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拿了裴宽归来报告。

    后梁柱国王操退归江陵,忙整顿败残人马,堵御陈军。

    吴明彻自河东进攻,数月不下,乃收军退归。是役陈军大捷,俘获万余人,马四千余匹,都送交建康。

    安成王陈顼,自居功首,进位太傅,领司徒,加殊礼,履剑上殿,入朝不趋。

    帝位已经将要到手了。始兴王伯茂恨陈顼专政,屡构蜚言。安成王陈顼索性夺据帝座,胁迫太皇太后章氏御殿,召集百官,废陈主陈伯宗为临海王,黜始兴王伯茂为温麻侯。当下颁发命令,多半是悬空架诬。略云:

    昔梁运衰落,海内沸腾,天下苍生,殆无遗噍。高祖武皇帝拨乱反正,膺图御箓,重悬三象,还补二仪。世祖文皇帝克嗣洪基,光宣宝业,惠养中国,绥宁外荒。

    伯宗昔在储宫,本无令闻,及居崇极,遂骋凶淫,居处谅闇,固不哀戚,娴嫱鞍角,就馆相仍,且费引金帛,令充椒阃,内府中藏,军备国储,未盈期稔,皆已空竭。太傅顼亲承顾托。

    镇守宫闱,遗诰绸缪,义笃垣屏,乃反遣刘师知殷不佞等,显言排斥。韩子高小竖轻佻,推心委仗,阴谋祸乱,决起萧墙,元相不忍多诛,但除君侧,何意复密诏华皎,称兵上流,国祚忧惶,几移丑类。乃至要结远近,协乱巴湘,支党纵横,寇扰黟歙,岂止罪浮于昌邑,非惟声丑于太和。

    但贼竖皆亡,祆徒已散,日望惩改,尤加掩抑,而悖礼忘德,情性不悛,乐祸思乱,昏慝无已。祖宗基业,将惧覆陨,岂可复肃恭祀,临御兆民。

    式稽故实,宜在流放,今可转降为临海郡王,送还藩邸。太傅安成王固天生德,齐圣广深,二后钟心,三灵伫眷。自归国秉政以来,威惠相宜,刑礼兼设,指挥叱咤,湘郢廓清,辟地开疆,荆益风靡,若太戊之承殷历,中都之奉汉家,校以功名,曾何彷佛。

    况文皇知子之鉴,事过帝尧,传弟之怀,久符太伯,今可还申曩志,崇立贤君,方固宗祧,载贞辰象。中外宜依旧典,奉迎舆驾,入纂大统。始兴王伯茂,辜负严训,弥肆凶狡,嗣君丧道,职为乱阶,允宜罄彼司甸,刑斯澘人,姑念皇支,不忍稚刃,可特降为温麻侯,别遣就第。

    未亡人不幸,属此殷忧,不有崇替,将危社稷,何以拜祠高寝,归饘武园?揽笔澘然,兼怀悲庆!

    这令下后,陈主陈伯宗立被徙居别第,始兴王伯茂曾为中卫将军,居住禁中,此时也单车出宫,使往婚第寓居。

    婚第在六门外,是诸王冠婚礼庐,向来是四达康庄,烽烟不设,谁意伯茂出了内城,竟来了一班盗众,持着凶器,把伯茂殴倒车中。有诗叹道:

    都下何由集匪人,皇支遭击骤伤身;

    六朝天子多残悍,只顾尊荣不顾亲。

    欲知伯茂性命如何,且待下回说明。

    齐主高湛在位五年,太宁元年(561年)十一月十八日,高湛诏令大使巡行天下,巡防地方官施政的好坏,并询问百姓的疾苦,提拔晋升贤良之人。

    但是他宠幸奸佞,群臣之中,高湛最宠信侍中和士开。和士开先祖本是西域胡商,原姓素和,后来留居临漳,渐渐定居中原。

    高湛未即位时喜好握槊(一种棋戏),和士开擅长握槊因此而被提拔。和士开又乖巧能顺应心意,又会弹奏胡琵琶,所以和高湛关系很密切。曾经对高湛说:“殿下不仅是天上的仙人,而且是天上的皇帝。”高湛说:“你不仅是世间的人,而且是世间的神仙。”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很是亲密。

    高湛当皇帝后,因原先就患有气喘病,一饮酒就会发作,高湛还是不顾病情屡次饮酒,和士开经常劝谏也不听从。一次正好病情发作,又想喝酒,和士开流着泪哽咽着说不出话。高湛说:“你这是不说话的劝谏。”于是不再喝酒。两人的言谈举止,极其猥亵,夜以继日,没有君臣的礼节。他甚至劝高湛说,自古以来的帝王,都化成了灰烬,尧、舜、桀、纣,最终的下场没有区别。让高湛趁着年轻,尽情享乐,放纵横行,把国家大事都交给大臣处理。和士开还与高湛的皇后胡氏私通。

    多失德事,独送归宇文护母姑,尚有以孝治人遗意。宇文护不知感激,反与突厥连兵侵齐,背德不祥,其败也固宜。高湛凯旋国都,遽然相信祖珽之诡计,传位给太子,上皇方壮,元子南面,果何为哉?

    陈文帝陈蒨的“失算”在于低估了权力对亲情的腐蚀。弟弟陈顼在获得辅政大权后(任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迅速控制军政要害,培植亲信,最终在光大二年(568年)废黜陈伯宗,自立为帝。?

    这一事件印证了“在权力面前,任何亲情关系构筑的城墙都会无可奈何地坍塌”的历史规律。?陈文帝生前信任陈顼,甚至在562年将其从北齐接回建康并委以重任(如扬州刺史),却未察觉弟弟的隐忍与野心。

    到刘仲举、韩子高等,为主而死,死尚足称;刘师知在天康元年(566年)七月被赐死,罪名涉及“亲逼梁主”(可能指逼迫梁朝末帝),被史家定性为“不忠不义”。?其死因与到仲举、韩子高等人不同:刘师知直接触犯君臣大义,而后者更多是政治清洗的牺牲品。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