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带,百分之八十城市都毁于流星雨,余下百分之二十也变成怪物横行的高危领域。”

    “以我们现有的能力,做不到从怪物的手下夺回自己的家园,那就选择一片适宜的新土地重建家园吧。说来,我个人并不认为这很丢面子,反倒觉着在我们的国土中,无论失去什么,失败多少,大家都有重新再来的勇气同毅力,这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何况我们的情况跟国安基地大差不差,孟建忠这老家伙都能撑下去,没有道理我们基地发展不好,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林秋葵闻言意外:“您跟孟镇长认识?”

    “岂止认识。”他戏谑道:“我们那都是老同学,老仇人了!”

    要问具体怎么回事?说来也简单。

    他们俩人多年前曾经作为大学室友,一起读的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又同时倾慕于隔壁学院的哲学系系花。

    彼时孟建忠战战兢兢正计划投情书,冷不丁被燕定坤抢了先,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人出双入对,被誉为郎才女貌。

    这事算是起了个头。后头两人几年都从事政治,又神奇地分到同一个办公室,爱慕上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女干部。

    这回俩人都没得手,奈何梁子该结还得结。

    年轻版的孟建忠坚持认定,燕定坤这是浪子找茬。年轻版能言善辩的燕定坤觉得不可理喻,立马开启辩驳。

    “我说他自己情愿做个闷葫芦,一肚子好话情话宁愿憋烂了都不肯往外说,这才一次次找不着伴,赖我做什么?”

    “他不同意,非说当年那个系花对他有想法,要不是我这个程咬金半路跳出来,他俩孩子都能走路了。你说说,这么脱离现实的说法,可这不就白日做梦、强词夺理吗?”

    说起往事,燕定坤爽朗大笑,面部折起一道道褶皱。

    身处乱世,无论往昔的仇人、敌人、情人、爱人抑或家人。只要还有人活着,难道不就是一件万幸事吗?

    燕负责人个头高,像祁越、唐妮妮相近。几人时不时就得低头俯身,免得一脑门撞上帐篷间乱糟糟的连接物。

    祁越都低得不耐烦了,又不能拔刀直接砍掉。干脆弯下大半身体,前额抵着企鹅的后脖颈,不停推着她走。

    唐妮妮盖着被单,视线十分受限,被包嘉乐小朋友牵着晃来晃去。逐渐演变成一颗挂满彩条的缤纷圣诞树。

    一行人前进过程中,不少孩子欢快地从身侧跑过。行人看到燕定坤都友好打招呼:“老燕,晚上好啊。”

    他不厌其烦地应着:“好,好,你们都好。”

    旋即指着一处挂着条纹花布的帐篷道:“我们宁安基地条件是差些,好在也有特色。你们看,凡是门外挂着这种布条的帐篷,我们统一称「服务屋」,小孩们喜欢叫「魔法屋」。这种服务屋大多由非战斗型能力者经营,只需付出一点报酬,你们能在那里享受到各种超乎想象的能力服务。”

    “譬如「纸画家」能把你所梦想的画面完美呈现于纸上;「造梦师」能让你夜间做上自己喜欢的美梦;「花童」是一位点物成花的儿童能力者;「变色龙」能无限变化自身肤色与头发颜色,非常受孩子们的欢迎……”

    “这些能力通常不带其他属性,单纯作为住民的生活之余的趣味项目开放。此外,两天后我们将以篝火晚会的形式举办一场庆典。有兴致的话,非常欢迎你们一同参加。”

    两天后,就是5月6日。

    叶依娜不解:“那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倒计时后,节假日的概念不复存在。她思索良久,到底想不起那天究竟是什么节日,值得如此隆重的庆祝。

    燕定坤:“倒没有特殊,也就是一个想让大家放松放松罢了。”

    想要快乐,就找快乐。

    假如基地住民们找不到现成的快乐,那么他们就举办晚会,给各位奋力存活至今的民众一个快乐的理由。

    人在灾难前想要活下去,有时候很难,必须饱尝血泪,必须历经伤亡而不倒。

    然而有的时候,要活下去又如此简单,只需要一点快乐,一点美好的回忆。

    “燕叔叔!”一个脏到看不清脸的小孩突然跑过来,手里握着塑料碗:“我姐姐好渴,你能给我们一点水吗?”

    燕定坤伸手抱他,语气和蔼:“你爸爸呢?”

