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不消说,这是个强敌。

    保镖不发一言,十指握拳,双臂巨大化。

    就这?

    拉倒。

    祁越实在兴致缺缺,几根额发抵着锋锐的眼角,语气倨傲非常:“我不用刀,一手就能捏爆你。”

    说着,他扔出刀。

    长刀旋转越空,其下保镖发动攻击,两人打成一团。

    叶依娜眼疾手快,用棍一推,将刀送到林秋葵的脚边。

    林秋葵捡刀劈箱,好歹没忘记扒着玻璃咕噜咕噜吐泡泡的鱼妮妮。

    包嘉乐几经训练提醒,养成本能,早在这群人出现的时候,躲到水箱后面,拖着两块金属板搭起专属保护角。

    他把身体卷得小小的,借着玻璃观察外面的战况,一旦找到好机会,就用精神干扰这些欺负妮妮的坏蛋们!

    至于怎么干扰——

    “我头上有犄角,犄角~我身后有尾巴,尾巴~”

    “谁也不知道,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走调到离谱的一首儿歌,简直是天赋异禀的五音不全选手,才能唱出来的传世神作。还自带回音。

    包嘉乐小朋友大概并不清楚自己的才艺大门被老天爷焊得死死,双手捧住下巴,摇头晃脑唱得极其欢乐。

    近处俩异能者当真架不住这等折磨,脑门青筋乱跳、行动迟缓了不说,一不小心连引以为傲的能力都濒临失控。

    滋啦滋啦。

    电路错乱,灯盏爆裂。

    光束倏然消失,视觉被剥夺。

    昏暗笼罩密闭的实验室,各个水箱哗啦啦漏着水。

    咚、咚、咚。

    冷水打湿裤脚,祝阿静不禁往后挪,确保自己背部靠门。再用最依仗的能力之一,感知离自己最近的一场打斗。

    两点钟方向,十米外。

    巨化者没有什么花招,自顾自一拳接着一拳砸向墙。检测硬度超10的金属墙体,应声凹陷下一排不平整坑洞。

    祁越:。

    就第一次遇到比他更简单粗暴的东西,无语。

    发觉对方并没有其他值得期待的招式。

    ——没劲。

    又一个堪比篮球大小的拳头划着睫毛嵌入墙面。

    祁越兜手掌住对方的头。

    多巧,也就像掌住一个篮球那样。

    砰一声将右侧的墙砸出一个空洞。

    而后五指收拢,随便捏爆了那颗头。

    说到做到。

    还用左手。

    热血混着组织液喷溅,祁越转了转手腕,抹一把脖子。没打算抢小浣熊的猎物,视线自然而然投向某个方向。

    ——他要来了。

    [全知]以百倍积数放大敌方的残暴气息,似一场海上风暴席卷而来。祝阿静岿然不动,内心平静数秒。

    瞄准时机,她拧开门把手。

    让身后埋伏已久的异能者,迎面对上雷暴!

    呼呼呼呼呼呼呼。

    己方异能者大口大口吹着气,先从腹部,再到双腿、双臂,很快全身犹如一个充满气的气球,剧烈膨胀起来。

    这是一种肉身盾牌,韧度超标,还能以非物理的形式反弹自身所收到的一切伤害,最差也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异能者大约仗着这点,无所畏惧地迎向祁越。

    奈何他不晓得,异能者间存在绝对的等级压制。祁越位列异能者队伍前锋,高他足足两个级别,强度不言而喻。

    祝阿静倒是弄到过祁越的档案,清楚他存在自毁倾向。

    然一个外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知道,自上次兽潮后,尽管祁小狗承诺不再乱来,可一名到位的饲养员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自家动物多年养成的习惯不可能在短期内消除。

    从某个角度而言,林秋葵比较喜欢懒散放养,没有强求祁越为她一再地改变。反而花时间翻完大半个系统商城,用小一万积分给他换了一张被动型保护卡——「伤害缓冲」。

    祁越把这张卡当成笨蛋企鹅送他的第一份独特礼物,每天都有好好带着,这会儿就放在冲锋外套的内袋里。

    ——就是特别靠近心脏的地方。

    错眼间,卡片检测到伤害,自动生效。

    拳头击破肉球。

    零散的皮肤、脏器、眼球一一从祝阿静的眼前掉落。

    掉进水里,溅起水花。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下秒钟,身体重重撞上门扉。

    破坏的把手插入后腰,引得她‘呃’了一声。

    而祁越就在她的眼前,比黑暗更黑暗,似魔鬼降临人间。那野兽般掌爪往前一伸,掐住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命脉。

    冰冷,腥臭,黑暗……喉管遭外力压扁。

    不管祝阿静如何张大红唇,涌入的空气越来越少。

    她要窒息了。

    她开始眩晕。

    但胜负远没有这么容易落下帷幕!

