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唐宴捂着耳朵大叫:“肯定是大师傅搞错了!反正不是我干的!”

    杜莫忘心想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但是她不是情感上的蠢货。m.ruxueshu.cc莫名的,人对人的恨意就减轻了,大抵是女人心软,又或者怪她本身是个意志不坚定的缺爱的乞丐,一点儿恩惠便感动得要流泪。

    她想,也没必要用app控制唐宴滚出别墅,外面天寒地冻,这个时间开车回去不安全,风雪大,路上黑。

    “等一下,你不是未成年吗?未成年不能考驾照,你怎么开车来的?”杜莫忘反应过来,“过年期间查车很严啊?”

    唐宴把饺子里的铜钱一个个夹出来,满不在乎:“谁敢拦连号红旗的车。”

    杜莫忘脸色变了:“你把将军的公务车开出来了?”

    “你干嘛?又不是没开过,且不说交警一把手是我哥哥的同学,”唐宴说,“虽然我哥这个人有时候挺龟毛的,让人很讨厌,但开后门这种方面还是比较有用。”

    杜莫忘搞不清楚这帮太子党的法律意识,到底说法律这种上层建筑本就是为这群人服务的,他们根本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明天你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吧。”杜莫忘不可能再让唐宴自己开车回去,“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几乎是指着唐宴鼻子谴责,他一出生就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就连正颜厉色的唐将军也未曾对他说过重话,惩罚更是少之又少,在经历过那件事后,整个唐家上下,把这位小少爷比作眼珠子,只有他训斥旁人的份,哪有人敢当面说唐宴的不是。

    就算是闹事了关禁闭,也是在别墅里好吃好喝地哄着,卡里新打进的安慰金能在首都叁环内任意一个区购置豪宅。

    唐宴当即不乐意了,你杜莫忘算什么东西,也来指使本大爷?肏了你的逼几次,你还真当骚批镀了金,流的是琼浆玉液,能骑在少爷头上作威作福了?

    他很快就阴沉了脸,清纯如溪流般可爱的牛奶色面庞上,鹿科动物一样纯净的黑眼睛深不见底,他的瞳仁本来就比旁人要大一些,净黑一些,更显稚嫩纯真,可若是发脾气来,也比他人更有种非人的奇诡感。

    唐宴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杜莫忘,似妖鬼的眼瞳看得她莫名背后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并没有表露出攻击性,可是深埋在基因里的恐惧却疯狂拉响警报。

    她不该让这个人进门,更不该和这个人在一个密闭房间里独处。

    畏惧并没有让杜莫忘退缩,即使男孩古怪的沉默凝视叫她手脚冰凉,很难提起力气来,她抓着筷子,默不作声,视线移到他那双鬼魅的黑黢黢眸子里。

    在左眼角下,一道月牙状的疤痕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靠近才能分辨出轮廓。

    杜莫忘忽然找回了力气。

    “不管你是谁,你违反了法律。”杜莫忘冷漠道,“我可以去举报你,你们一家都要吃牢饭的,年底的督查很严格,纪委有举报必究。”

    话头一旦提起,鼓起勇气,接下来的话语很容易就说出。

    唐宴静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天使般美好动人,恍然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干嘛这么严肃?”这个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转眼又是笑得畅快,“我早上打电话叫司机来就好了!你吓我一跳。”

    杜莫忘依旧保持着提防的姿态,脊背绷紧,唐宴突然伸手过来,一把将她的领口往下扯。

    胸口的光滑肌肤猝然展现在眼前,裸露的肩膀上挂着的雪白色内衣吊带格外显眼,瞬间激起人的欲念,鼓胀的乳露了半片,如刚蒸好的酥酪,米白色的乳肉透着奶酪特有的柔软细腻。

    他动作幅度太大,拉下来的不仅是薄毛衫,还抓着胸罩,淡褐色的乳晕也露了一点隐约的边缘。

    “你干什么?”杜莫忘震惊地抓住唐宴的手腕,不理解为什么他为什么上一秒还纯真地微笑,下一秒就动手动脚。

    “你让我不爽了。”唐宴笑着,草莓色的嘴唇弯起,微微咧开,露出一口珍珠白的整齐牙齿,如画报上的唱诗班少年般纯洁无暇。

    “喂,婊子,我真的很讨厌别人指责我,”唐宴甩开杜莫忘的桎梏,经常打篮球而粗糙的手掌从衣服下摆探入,大剌剌地隔着胸衣握住杜莫忘的一侧乳房,“你怎么总是让我生气啊?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找你玩,叫你很得意?”

    男孩抓住她的柔软乳房搓揉,敏感脆弱的奶粒充血挺立,酸麻难忍,像是被蹭破了皮,他力气不大不小,热流从他抓揉动作的中心迸发,向四周扩散,顿时半边肩膀都火热地烧起来。

    “我管你生不生气,滚开!”杜莫忘受不了唐宴的刁钻脾气,一脚朝他踹去,唐宴抓着奶子揉,躲闪不及,挨了记窝心脚,脸霎时惨白。

    “嘶!”杜莫忘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胸脯像是要被唐宴撕下来,男孩眼眶通红,手下力气骤然变大,似饥渴的野兽般焦躁。

    唐宴的手法愈加不规矩,一只手把控着她的胸膛,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裤腰带,游蛇般钻了进去,指节顶在腿间鼓起的肉丘中间,两指微分,抵开了一条缝。

    “这都能湿?”感受着手里的水意,唐宴冷笑着,脸上蒙着一层邪气,“不会是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来感觉了吧?大年初一我千里迢迢来给你送屌,特别感动对不对?”

