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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在家族中的处境并不好。www.minghui.me

    她是嫡出不假,可她母亲生她之时难产而亡,继夫人是个伪善的,又有自己的亲女,便想方设法地设计母妃好为她的女儿让路。

    后来,他们家族生了变故,地位一落千丈,托了关系想与慕王府结亲,借慕王府的势力帮助他们稳固地位。

    又因父王纨绔的名声在外,舍不得次女受苦,便将长女推了出来。

    母妃早已不愿同他们一家虚与委蛇,见即将与她结亲之人还是救过她的恩人便点了头。

    如此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倒是成全了父王和母妃。”

    栖月安静的听慕少辞讲述完他爹娘相识的故事。

    末了,她笑意盈盈的问:“你把你爹娘相识的事都告诉了我,不怕来日你爹知道了揍你?”

    慕少辞笃定的摇头:“不会的。”

    “这里只有我们,你不说,我不说,父王是不会知道的。”他朝栖月眨眨眼,想要蛊惑她,同时不忘可怜兮兮讨饶:“嘉顺,你舍得我挨揍吗?”

    栖月露出一抹古灵精怪的笑,忽然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慕少辞紧张的眨眼,修长的睫毛快速扫过栖月的手心,痒痒的,很是勾人。

    她很缓慢的凑近慕少辞的耳边,呢喃细语:“阿辞说得对,我确实舍不得你挨揍,因为只有我能揍你。”

    说完,顺便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某人已经熟透的耳垂。

    放下手,慕少辞的眼神幽怨极了,无奈说:“你就会变着法的欺负我。”

    栖月理直气壮道:“没办法,我太喜欢阿辞了,实在是情难自禁。”

    她语调一转:“听说夫妇之间吵架都会冷战,关禁闭。王爷和王妃也会如此吗?”

    慕少辞的思路一下被栖月带偏了,惊道:“怎么可能,父王才舍不得罚母妃。”

    他最多只会自己关起门来生闷气,哪里会关杜若的禁闭。

    慕少辞小声嘀咕:“我见过两人闹的最凶的一次是父王气得拂袖而去。当晚我就瞧见父王偷偷摸去厨房,给母妃煮了一碗面赔礼道歉,第二天两人就恢复如常了。”

    不仅一如既往的恩爱,甚至可以说是更为如胶似漆。他都觉得自己与两人一起出现是非常的不合时宜。

    栖月心中默默盘算着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询问:“为什么王爷这么执着给王妃煮面条?”

    她记得杜姨对面食的喜欢好像也没有到嗜面如狂的地步。

    慕少辞解释,“母妃在闺中时,继夫人时常会故意挑她错处,罚她去跪祠堂亦或是罚她抄佛经,有意克扣她的饭食。久而久之,母妃便挨不得饿,一饿便会腹痛难忍。”

    “大夫给母妃开了药方,叮嘱她可以常用面食。偏母妃不爱面食,父王便请了名厨进府,他还会挤出空余时间研习厨艺,没想到真的做出母妃喜爱的口味。”

    栖月了然:“听你这么说,王爷必定是爱极了王妃。”

    倘若真如慕少辞所言,慕王爷定然不会将王妃关禁闭,一关还罚了大半月。

    难道是慕少辞不在期间两人感情生了裂痕,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栖月周身的气息霎时变得沉冷,慕少辞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她方才是在套自己的话?

    旁敲侧击的探问父王母妃的关系,还问及关禁闭的事,难道是家中生了变故?

    他猛地抓住栖月的手,犹记得克制手上力道,惊疑不定的询问:“是不是我家中生了什么变故?”

    栖月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的颤抖,反手握紧他的手:“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笨蛋。”

    慕少辞心有余悸,“你怎么想起来问父王母妃的事?”

    栖月神情恹恹:“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好奇了。”

    她嗓音低落:“我阿娘同他吵架便被关了禁闭,后来就……”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慕少辞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对不住,我……”

    “没事的。”栖月打断他的话,“都过去了,不是吗?”

    人活着就要朝前看,可是她仍旧念念不忘。那是刻入骨髓、不,是刻入灵魂的疼痛和悔恨,她怎么可能放得下。

    她随口问:“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吵架,会不会也关禁闭。”

    慕少辞毫不犹豫道:“不会的。”

    他一脸严肃,眼眸明亮,语气诚恳而真挚:“不会吵架,我都任你欺负了。”

    栖月俏皮的勾唇,哄道:“嗯,阿辞最乖,我最喜欢阿辞了。”

    两句话便让他乐得找不着北,一时把所有疑虑都抛在脑后。

    栖月的内心远不如她表面平静。慕少辞的态度越笃定,她的心便越沉一分。

    是意外还是又有人图谋不轨?

    无论如何,她必须尽快离京了,只是……

    她担忧的望了一眼尚且沉浸在喜悦中的慕少辞,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决定先忙眼下之事,至于其他,他早晚会知道的。

    栖月给自己易了容,换了一张丢进人堆就找不到的平凡普通的脸,然后带着易容后的慕少辞在几个护卫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翻墙出府。

    两张普通的脸在人群中丝毫没有引人注意。

    两人顺利的匿去行迹,绕道人烟稀少的小巷。

    越往目的地靠近,路上的行人越发稀疏。

    不知何时,空中聚起一大团浓墨般的乌云,沉沉压在天际,衬得空旷的巷道更为阴森诡异。

    不得已经过附近的行人俱是一脸惊惶,脚步匆忙,即使听见脚步声也不敢回头。

    栖月凑近慕少辞耳边低语:“你怕吗?”

    慕少辞摇头,顺手抓紧栖月的手,嗫嚅道:“别走丢了。”

    两人拉着手,一起走向黑沉天空笼罩下,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踏入巷子,两人顿觉周身一冷,一股阴寒之气盘绕在面前两排空置已久的房屋外,如有实质般袭向来人。

    栖月捏了捏慕少辞冰凉的指尖,低低道:“别怕。”

    慕少辞回她一个自己无事的眼神,同时攥紧了她的手。

    栖月目光停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拉着他不发一语往前走。

    “嗒……嘀嗒……”

    栖月听见了水滴落地面的声音,就在屋子里。

    她简介:白切黑的钓系公主x矜贵端方的腹黑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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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移事瞬,七年光阴弹指而过,再相逢她从金尊玉贵的燕国七公主变成了赫赫有名的江湖神医,他从矜贵端方的北月国世子变成了刚正不阿的刑部侍郎。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七年前差点订下婚约的两人以不同身份再次相遇。

    

    一切似乎都在改变。

    

    不变的是他仍旧思慕她,而她依旧撩人不走心。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就只喜欢这个嘴硬心软的小骗子。

    

    在他眼中,她是万花丛中最恣意明艳的花,而他只想当个守花人。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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