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沉没黎明》 29、缄默(第1/3页)

    真是恶人先告状。m.baijiawenxue.com

    “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反问。

    柏溪雪却不再说话。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于是言真在镜子里再也看不见她眼睛。

    浴室里的沉默,比大理石瓷砖还要坚硬冰冷。

    终究还是言真心软了。洗手台太冷,她暴露大片肌肤,再僵持下去,恐怕第二天就感冒。

    更何况柏溪雪身上很暖和,她怕自己忍不住靠过去。

    于是她拿起花洒,虚张声势赶人:“我可要洗澡了,你出不出去?”

    说完就有点后悔——干吗要问她?

    于是言真试图把话收回:“算了,你快点出去——”

    柏溪雪已经亲了过去。

    又亲。亲个没完没了!言真真想拿花洒滋她一脸。

    但没能成功。

    因为柏溪雪已解开纽扣。

    亚热带季风的暴雨,时隔多年,又一次盘旋在小小的浴室。

    衣带被解开了,很快滑到地上。狭小的浴室做了干湿分离,于是玻璃门内水汽蒸腾的世界变得更狭小。

    言真的呼吸扑到玻璃门上,晕出一团雾气,很快又被水冲掉。

    真该死。

    柏溪雪压根就没用她床头的指甲刀。因为她出门前指甲就已经剪好。明明是俩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但这样的蓄谋已久仍是让言真恨得牙痒痒。

    她想狠狠地骂柏溪雪,但声音却破碎在喉咙,化作断断续续的呼吸,如水流般绵绵地顺着皮肤淌下。

    言真闭上眼睛,柏溪雪却不放过她,她低下头亲吻,滴水的黑发垂落言真胸前,叫人随唇舌颤抖。

    她真正成为玻璃笼子里的困鸟。言真恨得咬牙切齿,宁愿从背后接受柏溪雪的摆弄,也不愿回头看那一张可恨的脸。

    但柏溪雪显然不乐意,水流声中,她细长的手指拂过言真的脸,在对方脸颊恶作剧般划过一道不同于热水的湿润。

    言真闭着眼睛不去看她,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心绪。

    真好看。

    柏溪雪轻轻捧着她的脸,水汽中她面孔光泽莹润,蒸腾起酡红的颜色。

    她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中静静注视言真,凝视她动情的神色。感谢水流和热意,掩盖心跳和指尖滚烫。

    柏溪雪承认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以往更多了些报复的成分。不停歇的折磨和紧密的吻,几乎不留给言真半点喘息的空间。

    她就是想让她崩溃,让她流泪,让她颤抖喊停下来。推拒的手被柏溪雪抓住,顺势亲吻,然后反手按在冰冷的玻璃门上,吞吃下一切拒绝。

    她就是想让一切都回到过往的模样。

    谁叫言真今天比以往都不一样。她恨恨地想。

    从她推门而入的瞬间,柏溪雪就已经感觉到。言真身上多了许多复杂的气味,哪怕面容疲倦,仍有风尘仆仆的明亮气质,闪烁在眉眼中。

    她觉得好脏。

    这不是清洁的气味。精心豢养的雀鸟抛开了自己。

    什么朋友啊理想啊未来啊,她就是不想让她拥有——见证了阔别已久的天地,谁又还愿意飞回那一堆颓靡华丽的锦绣?

    她真想把翅膀剪掉,却偏偏舍不得。

    毕竟柏溪雪心知肚明——这真的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言真吗?

    如果是的话,那十七岁她看见的人又是谁呢?

    她不愿意细想。

    关了花洒,她们从浴室跌跌撞撞,一路滚到床上。

    暖气居然已被柏溪雪开好了。一股蓄谋已久的味道,言真又想咬牙。

    这一次她终于行动,恶狠狠一口咬在柏溪雪肩头。誓要让女明星一周都穿不了露肩晚礼服。

    然后她下巴果然被柏溪雪恶狠狠捏开,听见对方愠怒的声音:“你属狗的是吧?”

