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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胡言乱语。www.niandan.me

    不是……应该是太会编故事,就像他的主子。

    慕少辞放下了心,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欣喜,望向木箱的眼神都带上几分爱屋及乌的柔色。

    挽竹犹嫌不够,在一旁使劲地添油加醋:“公子可要瞧一瞧,这些东西都是姑娘按照公子的喜好精心准备的,您定然会喜欢。”

    明王睨他一眼,冷哼一声对慕少辞道:“近身的护卫还是要选忠心自己的,倘若不慎选了个吃里扒外的可是要在身边留下祸患。”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挽竹对慕少辞不够忠心,一心向着外人,将来没准会生出反叛之心。

    哪知,慕少辞像是没有听懂他的暗示,直接顺着他的话附和一句:“明王言之有理。”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把明王剩下的说教全部噎了回去。

    屡次遭遇冷待,明王面部抽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没能勉强自己挤出笑脸。

    他都忘记旁敲侧击地打探慕少辞未婚妻的身份,仅是简单地与他客气了两句,而后顶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脸怒气冲冲地离开慕府。

    明王走后,慕少辞问挽竹:“说吧,哪来的。”

    挽竹坦诚道:“是姑娘的一位……长辈特意让人送来给公子的。”他打开木箱,叠放整齐的衣裳和几个质地不俗的小木匣落入两人眼中。

    慕少辞站起身,走到木箱前,蹲身翻看箱子里的物件。他伸出的手背上有一块分外显眼的红痕。

    “公子的伤可要紧?”挽竹发现慕少辞手背上的一大块鲜红,忍不住询问。

    “无碍。”慕少辞瞥了一眼泛红的手背,并未将这种小伤放在眼里。

    时入初春,茶水不是那等刚烧开的滚沸之态,洒在手上虽有疼痛泛红,但不算难捱。

    挽竹跟在栖月身边许久,粗通药理,大致能瞧出慕少辞伤得不重,便没有过多纠结,接着向他介绍木箱里的东西。

    待将物品迅速介绍了一遍,挽竹兴奋地补充道:“公子,这些衣裳都是特意按照您的身量裁剪缝制,保管合身。”

    慕少辞拿起一件衣裳在身上粗略地比划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挽竹所言,他疑惑问:“他们是如何知道我的尺寸?”

    “是属下告诉他们的。”挽竹嘴快回答,说完察觉不妥,急忙补充:“属下平日不是嘴碎的人,公子放心。”

    慕少辞摆手,“你倒是格外会说话,不怕她知道了责罚你?”

    挽竹扯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属下有分寸,公子安心即可。”他就是看不惯有人死缠烂打觊觎主子的东西……看上的人也算。

    何况,主子心情愉悦,他们做下属的也能松快许多。

    他现在面上是慕府的护卫,即使言语不敬一二,以明王伪善的性子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最多是被阴阳怪气地数落一通,又能拿他怎样?

    慕少辞站起身对挽竹道:“你先将东西安置好,我现在要去衙门一趟。”

    “是。”挽竹恭敬应下,目送慕少辞离开。

    ……

    日薄西山,薄暮沉沉。

    在府外忙了一天的栖月提着两小坛美酒晃晃悠悠地回到慕府。

    没走多远就瞧见几个小厮站在阴凉处躲懒,小声谈论着今儿慕少辞被公主烫伤的事。

    栖月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把事情的原委收入耳中。

    小厮忙里偷闲,尽了兴便各自散去。等他们走后,栖月的身形从阴影处显露出来。

    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栖月眸光似夜色一般暗沉。静立片刻,她缓步走向书房。

    粮食一事没有这么快解决,若是她所料不差,慕少辞此时应在书房。

    借着月色,栖月漫步向书房。远远便瞧见书房内烛火正盛,温岑与温岳守候在门口。

    二人身侧还站着几个陌生的护卫,而书房内模糊地传出争执声。

    知晓是慕少辞与人商议要事,栖月没有惊扰他们,提着酒坛,步子一转走向海棠树。

    书房内,慕少辞不经意的抬眼,望见了海棠树下一个转瞬即逝的熟悉身影。他话音一顿,又立刻接上话。

    然而,他一瞬间的反常还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林知远悄悄抬眼打量慕少辞,没有从他脸上发现任何破绽便以为是他突觉不适。

    池奉武功高强,他捕捉到了慕少辞方才的视线,顺着方向望去,同样发现了那道女子的身影。

    他的眸光一深,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一转眼对上了慕少辞冷冽的视线。

    他面不改色地称赞:“慕大人言之有理,本将回去定然会如实禀报陛下。”说着,他抬手握上佩剑的剑柄又迅速放下,就像是一个单纯的下意识地反应。

    林知远察觉到两人之间突如其来的剑拔弩张之势,即使不解,还是忙着打圆场:“两位都是年少有为的俊才,这等棘手之事不过一日已经拿出了章程。”

    “尚书大人客气,本将只是来旁听罢了,追查粮食还是得看慕大人。”他起身道:“天色已晚,夜路难行。既有了决策本将这便告辞了。尚书大人若无事不如与本将一道?”

    他如此说,林知远亦不好多待,跟着提出告辞。慕少辞差人将二人送出府,他则将卷宗收整妥当,脚下生风般往海棠树下走。

    等他站在海棠树下,又止步不前,唯恐惊扰了倚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人。

    月色朦胧,淡色月华如同轻纱覆盖在她面容之上,灵动的双眸紧紧合上,周身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几朵海棠花落在她铺展开的裙摆之上,平添几分颜色。

    眼前人、眼前景美如画卷让他恍惚,他不敢靠近,只是用痴痴的眼神眷恋地描摹她的容颜,如此,心中便很是满足。

    “怎么不过来?”栖月抬手按了按眉心,对着慕少辞示意身边的位置。

    慕少辞走到栖月身边,这才发现她的身边放着两个巴掌大的酒坛子。栖月把酒坛递给他:“这是一个姑娘赠我的……报酬。我不能饮酒,干脆便带给你。”

    接过酒坛,慕少辞在栖月身边坐下。

    “你被烫到哪里了?”栖月问着,目光上下打量慕少辞。

    “不碍事,简介:白切黑的钓系公主x矜贵端方的腹黑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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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移事瞬,七年光阴弹指而过,再相逢她从金尊玉贵的燕国七公主变成了赫赫有名的江湖神医,他从矜贵端方的北月国世子变成了刚正不阿的刑部侍郎。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七年前差点订下婚约的两人以不同身份再次相遇。

    

    一切似乎都在改变。

    

    不变的是他仍旧思慕她,而她依旧撩人不走心。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就只喜欢这个嘴硬心软的小骗子。

    

    在他眼中,她是万花丛中最恣意明艳的花,而他只想当个守花人。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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