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喝酒!”说完起身离去。

    当夜,高叡梦见一个身高一丈五尺之人,手臂有一丈多长,从门口向床前走来,用胳膊压住他,很久才放开。

    他醒后叹道:“大丈夫的命运到今天就完结了。”担心胡太后派人谋杀。

    天亮后,高叡不顾妻子劝阻,执意入朝,并道:“自古忠臣都不怕死,我应当以死报国,怎能让一个妇人颠覆国家。再说,和士开是什么东西,敢如此猖狂。我宁可用死了去服侍先皇,也不忍心看着朝廷颠覆。”

    赵郡王高叡接得诏书,不由的愤闷万分,勉强过了一宵,翌晨即冠带入谏。

    妻子等人统皆劝阻,高叡勃然道:“社稷事重,我宁死事先皇,不忍见朝廷颠沛呢!”遂拂袖径行。

    高叡走到皇宫门口时,有人劝道:“殿下不要入宫,恐怕会有变故。”

    高叡说道:“我上不负天,死也没什么遗憾的。”于是入宫面见胡太后,仍不同意胡太后所言,被兵士押送到华林园。

    刘桃枝在雀离佛院将高叡杖杀,年仅三十六岁。当时大雾三天,朝野无不痛惜,,中外称冤。愚直之咎。

    和士开仍复原任,依然出入宫禁,好与胡太后长叙幽欢。

    娄定远见风使帆,还归和士开原赂,且加送珍玩,巴结士开。和士开方不念旧恶,彼此相安。

    且说在天嘉五年(564年),傅翕大士照样营斋,转颂法华经二十一遍。这一年,还在会稽铸宝王像十躯。自后五年,凡设六会如前。

    傅大士的一生,就是这样“计筹度人,对机立教”,广植善根,弘扬正法,“贪嗔痴”三业俱清,“根尘识”一丝不挂,立语言以垂教,示色相以参禅。

    在光大二年(568)的时候,佛门傅翕大士七十二岁。冬,嵩头陀入灭。翕心自知之,遂集诸弟子曰:“嵩公已还兜率天宫待我。我同度众生之人,去已尽矣,我决不久住于世。”作《还源诗》十二章。

    太建元年(569年)四月二十四日,大名鼎鼎的南梁三大士之一的傅大士离开人世,终年七十三岁。

    后来在太建五年(573年)的时候,陈宣帝下令南朝着名骈文学家徐陵为傅大士撰写碑文。乃是后事。

    领军高阿那肱素与和士开素来友善,又曾经入侍东宫,希旨承颜,是他能手。

    齐主高纬格外加宠,特擢升为尚书令,封为淮阴王,另进前东宫侍卫韩长鸾为领军。又有宫婢陆令萱,前坐本夫骆超谋叛罪名,没入掖庭,巧黠善媚,得胡太后欢心。想是做和士开的牵头。高纬幼冲之时,常使陆令萱保抱,呼为乾阿你,渐渐的倚势弄权,独擅威福。至高纬得受禅,竟封陆令萱为郡君。

    陆令萱之子名提婆,随母入宫,与高纬朝夕戏狎,亦得拜官受禄。

    母子蟠踞宫禁,势焰无比。和士开、高阿那肱俱老着脸皮,愿为陆令萱义儿。高纬之后斛律氏,有从婢穆黄花,生得轻盈妖艳,荡逸飘扬,高纬爱她秀冶,时令入侍。

    穆黄花知情识意,乐得移篙近舵,卖弄风骚。

    齐主高纬被她勾引,哪里按捺得住,便把她引入床帏,颠鸾倒凤,备极绸缪。

    自经过这一番云雨,益邀宠眷,特赐她一个佳名,叫作舍利。想是视做佛上圆光。此后便收为嫔御,擅宠专房。

    陆令萱欲借为奥援,很与相昵,穆氏亦呼她为养母。也是惺惺惜惺惺。你称我赞,争向齐主高纬前说项,齐主高纬竟封陆令萱为女侍中,穆舍利为弘德夫人。

    陆令萱之子提婆,与穆舍利称兄道妹,就乘此冒姓为穆,穆夫人又替他揄扬,得为开府仪同三司。还有陆令萱弟悉达,也得夤缘进身,一岁三迁,居然与提婆同官,位至开府。

    前秘书监祖珽已经蒙齐主高纬赦出地牢,得为海州刺史,至是复思干进,因贻书悉达道:“赵彦深心腹阴沉,早欲行伊霍故事,仪同姊弟,岂得平安?何不早用智士,为自全计!”

    悉达转语陆令萱,陆令萱复转告和士开。和士开因祖珽有胆略,亦欲引为谋主,乃蠲弃前嫌,借德报怨,特与陆令萱同白齐主高纬道:“襄宣昭三帝,皆不能传子,今至尊独在帝位,统是祖珽一人的功劳,珽德行虽薄,谋略有余,缓急可使,且双目已被熏盲,必无反心!”

    齐主高纬正怀念祖珽,听了此言,急颁赦敕召入,许复原官。

    陇东王胡长仁,乃是胡太后之兄长,不悦和士开,和士开即暗中进谗言,出调胡长仁为齐州刺史。

    胡长仁心里怨愤,谋遣刺客去杀和士开。偏为和士开所知,向祖珽计议,祖珽引汉文帝杀薄昭之事,作为援证。

    当下由和士开转白胡太后,一道诏令,竟将胡长仁刺死在州廨。宁可杀亲兄,不可死情郎?