    言真冲她挑衅地一笑,然后就被翻过身来,脸被按在被子里。

    床头抽屉传来被拉开的声音。

    柏溪雪翻出了什么东西。

    原来这个东西你还没开封?她问,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她眉梢唇角的戏谑。

    塞进去。

    一个命令的语句。

    言真不动,用沉默反抗。

    于是柏溪雪直接动了手。

    ——忽如其来。

    她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抓紧被子,用脚去踢柏溪雪。

    脚踝却被握住了,整个人直接被柏溪雪拖了过来。被子胡乱地垫在身下,深深陷入,有溺水的错觉。

    她再次蜷缩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呜咽,一声声从齿间流出来。

    沾湿了皮肤,沾湿了垫巾,沾湿了手指与唇齿,让整个夜晚都泛起潮意。

    她终于哭出了声来。

    我恨你。我讨厌你。你离我远一点。

    言真啜泣着,流着眼泪想要摆脱她的手,却被柏溪雪抓住。她转而用脚去蹬,又使不上力气,被对方按住,如书本被堂而皇之翻开,成为砧板上的鱼,油锅里翻来覆去熬煎。

    “好像还差个尾巴。”她又说,床头柜又被打开。

    “小猫小狗小兔子,你喜欢哪个?”

    言真不说话。

    “那就兔子。”柏溪雪替她做了决定。

    言真嗓子已经哑掉了。短绒绒的白色兔毛,让柏溪雪把玩着爱不释手。

    这些全是刚在一起时柏溪雪买的,以前曾让言真吃过好大苦头,本以为她已经忘了,不知为何,陈年旧账又被翻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才终于停下来。

    柏溪雪慢条斯理地俯下身亲她,在耳边轻声说:“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言真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

    于是她听见柏溪雪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又听到她回来的脚步。

    柏溪雪用湿巾替她清理。

    这场景真是稀少得像火星撞地球。言真几乎要被她温柔的动作吓得毛骨悚然,只好用被子盖着脸继续装死。

    擦拭的时候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柏溪雪发现了她的异样,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下装死也装不了了。

    她慢慢把被子移开,幽幽地说:“帮我把那边的小药箱拿过来……”

    “那是什么?”

    “药膏和医用棉签。”

    言真恶狠狠瞪罪魁祸首:“其他不准再问了。”

    “我帮你上?”她看起来兴致勃勃。

    “不用。”言真一口拒绝。

    她做起来,想披件睡衣,却发现柏溪雪穿着。

    对方满脸无辜地看她:“你没给我拿睡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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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柏溪雪是个要人伺候的主儿。她认命地起身,又去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坐下来,背对着柏溪雪开始涂药。

    倒不算受伤,只是有点红。

    柏溪雪的目光在言真后背游走。

    她又想起来,她刚和言真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动作总是不太温柔。

    或许是因为某种扭曲的嫉妒,觉得那时对方每一个脸红心跳的反应,或许都已经有人先一步见过。

    于是她总想让对方哭。直到有一天早上,她洗漱完被言真拦住。

    “柏溪雪,你有没有卫生巾?”

    “有啊,”她说,觉得奇怪,“你不是不在生理期吗?”

    “嗯,”言真很轻地笑了下,移开目光,“昨晚好像被弄得有点出血了。”

    她那一瞬间其实有点愧疚。

    但当年的柏溪雪没有说话,只是强撑着,皱着眉头拉开抽屉,把东西扔到言真手上。

    言真垂下眼睛,用几乎很难察觉的幅度点点头:“多谢。”

    柏溪雪看见她尖尖的苍白的下颌,像一枚清瘦的月亮。

    言真走了。柏溪雪那时自然没有追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以前的事。

    或许是,就在今天晚上,她原本抱着兴师问罪的态度,气势汹汹杀去言真家里。

    却又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被对方的气息笼罩,觉得恍惚。

    她发现自己不想放开言真。

    太可怕了。她一直深谙,两人的关系中之所以自己拥有话语权,正是因为对上位者而言,笼中啁啾的雀鸟,是随时可以替换的。

    但如今,她惶惑地发现,倘若自己敞开金笼,那么,言真自会头也不回地投向广阔天地。

    只有她,成为了不愿放手的那一个。

    她没有别的替代品了,她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吗?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回不去的?

    她不知道。于是只能坐在黑暗中,抽一支烟。

    注视猩红光点一寸寸向指尖移动,直到快要烧到手的那一刻,她手一抖,灭掉了烟。

    她真的有点怕言真生气。

    柏溪雪委委屈屈地垂下眼睛。

    言真似乎已经上完药了,柏溪雪看见她把棉签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

    想了想,她挪过去,又把下巴搁在言真肩上,轻轻依偎着对方。

    言真的背明显一僵,随后,她便听到对方轻轻的,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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