    “爸爸去领水,好久没有回来,姐姐都睡着了。”小孩唇瓣皲裂得厉害,活像干旱的大地,块块黄土分崩离析。

    “好,别着急,燕叔叔给你水。”

    放下孩子,打开保温瓶,给他倒上满碗净水。

    小孩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点水,活像饥饿多日的小动物碰到一根肉骨头,满眼压不住的强烈渴望。

    不过想到家里怎么都睡不醒、一直说着要水的姐姐……他舔了舔嘴巴,说声谢谢叔叔,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跑了。

    直到这时林秋葵才想起,这个下午燕定坤说了不少话,以至于唇皮脱水浮起。明明办事棚有水,他却分毫未沾。

    “基地里缺水的情况很严重?”她问。

    提及这个,对方才收起几分笑意:“入夏以来,全国各地都不曾降雨。春季储藏的雨水堪堪见底,国安、永安基地情况还好,只宁安基地严重缺乏水系异能者……”

    “都说水是万物之源,人可以没有食物,但一日都不能没水。就为这件事,明天武装部队将前往基地外的河岸取水。到时撤掉防线,一定会有不少水生怪物倾巢而出。”

    有怪物,打架,哪?

    焉巴巴的祁小狗瞬间复活。

    于是林秋葵主动揽活:“我们可以提供帮助。”

    宁安基地在姜苗给的电子地图上,标记着小小的绿色圆圈,外面又一圈红色,代表是‘隐藏的杜派势力’。

    燕定坤大概跟姜苗联系过,道:“只须晶石到位?”

    林秋葵:“五五分成。”

    他犹豫少顷,终是答应了:“好。”

    往左拐过一个弯,一个偌大的靛青色八人帐跃然眼中。

    夏冬深、叶丽娜正走进走出忙活着晚饭;一只优雅敏捷的长毛猫听到动静,立刻跳下矮桌,猛扑过来。

    然后被残忍的祁越一巴掌拍到地上。

    小黑对他气得跳脚:“喵喵喵喵!!!”

    接着又疯狂扒拉林秋葵:“喵喵喵喵呜呜~!”

    满嗓子呜咽声,一副‘绝世好猫被弃家中,几日不见,铲屎官竟默许新欢对它拳脚相向’的可怜样’,林秋葵刚想抱抱。

    祁越:又一脚踹向猫屁股。

    小黑:!!

    狗可忍,猫不忍!

    一只有骨气的小黑猫当场与祁姓两脚兽大战三百回合。

    “夏爷爷,我好想你~”

    “姐,我们回来了。”

    包嘉乐、叶依娜接连奔向亲人。

    燕定坤顺势告辞,把地方留给他们。

    这天夜里,大家久违地围坐一桌,吃了顿热腾腾又极其丰盛的团圆饭,交换彼此分别期间发生的的惊险故事。

    吃完饭,祁越一如既往:“我走了。”

    林秋葵还没吃完,握着筷子,仍由他从背后抱着又蹭又嘟囔,特别随意地说了一句:“别弄得太脏。”

    ——敷衍死了。

    祁越不满地挑起眉梢。

    他要走,唐妮妮自然得跟着去。

    看着两人都起身拎武器走出去,叶依娜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放下碗喊道:“妮妮,这是给你的,接一下。”

    她抬手抛出去一个沉甸甸的花色背包,唐妮妮茫然地双手接住,打开一看,原来里面装着他期盼好久的东西。

    一把闪闪发光的、超级漂亮的新飞镖。

    这是妮妮好久以前看到祁越有的东西,向企鹅要过的东西。后来他自己都忘掉了,没想到小浣熊记得给他。

    这是唐妮妮收到的第二份礼物,他轻轻悄悄地摸了一下,明明已经走到门边,又冒着祁越的抱怨跑了回来。

    一直跑到叶依娜眼前,朝她低下脑袋。

    金发成片滑落,他纯真的面庞尽数藏在发下。光晕落在发旋间,叶依娜摸他的头,仿佛在触摸一团灼灼的光。

    “早点回来。”

    她这样说。

    像企鹅说给祁越听。

    小浣熊也说给妮妮听。

    唐妮妮认真地点点头,转头又跑出帐篷。

    ——同在宁安基地,另一头。

    红毛正尽情挥霍着钱包,恣意享受着生活。

    基地里汤面短缺,这是没办法的事。

    他领着小弟黄毛,索性先来两笼蒸饺,两碗大份炒面。再点一份地地道道的手扒鸡,一小盘袋装花生米。

    这样一顿饭能花去他整整50颗d级晶石。

    但没事,有句话说的好。

    千金难买爷乐意。

    钱这东西,拼死拼活地赚,不就是为了花吗?

    红毛对花钱这事表现得格外大气,吃饭完再按个摩,找个染色帐篷,把哥俩冒黑底的头发都给上上色。

    结束上述行程,夜晚八点。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帐篷,肚皮圆滚滚,头发色艳艳,那叫一个容光焕发,突然间对生活充满热爱。

    “怎么样?跟着老子混没错吧?”

    红毛拍着肚皮,快活得不得了。

    黄毛特别实诚地对比了一下伙食,实话实说:“可是我觉得,比起这个,好像还是老板她们吃得比较好。”

    林秋葵那辆房车一日三餐各种美食变着来,俩毛日常厚脸皮,挑着饭点假装路过,通常也不至于被赶出去。

    久而久之他们就形成良好的蹭饭习惯,到点自动就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