    且进和士开录尚书事,改封为淮阳王。命兰陵王高长恭为太尉,琅琊王高俨为太保,赵彦深为司空,徐之才为尚书令,唐邕为左仆射,冯子琮为右仆射。

    冯子琮素依附士开,既得重任,不由的自大起来,一切录用,不向和士开预商。

    和士开未免介意,只因冯子琮为胡太后亲属,一时不便除去,独琅琊王高俨,乃是齐王高纬胞弟,素得父母爱宠。

    高湛在日,尝欲废高纬而立高俨,事不果行。

    高俨见和士开、穆提婆二人,大修宅第,颇为不平,曾经语二人说道:“君等营宅,早晚可成,何为迟延若此?”

    二人知他语带讥讽,暗中心怀猜忌,且互相告语道:“琅琊王眼光奕奕,数步射人,前时偶与相对,不觉汗出,天子门奏事,尚不至此,此人若常握大权,我两人死无葬地了!”

    遂朝夕入谮,出高俨居北宫,免太保官,只留中丞一职,限令五日一朝。

    当时寡廉鲜耻的朝士,见和士开扳倒亲王,愈加谄附,多拜和士开为假父。

    和士开偶患伤寒,医云须服黄龙汤。看官道黄龙汤为何物?乃是多年的粪汁。和士开不愿进饮,很有难色。

    适有一假子(义子)省疾(看望和士开这个义父),见了此汤,便请先尝,一喝即尽。

    此等人只配吃粪屎。和士开见状,心里甚喜,自己也就把粪汁取饮少许,果然身体渐痊。

    独治书侍御史王子宜,与琅琊王友善,探得和士开等人的密谋,更欲徙高俨出调外任,于是进入北宫对高俨说道:“殿下被疎,统由和士开谗间。近闻和士开又欲移徙殿下,殿下何可轻出北宫,与百姓为伍呢?”

    高俨的左右开府高舍洛,中常侍刘辟强,亦劝高俨早自为计,毋为他人制约。

    高俨于是秘密召传冯子琮入内商议,屏退身边人与其语道:“和士开罪重,儿欲杀死此贼。”

    冯子琮已经与和士开有嫌,当即赞成,许为援助。

    高俨即而命令子宜奏弹和士开,请收禁推讯。冯子琮收入奏牍,并掺杂另外的文书,向朝廷进呈御览。

    齐主高纬略略省视,即而感觉厌烦,便语冯子琮说道:“可行便行,朕不耐阅此。”

    冯子琮巴不得有此语,便令领军库狄伏连,收捕系拿和士开。

    伏连请再复奏,冯子琮说道:“琅琊王入奏邀准,何须再奏!”

    伏连乃夜遣甲士五十人,伏住神兽门外,待和士开凌晨入朝,把他拘拿绑住,送交到廷尉。

    一面报知北宫,高俨大喜过望,即遣心腹之人将冯永洛,前往斩杀和士开。

    和士开既然伏诛,高俨党尚不肯罢手,索性欲拥高俨废主,逼高俨率领军士三千人,屯守千秋门。

    齐主高纬始闻急变,忙命刘桃枝奉敕召传高俨,高俨答说道:“士开谋反,臣所以矫诏除奸;尊兄若欲杀臣,不敢逃罪;如蒙赦宥,请令姊姊来迎!”

    姊姊指的是陆令萱,北齐朝廷俗呼母为姊姊。高俨欲诱杀陆令萱,故有此语。

    刘桃枝返回报告情况,陆令萱刚好侍在主侧,料知高俨心意不佳,且惧且泣。

    齐主高纬再使韩长鸾召传高俨,许令免死。

    高俨欲应命,刘辟强牵衣谏阻道:“若不杀穆提婆母子,殿下万不可进去!”

    高俨于是拒绝了韩长鸾的建议。

    齐主高纬得韩长鸾回报,不禁感到惶急,于是入宫启禀给了胡太后。

    胡太后听闻自己的爱宠和士开已经被杀了,已经是感到悲痛交并,又看见齐主高纬前来泣诉,益发感觉愤不可耐,于是说道:“逆子可恨,尔可速召斛律光,使执逆子入宫!”

    北齐主高纬乃趋出,亟召传斛律光入宫商议。斛律光听闻高俨杀死了和士开,抚掌大笑道:“龙子所为,原是不凡!”

    遂入见齐主高纬,齐主高纬正召集卫士四百人,发给甲械,将要出战,

    斛律光当面启奏道:“小儿辈弄兵,一与交手,反致激乱。鄙谚有言:奴见大家臣妾呼天子为大家。心死,至尊宜自至千秋门,琅琊王必不敢动。”

    说着,即引导北齐主高纬前行,至千秋门外,由斛律光朗声呼道:“大家来!”

    高俨党素来忌惮斛律光之威势,于是相率骇散。

    齐主高纬立马桥上,遥呼高俨之名,高俨尚趦趄不进。斛律光抢步上前,握住高俨的手,且笑且语道:“天子弟杀一汉奴,何必慌张呀!”

    遂牵高俨来到齐主高纬的面前,并为代请道:“琅琊王尚在少年,脑满肠肥,举动轻率,将来年纪长成,自知改过,愿曲为恕罪!”煞费调停。

    齐主高纬于是拔出高俨身上佩刀,但用刀背环击了高俨首数下,便即释放他离去。

    然后收捕了库狄伏连、王子宜、高舍洛、刘辟强、冯永洛等人,缚住后园,由北齐主高纬亲自将他们射死,然后枭了首级,把尸体肢解,暴示到都市。

    胡太后召高俨入宫,面加叱责,高俨泣答道:“是子琮教儿。”

    胡太后于是留高俨在宫,使人绞杀了冯子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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