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吵闹,”婉贵人这一次没有给祺贵人留任何面子,她用手帕遮着鼻子,甚至故意扇了扇,“长春宫也确实太过闷了,这味道也不太好,嫔妾来这里也觉得头晕的很。”

    “你!”祺贵人十分气恼,她吸了吸鼻子,似乎在闻屋子里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味道,“哪里有什么味道,你为了在皇上面前邀宠,竟然故意污蔑于我。

    这样腌臜的手段,你都要拿到皇上的面前来用,真是太过分了。”

    婉贵人并不做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祺贵人,皇上也有些不悦,将祺贵人的手从手臂上拉了下来。

    “皇上,您就留下来吧,身体最重要了。”祺贵人收回了手,她撇着嘴,颇有些娇憨意味,奈何皇上却全然看不到,只是一味要走。

    婉贵人看了一会儿,便突然行了个礼,连告退也没说,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路过陵容的时候她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就这么昂着头走了。

    “这个婉贵人,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祺贵人气的脸色发白,她扯着自己的手帕,一会儿看看皇上,一会儿又看看陵容。

    陵容并未接话,她向皇上行了个礼,“既然皇上没什么大碍,臣妾便也放心了,攸宁听闻皇上晕倒,也跟着着急要赶过来看。

    臣妾这么久没回来,她一定担心了。”

    “先回去吧,告诉攸宁朕没有大碍,明日再去看她,叫她把文章先写了。”

    这深更半夜的,还要给孩子布置课业,秉烛夜读的,一双眼都要熬坏了,陵容心中暗哼了一声,这皇阿玛做的未免太过严厉了。

    “臣妾知道了。”

    陵容放下一句话,转头便离开了,她没兴趣管祺贵人能不能留住皇上,此时此刻对她来说睡眠更加重要。

    没想到在回到承乾宫不久,陵容便听说皇上不顾身体情况,坚持要离开长春宫。

    这番行为将祺贵人气的大哭了一场,但可惜的是这眼泪也没有把皇上留住,皇上最后还是去了永寿宫。

    永寿宫的烛火一夜未灭,皇上已经再一次服药,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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