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对地球抱有强烈的▇▇……

    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

    “我不会给你任何答案,因为那是秘密。”

    她突然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和冷漠态度:“你知道什么叫秘密吗?异种。”

    祂沉吟着,态度谦和:“我们并不知悉「秘密」的含义,但我们也许该学着了解。”

    ……

    视野被幢幢重影占据,自我极限拉扯,林秋葵最后道:“我该走了。”

    出乎意料地,异种接受了她的意志。

    “……我们会继续「注视」你,来自地球的入侵者。”

    说完这句话,祂消散无形。

    窒闷的管道内,江然犹在询问走哪条道。

    林秋葵眼前隐隐发黑,自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铁锈味。

    定了定神,她做出决断:“走左。”

    “好耶!”江然喜不胜收,呼哧呼哧往前爬。

    后面没再碰上岔道,三人左左右右拐过好几道弯儿,顺利来到中央控制室。

    小张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小螺丝刀,准备拆下排气扇当出口。江然做了个探头看的假动作,顶着满脑门的汗叹气:“真麻烦,下面还有两只小怪等着呢。”

    “有吗?”

    小张小心翼翼地放下排气扇零件,低头巡视好几分钟,在偌大的控制手室一角找到两只光晕暗淡、半死不活的怪物。

    “好像在休眠,也可能快要饿死了……”

    他比划唇形,一点一点往后退,有意识地让出最佳的射击点。

    余光瞄见林秋葵要掏枪,江然两眼发光,暗戳戳挤了过来,“葵姐,这俩小怪看着不怎么样,不然让我试试?”

    前者忽地侧目而视,湿漉漉的长睫犹如沥血刀锋。

    “想死一次试试吗?”

    她不冷不热地问。

    江然一噎,视线相撞不到两秒,竟吓得浑身发毛,再也不敢吱声了。

    林秋葵转过视线,可能是表情太镇定的关系,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指正在发抖,手腕抖,以至于伸出窗口的黑色枪眼都摇摆哆嗦了许久。

    在与异种对话带来的持续负面影响之下,这回她用了平时三倍的时间瞄准目标,费力地扣下扳机。

    砰砰!

    连开两枪,好歹没打歪。

    怪物死了,隐藏的威胁就没了,林秋葵放下枪,感到精疲力竭。

    小张跳下地面,擦掉厚厚的灰层和蜘蛛网,发现这间控制室的独立电源好像乎因为短路很早就烧毁了,难怪队伍进入第二栋楼后,就没再迷路,更没碰上灵异电梯。

    他向林秋葵要来备用的电源,取出包里的工具箱,就地开始维修。

    当手心塞满螺丝的时候,小张反手向后,习惯性喊:“老梁,帮忙递个钳子。”

    正常情况下,老梁是他的金牌搭档,经验足,脾气好,做事又快又利索,肯定立马递上对应工具。

    只这一次,过了好几分钟,背后仅仅响起一道年轻男声:“这个行不?”

    小张倏地扭过头,看到江然,没有老梁。

    仿佛延迟到来的知觉,直到这一刻,他才尤其清晰地、深刻地意识到老梁死了,是真的死了,整个人不禁如破洞气球般泄力瘫软下去。

    “哎,你、你怎么突然哭了?哭什么啊??”

    面对肩膀无声抽动的小张,江然举着钳子给也不是丢也不是,一脸无措。

    至于林秋葵,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径自抱着枪,闭眼靠在操作台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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