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孟总想和你说几句,你要跟他聊吗?不想的话我可以直接帮你拒绝。

    郁征发来了这条消息。

    ——没事,我可以。

    沈栖宴大抵都能想到孟总想和她说什么。

    果不其然,随后电话拨来后,孟总声音有些卑微,“沈小姐,我替我女儿再次向您道个歉,是她做错了,我也很想解决这件事,也及时带着迩迩来道歉,我知道有些于事无补,但是,如果就把这段视频发出去了……我女儿以后在外人面前也难抬头了。”

    “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也不会让您包庇,就是希望您到时候能不能将她的脸打上马赛克,声音做个调整,如果后续你们还需要什么发到网上,只要我这边能做到的,都会配合,您看行吗?”

    孟总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用力的泛白。

    孟迩看着父亲为了自己向小辈低声下气的模样,有些愧疚,但又不敢很有骨气的上去说随便沈栖宴如何对外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也紧张的等着沈栖宴的回答。

    她也算看出来了,郁征这人完全就是油盐不进的,说话虽然很有礼貌,举止也并无不可,但根本动摇不了,决定的事情完全不会更改。

    唯一能让他改变的大概就是沈栖宴的话了。

    “好好好,多谢多谢,真的太感谢了。”

    孟总欣喜的话可谓是让孟迩也松了口气。

    孟总拿着手机,交给郁征,“郁总您听听,沈小姐那边同意了,她说可以只放变声后的录音出去。”

    郁征拿回手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顺了沈栖宴意思的将刚刚拍摄的视频转为语音,让员工变了声。

    “若再有下次,我不会依着宴宴的意见轻易放了你们。”

    “不会了不会了,您放心。”孟总可算是松了口气的带着孟迩出了郁氏。

    ——

    “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慕廑昕从沈栖宴的话语里大概清楚她在和谁说这些。

    沈栖宴猛地抬起头才发现慕廑昕回来了,他站在玄关处,换了鞋,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你太容易心软了,对郁家是,对别人也是。”

    无奈的笑了笑,沈栖宴拿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对年轻相仿的人,我或许还能狠心,但看到长辈,完全没办法狠心,尤其是看着他们年纪都那么大了,现在也事业有成的,平常在工作上家庭里应该都是个居于高位,很少对别人低头的人。”

    “刚刚听着孟迩爸爸说话的语气,就还挺无法拒绝的。”

    沈栖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情吧。”

    她露出笑容,眼眸微亮,手指搭在慕廑昕肩头点了点,“我和盛时妄官宣了,你以后见到他,可就真的要喊一声姐夫了,或者喊哥哥,不能太没礼貌啊。”

    慕廑昕眉头几乎是瞬间就拧起,“我能对他客气点,喊这些名字还是算了吧,我都这么大了,他也没比我大多少,这个称呼很奇怪。”

    要真是算年纪,他的年纪可都比郁家兄妹几个都大,加上身份在那,他对别的男人喊不出口这些话。

    在花城,哪怕是女帝的夫君,在大祭司面前也是低了一等的,只不过有些大祭司不争不抢,愿与天皇平起平坐,但慕廑昕很显然不是这种人,他连郁琮的跪拜礼都受得起,更何况旁人。

    沈栖宴笑了声,也没多勉强慕廑昕,“行,还不好意思呢,反正你们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俩找到一个合适的相处方式就好。”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门外忽然响起解锁的声音,沈栖宴和慕廑昕同步向门口看去。

    盛时妄的身形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

    慕廑昕原本的表情僵了几分,盛时妄急切的心情也在看到慕廑昕的那一刻冷却了几分。

    “咳……”慕廑昕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起了身,补充了句,“我回房间了,不会出来的。”

    沈栖宴的耳根因为慕廑昕这句话有些泛红。

    上次她和盛时妄接吻被慕廑昕看到,她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后来慕廑昕也没提过,随着时间,沈栖宴都快要遗忘了,慕廑昕这句话又让她回忆起来了。

    好在慕廑昕没再多说什么,迅速的上了楼。

    盛时妄坐了过来,接替了慕廑昕原本的位置,刚要说什么,沈栖宴捂住他的嘴,“去我房间吧。”

    将他拉回了房间,生怕又在这说什么做什么被慕廑昕听到了。

    盛时妄被她牵着手,带进了卧室。

    只见沈栖宴先关上门,再像做贼似的拉上了窗帘,盛时妄坐在床边,双手往后撑在床上,目光追随着沈栖宴,唇角溢出愉悦的轻笑声,“沈栖宴,你这样是想对我做什么吗?”