    她颤指够到丝巾遮掩下的蝴蝶项链,全力扯断!

    链条在脖间上留下勒痕,她不在意。

    不管眼前发昏、呼吸困难的种种困境,她故作乏力地挣扎着,实则调动全身力气,猛地将其贴上祁越的脸!

    滋滋!

    不起眼的项链顿时释放出大量电能!热能!转瞬烧焦祁越的侧脸,冒出一股刺鼻黑烟,充满东西糊了的味道。

    “还好吗?”璀璨的花火闪烁中,祝阿静倾下头颅,口吻关怀至极,慢条斯理地喊了一声:“祁先生?”

    要问她所幻想的画面,自然是这位素来擅长无脑打杀的祁先生,露出一脸难以置信、耻辱又疼痛的表情。

    谁知祁越偏脸回来,压根没看她。

    只顾着一根一根掰开、折断她的指骨,抢走那枚做工精巧的蝴蝶项链——也就是实验室最新的科研产品,她耗费大量精力钱财才到手的异能储藏器,全世界仅此一个。

    不假思索地塞进自己上衣口袋里。

    再抬头,他眉眼蕴着阴鸷,凶神恶煞地问:“还有没有?”

    “拿出来,不想死就快点!”

    “……”

    活像拦路打劫的强盗。

    这条野狗……有病吧。

    饶是祝阿静也不由得生出这种想法。

    全然不知祁小狗满脑子想着:这个好用,能给企鹅用。

    于是就将眼前的废物勉强划入有点用的范围,突然提起一点兴致。

    在给林秋葵收集武器这件事上,祁越向来很有执念。

    他粗鲁撕扯着祝阿静的衣服,才不管敌人也有性别。这幅野蛮的做派,非常阴差阳错地,让祝阿静感到莫大羞辱。

    没教养的东西!

    她终于被挑起怒火,不欺然抬起手腕。腕间玉镯分裂两半,居然从中迸射出一枚子弹,嗖地射穿祁越掌心!

    ——又多一个。

    祁越四指往下一盖,凭蛮力握住那颗飞速旋转子弹。

    反手又塞到祝阿静的眼里!

    “呃啊!”她沙哑痛呼着,无法阻挡全身衣服被撕成破布,一点点袒露出她……应该是他坚硬的肩骨,平坦的上身。

    ——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他绝不能暴露那个秘密,那个该死的丑陋的身体零件!

    ‘祝阿静’几乎将下唇咬出血,冒着反噬风险,吐出一团浊气。趁着敌人视线受限,面庞一阵变化,皮肉疯狂涌动。

    几秒后,一声温柔的:“阿越。”

    祁越眯起眼眸,瞳孔中倒映出那个久违的女人。

    雪白柔顺的长发一直垂挂到脚边,眉目柔美而古典,又染着几分成年人少见的童真,恍若城堡里不谙世事的公主。

    只一只眼插着子弹,涓涓淌着血。

    “看到妈妈怎么不说话呀?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

    她牵起唇瓣淡淡地笑,指掌轻抚他的烧焦的脸庞,满脸心疼:“这是怎么了?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宝贝。”

    “让妈妈抱抱你吧。”

    她说着,自后腰拔出金属碎片。

    像蛇一样虚伪地靠近他,想要抱上去,恶狠狠插i进去。

    但祁越仿佛长着眼睛般,在暗影中精准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将那片锐物送到她的胸间,眼皮抬也不抬地按了进去。

    “滚。”他说。

    该死!

    这招不管用吗?!

    ‘祝阿静’誓不罢休,承受着反噬的代价,再次施展相辅相成的「画皮」与「语言蛊惑」,干脆变成林秋葵的模样。

    “祁越……”

    她泪眼汪汪,咖啡色的瞳孔中充斥着迷人的水光。顶着破损眼球,尾音缱绻又撒娇:“我好害怕,抱抱我好不好?”

    笨蛋企鹅从来不会这样。

    所以祁越就稍稍稍稍微看了一下。

    ‘祝阿静’自认为欺骗成功,低头想要撞开压制自己的敌人。

    冷不防祁越觉得够了,就翻脸不认人地张开五指,一下擒住她的脸。力道之大捏得头骨都变形,皮肉摇摇欲坠。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低叫着,浑身疼得抽筋。

    祁越啧一声,宛若失去戏耍兴致的猫。

    懒洋洋地松开手,一个巴掌便打了下来。

    “让你偷看,烦死了。”

    ‘祝阿静’脸一偏,一颗浸血的断牙掉出口腔。

    什么偷看?

    没给他质疑的间隙,又一个恐怖巴掌打另一面扇来。

    “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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