    说着他手上用力,手指关节重重地摩擦着外翻的殷红阴唇,没有一丝爽感,只有脆弱地带被粗暴对待的疼痛。

    羞愤和恼怒顿时冲破了杜莫忘的理智,手里的筷子在此时成为了泄愤自保的利器。杜莫忘毫不留情地对准唐家小少爷的太阳穴狠戳,劲风袭来,唐宴及时偏头避开,额角却还是被筷子拉出了一道长条的红痕,尖锐的刺痛顿时火辣辣地燃起,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岌岌可危地缀在浓黑的下睫毛上。

    他有张讨巧弄乖的脸,剔透黑瞳盈盈泪光如受委屈的小孩子,看得人母性大发,但亲近之人都知道,这张洁白面具之下,掩盖着喜怒无常的暴戾之心。

    腿心的手因为主人的嗜血变得更加过分,唐宴拨开少女的内裤,两根粗壮的手指顶着湿软的穴口,直接插入了半截,下身微疼的饱胀感让杜莫忘变了脸色,她条件反射地夹住唐宴的手腕,却方便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夹这么紧,”整只手陷入贝肉样的温暖潮湿的柔软环境,丰盈的腿根夹着手掌磨蹭,唐宴嗅着空气里一阵阵喷来的咸湿热意,脑门溢出汗珠,早已肿胀的胯下硬得发疼,不断地吞咽着唾沫,“妈的,你等下夹老子腰也要这么紧,听到没?嗯?腰也扭骚点,不然我肏死你,把你逼肉都肏外翻,叫你明天腿合不拢,没办法走路。”

    如果能重来,就算唐宴在门外冻死,杜莫忘也绝不会让这个死东西进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只在几个呼吸间,唐宴就变了脸,杜莫忘还处于混乱中,只能靠着本能反抗。但唐宴的力气比她大,软嫩的逼穴不容置疑地插进两根手指,粗粝的指腹碾压着层迭的肉壁往深处探,狭窄紧致的肉道热情地欢迎填充撑开自己的硬物,有生命般绞紧着贪婪地吮吸。

    “好能吸,靠,搞这么色情,臭婊子不说话了?爽了是吧?刚才骂人打人的劲头呢?”唐宴猛然把她的领口完全扯下,包裹在胸衣里的挺立的乳恰好完全露出,颤颤巍巍,他松手,衣领弹回去,正好卡在下胸,将乳房衬托得更加丰满。

    他俯身将脸埋在杜莫忘的双乳里,在柔软里深深地呼吸着,炽热的气息不稳地喷洒在皮肤上。被诱惑般,唐宴张开嘴,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舔到了杜莫忘的胸部。

    湿漉漉的热舌舔舐着她的胸前,火热的气息“呼哧呼哧”地鼓风机般吹拂,杜莫忘完全愣住了。男孩的舌面一直舔到胸罩掩盖下的乳晕,从敏感的淡色周边向成熟的果实进发,心口传来微微的刺痛,她低头看,男孩的嘴巴将乳尖完全包住,婴儿吸母乳般含着不舍得放开,牙尖轻轻地咬在乳头上。

    胸口温热的潮湿不断增加着酥麻的爽感,杜莫忘不由自主地抱住唐宴的脑袋,手指没入他坚硬短密的头发里。

    他身子抖了抖,动作又轻缓下来,嘴里“滋滋”吃着奶,潮湿滚烫的嘴巴里,他不断用灵活的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去触碰舔弄乳尖,乳粒被他又吮又咬,肿得几乎有小樱桃大小,整个乳房上都布满了晶莹的水光。

    插在软屄里的手指也温柔起来,拇指指腹打着圈按压鲜红的阴蒂,柔和的性快感在小腹温吞地积累,穴里的两指找寻着敏感点抠挖抽插,一时间水声涟涟。

    “小姐,夜宵放在外面了。”李阿姨的声音隔着很远传来,“鲜花饼也热好了,您记得趁热吃!”

    如梦初醒,杜莫忘的思绪顿时从温湿缠绵的暴力强奸里抽离,她双手闪电般掐住唐宴的脖子,把人从自己乳房间提起来,按照龙霖教的方法,拇指死命地扼住他的咽喉,虎口则钢铁般勒死他的颈动脉。

    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脑子也发出供血不足的悲鸣,不过叁秒,唐宴眼前一阵黑矇,眼珠不由自主地上翻。

    李阿姨的脚步声远去,杜莫忘不断加重两手的力气,唐宴痛苦地拼命呼吸,手背暴起虬结的青筋,抓挠胸膛,鸡爪样扭曲的五指在衣料表面留下凌乱的痕迹,他脸上原本奶色的肌肤逐渐被丑陋的紫红吞噬。

    可在天旋地转的世界里,唐宴憋红了脸,挣扎地拉下运动裤的腰带,连系带绳结都没解开,赤红的肥硕鸡巴甩着晶莹水珠弹出,散发着热气。他胡乱地握住自己的肉屌,险些捏爆自己的阳物,对着杜莫忘开拓好的屄穴口蹭了一下,用最后的思维控制着腰胯发力,随着“扑哧”的水声,他似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击,猛然挺腰朝批穴怼,圆滚的龟头破开软塌塌流水的屄口,直接拱进了半根。

    小腹里突然升起的胀痛夹杂着电流般的快感,杜莫忘哽住嗓子差点淫叫出声。她掐住唐宴的手稍稍松开,唐宴翻着白眼,闪烁着水光的粉嫩舌尖耷拉在唇角,一只手把胸前的衣服揪得变了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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