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开皮肤发现血管也被冻凝,过上好久才逐渐恢复流动。

    车也是,花二十分钟终于发动成功,而后一秒都不敢耽搁,赶紧用最大速度飞驰向港口。

    小小的插曲结束,车厢氛围回升。

    叶依娜照例沉默,唐妮妮躲在角落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好像在吃东西。叶丽娜、夏冬深姑且不提,包嘉乐拉着狗,狗咬着猫,对着窗外哇哇赞叹。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微妙的割裂感,不协调性,怎么说都行。林秋葵直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祁越。”她第次叫他。

    他在和包嘉乐吵架。

    “滚出去。”

    祁越穷凶极恶地叫道:“傻逼,给我滚!”

    没有表情,她只能听到安静的车厢里,包嘉乐用明朗的语气回:“小狗哥哥对不起!”

    “快滚!”

    “对不起!”

    “滚!”

    “对不起!”

    “哔哔!”

    “对不起!”

    ……

    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也没人阻止。

    在林秋葵看来,由大把大把线条和色块组成的混乱画面里,所有人都像木偶,情绪、言语与行为间有着分明的不连贯性,衔接得诡异而生硬。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她想。

    可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呢?

    她试图回忆、反思、找出不对,无奈祁越包嘉乐持续升级的争吵夹杂狗叫,吵得人没法静心。

    “你们别——”吵了。

    她失控地大叫。

    不过还没完全叫出来,咔嚓。

    她听到一声微小又格外清晰的动响,那样低沉,那样久远,仿佛来自深深的宇宙最深处。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它们越来越嘹亮,越来越接近,没等林秋葵想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动静,咣当,视野上下颠倒。黑色、灰色、蓝色、红色、金色,目之所及所有缤纷艳丽的色彩剧烈旋转,疯狂地泛射,像陀螺一样,像炸开的烟花那样极度灼热地挤压着视网膜。

    眩晕感排山倒海袭来,然后咕咚一声。

    她落入水中。

    冷。

    ……好冷。

    零下几十度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头顶悬挂一张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脚下是无尽的深渊,是地狱,莫名散发着万丈刺眼的光芒。

    光与暗,卷起来的水流和意识,它们包裹她的皮肤,侵入她的耳腔,像一只触腕滑进她的身体。

    霎时间,林秋葵意识到了,不对劲的起源。

    不是祁越,不是包嘉乐,不是唐妮妮,不是无故翻倒的头车也不是城市下骤然破裂的深海。而是她根本不记得,过去的两个月,究竟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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