    沈栖宴拉好窗帘一扭头就看到盛时妄细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手指娴熟的解开了第一颗衣扣,明显凸起且白皙的惹眼锁骨,一瞬间吸引了沈栖宴的目光。

    眼睛一瞪,手指着他的行为,嘴角却暴露的出现了一丝笑容,“你干嘛!”

    “你都关门关窗了,我不是得上道的脱衣服?”盛时妄手指半搭在领口,另一只手抬起,对着沈栖宴微微勾了勾,“过来。”

    沈栖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朝着他走过去后低头给他领口往内收了收,随后胳膊环住他脖颈,顺势坐在他腿上,“干嘛呀,刚官宣就这样?”

    盛时妄大手搂住她细腰,将她往上带了带,垂首,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唇瓣轻轻碰了碰她唇角,“我高兴,高兴我家宴宴又和我在一起了。”

    他说着薄唇就在沈栖宴唇侧轻轻摩挲,就想侧头加深吻,沈栖宴红着小脸捂住他的嘴,“你别,我想和你说说话,你别老亲。”

    拉开她手指,盛时妄念念不舍的在她唇上烙了印,这才退了些没继续吻,“说什么?”

    “我是不是委屈了你。”沈栖宴舔了舔上唇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轻轻上下滑着,“你总对我太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补偿你。”

    “确实是有些委屈了。”盛时妄手指搭在她下颚,微微挑起,让她直视自己,四目相对,“你想怎么补偿我?”

    沈栖宴被他问的一噎,努了努嘴,“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会说没委屈呢,哪知道你会这么回答。”

    往日盛时妄都说什么,他们俩彼此互相帮助,没什么你付出多一点我少一点。

    盛时妄被她惹笑,“可我今天不想那么说,我就想说沈栖宴你当初委屈我了,你和我分手了,我想要补偿,想要我几年前就该有的补偿。”

    “几年前就该有的补偿?”沈栖宴有些糊涂了,“那是什么?”

    “和我结婚。”

    盛时妄这话说出来,沈栖宴一愣。

    “若不是当初分手了,现在我们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吧,说不准还有两个,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好,或者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盛时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十指交扣,眼神很是认真道,“沈栖宴,和我结婚,我们组成一个家,以后再也不用因为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觉得感动,也不用觉得别人家庭和睦而去羡慕别人。我知道你现在和郁家虽然关系缓和了些,但还是心里有些陌生感的。但我们俩组成的家,永远不会那样。”

    沈栖宴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说那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这些年两人经历过的场景,如走马灯一般滑过。

    那年的他们都还是青涩又稚嫩的少年,虽憧憬着初恋到步入婚姻殿堂,但心底却又清楚,这太难了,身边分手的例子比比皆是,都是昔日如何如何幸福,后来的分手也是事实。

    今日的他们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青涩,不变的却还是对方眼里的自己,依旧是那般炽热又喜爱的目光,移不开且忘不掉。

    “好,我们结婚。”沈栖宴眼眶含着热泪泪的笑着答应,喜极而泣的主动贴上他唇瓣。

    ——

    ——

    “什么?结婚?”

    第一个得知消息的慕廑昕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慕廑昕伸手将沈栖宴拉到了一旁,将盛时妄留在原地,确定盛时妄听不到他说话了,慕廑昕才开口询问沈栖宴,“不是,你不是今天刚和他官宣吗?刚宣布恋情就要结婚?是不是太快了?你不去考量考量他这个人怎么样,考量考量他是家人怎么样吗?”

    知道慕廑昕的担心,沈栖宴坦然的笑,“小昕,你离开我太多年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如果你都在我身边的话,你一定不会怀疑他这个人的,我真的,除了亲人以外,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他对我的好我完全不会怀疑。”

    “至于他的家人,他爸妈对我的态度都还不错,他爷爷之前因为郁家和盛家娃娃亲的事情,对我不太友好,但后来还是选择为了盛时妄去退亲了。”

    “他的家人其实都还蛮不错的,也算是爱屋及乌吧,盛时妄重视我,他的家人自然会重视我。”

    “哪怕他家人对我不好,这一次我也想任性一次,就是因为之前每次都考量的太多了,导致我和他耽误到现在,但现在我想和他在一起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慕廑昕看着沈栖宴不可动摇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问了句,“你确定吗?”

    “你真的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

    沈栖宴郑重的点头,“我确定。”

    慕廑昕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道,“宴宴,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我怕你到时候后悔。”

    沈栖宴摇头“我不会后悔的,嫁给他这些事,我怎么可能后悔。”

    慕廑昕无法劝说沈栖宴,只能无奈点了点头,“好……你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随时告诉我,我虽然是你弟弟,但我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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