拨离间啊?你对我岳父很不满么?”刘耀祖这时也回过神来了,挤出笑容笑道。

    “你都说了,我岳父都已经准备把女儿嫁给我了,他后继无人,现在怎么做不都是考验么?

    只要我有能力,那么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了。

    等他老人家百年之后,那他的不还是我的,我的不还是我的么?”

    南筝要的就是这句话。

    或许刘耀祖自己都不清楚,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思维怪圈之中,直接被牵着鼻子走。

    要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录音笔,录一段不录一段拼凑而成,那他是洗都洗不掉。

    因为人都只相信自己认知以内的事物,绝不会相信感情……

    “的确是这样。”南筝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又道:“可是嘛,谁跟你说鲁滨孙只有一个女儿呢?”

    刘耀祖顿时愣住。

    “你就不让鲁滨孙外面有一堆私生子?个个藏起来保护起来?你又怎么知道鲁滨孙真的只有一个血脉?”

    “真要是这样……啧啧,那耀祖哥可真就成了顶级打工仔了。”

    “到时候所有生意经营好,突然一个车祸走了,天妒英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得又重新回到鲁滨孙手里,到时候他给谁不是给?”

    南筝这话言外之意很明确了。

    只要你扑街了,那他指定了个接班人,哪怕是私生子你也不知道。

    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鲁滨孙到底真的有没有私生子。

    而对于南筝来说,鲁滨孙有没有不重要,刘耀祖信不信不重要。

    只要人有了芥蒂,有了怀疑的种子,那么所做的一切都会让人起疑心,本质上就是因为不相信!

    “南先生,你今天请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刘耀祖突然转移话题,点燃根烟笑道。

    他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好像一直都被南筝牵着鼻子走。

    脑中一直都处于质疑与不质疑、怀疑与不怀疑、在焦虑和内耗之间疯狂游走。

    就跟所谓的拍手党一样,稍微对目标拍拍肩膀,人就神志不清,说给钱就乖乖给钱……

    本质上就是在操控人心,下圈套,做局,对症下药……

    此刻刘耀祖心中有些发寒。

    因为他太小瞧这年轻人对于人心和人性的把控和了解了。

    以前只是以为靓筝只会打打杀杀,莽夫一个。

    现在看来,脑子与城府才是他的最大杀器。

    只不过所有人都被他表面的打打杀杀与喜怒无常所吸引,完全忽略了如果他要没有脑子,早就死在了对手的各种暗杀之中。

    哪能还有现在的尖东太岁?

    “还真的就是这个。”南筝笑眯眯的抽了口烟,直言不讳。

    “耀祖哥,这件事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太直白的,倒是没想到啊……鲁滨孙这么快又找了一批帮手下来。

    你也知道的,我跟你的感情才是最好的嘛。

    至于他?我跟他有什么好熟悉的?彼此不过是利益交换。

    可鲁滨孙这么多生意,都是你打理的啊!这么有能力的人,以后那是相当有价值。

    我是真不想看到你被蒙在鼓里,这次说话才会这么直……耀祖哥,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南先生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刘耀祖笑道,只不过笑容已经是非常难看的那种。

    看来,他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

    南筝可没有说过要刘耀祖去对付鲁滨孙,但话里话外都是要他对付鲁滨孙。

    这一局,他入定了。

    简单吃了口饭,南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随后走到厕所打了个电话给黄炳耀:“是我。”

    “有什么事啊,南先生?”黄炳耀在电话懒洋洋道。

    看来当了重案组一把手后,他是天天闲的蛋疼。

    不过现在有事儿做了。

    “认不认识鲁滨孙?”

    “鲁滨孙?认识,大捞家嘛,还跟大马拿督陈嘉南是好朋友来着……怎么了?”

    “小范围放风出去,就说鲁滨孙有几个养了很久的私生子,在给他做几份假资料,这个没问题吧?”南筝放着水问道。

    “你又要搞什么鬼?”黄炳耀顿时就警惕起来。

    “搞什么鬼,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靠,让我办事还这么拽,信不信我锁你回来48小时,你现在真的是无法无天……”

    黄炳耀骂骂咧咧还没说完,南筝就挂断电话。

    懒得跟他废话。

    南筝拿出录音笔掂了掂。

    只要音频拼接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