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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辞明日还是去衙门?”

    慕少辞点头:“你若有安排只管去办,我能顾好自己。www.wangshu.me”

    “我明日要去一趟药铺。”算一算日子,她体内的蛊虫又该不安分了,还是先买了药回来备着。

    “可是哪里不适?”慕少辞追问。

    栖月没有否认暂时也没有打算告诉他,只是宽慰道:“别担心,我有分寸。”

    话虽如此,但慕少辞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心。

    “不如让挽竹与你一道去?”有个人在旁关照多少能让人安心些许。

    栖月唇瓣微动,想说让挽竹一道与她自己独行并无区别,可想着到底是慕少辞的一番心意,而且她要办的事让挽竹去确实更合适。

    思及此,栖月道:“行,明儿先把他还我,正好让他帮我跑腿办件事。”

    事情谈妥之后,栖月借口天色已晚亲自送慕少辞出门。

    冷月如霜,皎洁的月华将天地间的万物都笼罩其中。

    院门外两人的身影相对而立,执目而望。

    真情所赋的千言万语虽未出口,但是情意绵绵的眼神早已将殷殷深情投落进对方心田,于其上绽放开一大片烂漫绚丽的鲜花。

    慕少辞恋恋不舍地走出两三步,突然他大步折返,在栖月错愕的眼神下紧紧抱住她,双臂的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在慢慢地减弱,唯有胸膛内震动不息的心跳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就连疾速奔走的时光也好似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注视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与他,彼此拥有,永不分离。

    片刻后,慕少辞收回手,替栖月将被风吹散的几缕青丝别在耳后。栖月的手依旧紧紧圈住他的腰,没有要收回去的打算。

    慕少辞抿了抿唇,“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再待一会。”栖月把脑袋埋在他胸口,霸道开口。

    给他机会他不走,现在又想走?她这儿哪里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

    最后还是栖月念着他要晨起早朝,大发慈悲地放他离开。

    慕少辞应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栖月觉得心口某处被人浅浅地戳了一下,半点都不疼但是有些……痒。

    次日,栖月起了个大早,赶在黎雪鸢来前溜出府去了仁心药铺。

    经过多日的学习,林柔现在能在前堂帮上忙。

    因着堂内忙起来就是人挤人,林信担心有人趁机占小妹便宜干脆安排她站在药柜最里头抓药。

    她心思细腻又手脚麻利倒是给伙计们分担了不少活。

    栖月来时看见的就是她铺纸抓药,系上绳结,周而复始的动作让她做起来倒是井井有条,赏心悦目。

    她远远望了几眼,没有直接进入药铺,转而去了临江楼。

    三楼包厢中,挽竹递上新得的两封信件。

    一封来自栖月的师兄,一封则是云姿的情况。

    栖月拆开其中一封信,入眼就是某人狗爬一样……不是,龙飞凤舞的字迹,比上次的潦草了许多倍。

    她问挽竹:“师兄近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比如伤了手?”

    挽竹惊讶:“主子怎么知道的?公子前些日子打猎伤了手。”

    见栖月面有不解,挽竹隐晦地提醒:“听说是为了救人。”

    栖月:她好像猜到了。

    垂眸翻阅信件,师兄信上说他再过个两三日就要抵达月国京城。

    栖月的思绪还停留在他伤了手的事上一时没有转过来,仅注意到“京城”二字。

    等回过神来,栖月又快速将信件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确认他说的京城是月国京城而不是槐安国,栖月周身的气压顿时沉了下来。

    挽竹不知信中的内容,看着主子这副模样知道她是动怒了,他心底多少是有些瑟瑟发抖又忍不住惊奇公子到底写了什么让一向冷静的主子动了气。

    “主子?”

    “没事。”栖月将信件收好:“咱们在槐安国还有多少人?”

    “主子指的是?”

    “师兄要来月国了,让他们警醒着些,必要时候……”她话音一顿,眼里戾气闪现:“先下手杀了他们。”

    “做干净些。”她说。

    挽竹心头一震,忙应声:“属下明白。”

    当初栖月为了推容景烁一把,暗中在槐安国安排了不少自己人,至今还剩下许多人藏在暗处没有被发现。

    容景烁当初虽将居心叵测的几个兄弟都砍了个干净,可碍于其余几个实在没有犯下什么错处。

    他锋芒初露,以血腥手段杀上皇位夺权已然引起槐安国上下动荡,加之外邦觊觎,实在不宜再大动干戈。

    权衡之下,他一时饶过他们,还大方地给了他们一个闲散职位,想等到抓住他们的不臣之行再行处置。

    偏巧他们这些年表现得极为安分,可人心隔肚皮焉知他们内心是如何打算。

    此行路远,他亲自前来实在不算明智之举。

    “主子,要是咱们太……招摇,公子那边不会介怀吗?”挽竹迟疑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疑惑。

    槐安国终究是容国皇室的地盘,要是被容景烁发现他们在他家里藏了那么多人,那他当真不会对主子生出忌惮吗?

    栖月无语扶额:“你在想什么?”

    “师兄又不是蠢笨之人,他自然会留下后手,我们的人只需暗地留意,要是师兄的人……差点意思,就在必要时候帮一帮师兄的人。”

    她只需确保槐安国稳稳的在师兄这个“自己人”手中就行,至于其他……

    “让他们带上脑子,见机行事。别人家的事如非必要无需自己沾手,最多是在暗处推波助澜一番。”

    栖月拿起另一封信,正欲拆开,突然想起蒋之儒应在槐安国,对挽竹道:“让蒋叔帮着多留意民间动向,如遇大量调动人手、粮草之事需密切关注,切记谨慎行事。”

    说话间,她熟练地拆开了竹筒,看清密信上的内容她眉头紧锁,表情复杂。

    云姿被怀王的属下追上。

    论武功她根本不是怀王属下的对手,就连她擅长的毒术也简介:白切黑的钓系公主x矜贵端方的腹黑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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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移事瞬,七年光阴弹指而过,再相逢她从金尊玉贵的燕国七公主变成了赫赫有名的江湖神医,他从矜贵端方的北月国世子变成了刚正不阿的刑部侍郎。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七年前差点订下婚约的两人以不同身份再次相遇。

    

    一切似乎都在改变。

    

    不变的是他仍旧思慕她,而她依旧撩人不走心。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就只喜欢这个嘴硬心软的小骗子。

    

    在他眼中,她是万花丛中最恣意明艳的花,而他只想当个守花人。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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