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居的喧嚣随着夜风渐渐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与满园的诗词墨香,等待着明日震惊整个京都。(公认神级小说:夜韵阁)*兰,兰¢文?学¢ ′更_新?最+快·

    仆役们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残局,而罗彬则被范若若和海棠朵朵一左一右,搀扶着回到了内堂的卧房。

    他浑身酒气冲天,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两个姑娘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些听不清的诗词句子。

    婉儿本想留下帮忙照料,却被灵儿坚决地拉住了。

    “婉儿,我们该回去了!”

    叶灵儿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着“醉醺醺”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这儿有若若照顾就行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深夜留在男子府上,像什么样子!”

    她虽然也心疼罗彬醉酒成这样,但要是留下来照顾只怕会闹出风波来。

    林婉儿看了看罗彬,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灵儿,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对若若道:

    “若若妹妹,那……范闲就麻烦你照顾了。”

    “婉儿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若若乖巧地应下。

    待婉儿和灵儿离去,若若将罗彬扶到床边躺下,对海棠道:

    “海棠姐姐,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

    海棠看着床上似乎已经不省人事的罗彬,眼神复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低声道:

    “好,那……有劳若若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若若和“醉酒”的罗彬。

    若若让侍女打来热水,遣退了所有下人。

    她看着双目紧闭、脸颊泛红的哥哥,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脸上也浮起一丝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拿起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解开罗彬的衣带,为他擦拭。

    然而,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衣带,手腕就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唔……”

    若若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只见原本“醉醺醺”的罗彬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他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小丫头,坏心思倒是不少。”

    罗彬的声音带着戏谑,全然没有醉酒后的含糊。

    若若顿时委屈地撅起了嘴,脸颊绯红,辩解道:

    “我……我只是想照顾哥哥而已!哪有什么坏心思!”

    “信你才怪。”

    罗彬松开她的手,无奈地笑了笑。

    他盘膝坐起,体内归元诀悄然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雾气,浓郁的酒气随之蒸腾而出,不过片刻,眼中的最后一丝迷离也彻底消失。

    装醉也是个技术活,差点真被那几坛子酒放倒了。

    “若若,你就在外面守着,装作我还在醉酒昏睡,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哥哥,你要去哪里?”

    若若不解,这深更半夜的。

    “去办点事,很快回来。记住,无论谁问起,都说我醉得不省人事。”

    罗彬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不容置疑。

    “哦……好吧,哥哥小心。”

    若若虽然满心疑惑,但对哥哥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乖巧地点了点头。

    罗彬不再耽搁,换上一身深色便服,悄无声息地推开后窗,身形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并未走远,而是绕到了海棠朵朵所住的厢房外,轻轻叩响了窗户。

    几乎是在叩响的瞬间,窗户便被从里面拉开,露出了海棠那张带着疑惑和警惕的俏脸。

    当她看清是罗彬,而且眼神清明毫无醉意时,更是愣住了。

    “换上夜行衣,跟我走。『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

    罗彬言简意赅。

    海棠虽不解,但出于信任,没有多问,迅速换好衣服,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轻烟,避开巡夜的更夫和偶尔走过的仆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墨香居,朝着京都城墙的方向疾驰而去。

    以他们二人九品上的修为,高耸的京都城墙形同虚设。

    几个起落间,便已翻越城墙,落在了城外寂静的官道旁。

    “昨天我已通知了五竹叔,他们在城东十里外的小树林等我们。”

    两人不再多言,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在月光照耀下的原野上留下两道淡淡的残影。

    约莫一炷香后,二人来到一处离官道不远,但足够隐蔽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停着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车辕上,一身黑衣、蒙着双眼的五竹如同铁铸的雕塑般静静伫立,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罗彬和海棠的到来让五竹微微侧头,毫无波澜的机械音响起:

    “你们迟到了。”

    “喝了点酒,路上散了下酒气,慢了些。”

    海棠此刻却没心思在意这些,她的目光急切地投向那辆安静的马车,正要开口询问司理理的下落,就见马车的布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个穿着朴素布裙,却难掩绝色风姿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身来,正是许久未见的司理理!

    “朵朵!”

    司理理看到海棠,眼圈瞬间就红了。

    “理理!”

    海棠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司理理,声音带着急切,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她上下打量着司理理,见她除了清瘦了些,精神尚可,身上也无伤痕,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司理理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海棠的肩膀,看向走过来的罗彬和五竹,眼中充满了感激,她对着罗彬深深一福:

    “范公子,五竹大人,救命之恩,收容之义,理理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车上有准备好的路引、足够你们回到北齐的盘缠,还有两张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即将抵达的北齐使团和庄墨韩身上,对其它方向的关注会小很多。¢1/3/x′i`a/o?s/h\u?o`..c?o!你们可以选择直接北上返回北齐,路途近,但关卡可能严密些。”

    “若想稳妥些,可以先往东去儋州。我在那里安排好了可靠的商船,马车里有联系商船的信物和方式。坐海船回北齐,时间会长一些,毕竟海上风波难测,但胜在隐蔽安全,不易被追踪。如何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他考虑得如此周全,安排得如此细致,让海棠和司理理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儿,那股离别的愁绪与深深的感激交织在一起,沉甸甸的。

    海棠听着他的嘱咐,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那个被她刻意压下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竟然,有点不想走了。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慌乱。

    她才和这个毒舌、懒散却又在某些时候异常可靠的家伙相处了多久?

    为什么会有种离不开他的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而司理理同样满心不舍与复杂。这些日子在五竹的非人“保护”下虽然提心吊胆,但也算安全无虞。

    罗彬为她所做的,冒险收留、周密安排,她都看在眼里。心中对罗彬,除了感激,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别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只是,京都对她而言已是龙潭虎穴,她不得不走。

    纵有千般不舍,万般纠结,离别的一刻终将到来。

    海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对罗彬郑重道:

    “范闲,多谢!此恩,海棠记下了!”

    司理理也再次盈盈一拜。

    “保重。”

    罗彬只说了两个字。

    海棠和司理理不再犹豫,戴上人皮面具,改换了容貌,坐进了马车。

    海棠最后深深地看了罗彬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随后一挥马鞭,驾着马车,缓缓驶入了更深、更浓的夜色之中,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碌碌的声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直到马车彻底看不见,五竹那毫无起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的心乱了。”

    罗彬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乱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舍。真奇怪,我也不是那种色中恶鬼啊……”

    他像是在问五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远在范府的叶灵儿若有所感,愤愤捶枕:你不是谁是?!

    另一边,驾着马车的海棠,和车厢内的司理理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司理理才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

    “朵朵,北齐使团不是快到了吗?我们为何不与使团一同回去?那样不是更安全?”

    海棠摇了摇头,目光看着前方黑暗的道路,解释道:

    “盯着北齐使团的人太多了,眼线复杂。若是让他们发现你这个被南庆朝廷明令通缉的暗探首领混在使团里,这次和谈估计就得泡汤了,还会给使团带来天大的麻烦。我们先走,一来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更隐蔽。我们去儋州,坐船回去。”

    “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那个范公子……他,对你还好吗?”

    提到罗彬,海棠脸上下意识地露出一丝“嫌弃”

    “他?整天没个正形,嘴又毒,懒散得要命,还总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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