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妄一进房间,所有医生都退了出来,甚至还帮忙关好了门,纷纷离去,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沈栖宴就趴在床上,她刚刚就让医生检查了后颈。

    只是刚被打过,看起来严重些,这段时间多加休息就好了,其余的,倒没什么问题。

    自己的身体,沈栖宴自己清楚,她其余地方都好着呢,根本都没被人伤到,更别提要不要做检查了。

    她清楚,可是盛时妄不清楚啊。

    盛时妄进来就看着沈栖宴耷拉着眼皮,倦倦的趴在床上。

    听到医生的话时,盛时妄心里是有怀疑的,在想沈栖宴是不是又玩什么手段。

    可看到她虚弱的样子,盛时妄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心疼,“你怎么不让医生看看?”

    沈栖宴也没有一上来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只是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盖好自己,声音发闷,“我应该是没事吧……”

    “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看我身子。”

    有些矫情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只显得没那么矫情,仿佛她天生就是该被这样娇惯的。

    盛时妄坐在床边,放轻了语调,“不让医生检查,怎么知道身上有没有伤口?万一有些地方磕着碰着了,你自己没感觉到呢?”

    “那我不管。”沈栖宴仗着自己受伤,耍小脾气,“你要是在乎我,你就和我在一起,你要是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也和你无关。”

    她侧首,四目对视,盛时妄眸中沾染了几分澄清,对视之下,沈栖宴倒有些心虚了,视线不自觉移开分毫,盛时妄微启唇,开了口,“沈栖宴,你故意的。”

    沈栖宴瞳孔一颤,突然坐起了身子,没有谎言被戳穿的难堪,却有些激动的拉住他的手,“你叫我什么?”

    看着沈栖宴激动的样子,盛时妄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言,垂首,“对不起,女帝……”陛下……

    他话没说完,垂眸只见看到床单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沈栖宴的脸颊,她主动迎了上来,堵住他的唇,吻得用力,含糊之间,细碎道“别喊我女帝,叫我宴宴。”

    盛时妄攥住她胳膊,刚想拉开她,房门突然从外推开。

    是慕廑昕。

    看到屋内场景,慕廑昕担忧的眉头一松,脚步一顿,盛时妄推开了沈栖宴。

    沈栖宴瞟了眼慕廑昕,“大祭司来这,有何贵干?”

    她心里头还有些气,气慕廑昕不肯帮她。

    “你还有精力做这些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慕廑昕话落转身就要走,郁迟带着苏祺正好赶回来。

    “大祭司。”郁迟非常草率的喊了慕廑昕一声,随后就掠过他,进屋查看沈栖宴情况。

    慕廑昕冷淡的视线在看到苏祺的那一刻定格,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苏祺站在门口,出于礼貌,他没好意思进沈栖宴的房间,但还是担心沈栖宴的情况,就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情况,慕廑昕的目光太过于强热,根本不加以收敛,苏祺自然是感受到了,但眼神却有些怯生的看向慕廑昕。

    苏祺不知道慕廑昕是谁,接受到慕廑昕的目光后,只能讪讪一笑。

    “你怎么在这?”慕廑昕声音染着几分不敢相信,吸引了屋内几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盛时妄。

    盛时妄看着慕廑昕将苏祺带走谈话。

    心头疑惑更甚。

    为什么……好像他们都认识苏祺……

    沈栖宴也说他和苏祺昔日是好友,可他和苏祺却没有一个人认识对方。

    这到底是为什么……

    ……

    庭院内。

    只有慕廑昕和苏祺。

    慕廑昕凝了他几秒,看着苏祺怯生的模样,有些恍若隔世,他和苏祺接触并不多,但他知道苏祺是个很有才华,很擅长人际关系的人,如今倒是说个话眼神里都透着可怜。

    慕廑昕已经控制着语气缓和些了,可他那张脸就是控制不住的冷着,明明是张正太脸,却吓人的很。

    “你怎么来的这里?”

    苏祺默默摇了摇头。

    慕廑昕又问“你叫什么?”

    苏祺“沈七。”

    听到这个名字,慕廑昕眉头一皱,“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

    苏祺声音更弱了,“自己……”

    慕廑昕“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苏祺“因为觉得这是我的名字……”

    慕廑昕又追问了苏祺很多问题,结果没问出任何有用信息,差点没给苏祺问的当场哭出来。

    慕廑昕虽然知道外人来到花城会没有记忆,但还是不死心,总想问出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脑海里回想起昔日在京都之时,郁迟让他帮忙算苏祺卦象。

    不得善终……

    敛眸,慕廑昕没再问什么了,“行了,你去看她吧。”

    苏祺不敢多待一秒,拔腿就走了,甚至这次都不顾及礼貌等在门口了,生怕自己再一个人被叫走,直接进了卧室,畏畏缩缩的拽着郁迟衣角,缩在郁迟身后,恨不得郁迟能将他整个身子都遮挡起来。

    看着苏祺这副样子,沈栖宴和郁迟对视,皆是叹了口气。

    “哥,你先带他去休息吧。”

    郁迟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临了,不忘助攻一把,推了推盛时妄肩膀,叮嘱,“今晚就守在宴宴房间里,别出去了,不然她要是不舒服都找不到人。”

    卧室里的人散开,一时间又只剩沈栖宴和盛时妄两人了。

    一天遇到了太多事情,沈栖宴身心俱疲,躺在床上,都不想动弹了,盛时妄坐在床边,却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句,“他去哪休息?”

    “嗯?”沈栖宴被问得有些懵,反应几秒,“你说苏祺啊?”

    盛时妄没应声,沉默算是默认了。

    沈栖宴盯了他侧颜几秒,突然笑,“你该不会以为,我要给苏祺带到我宫里来住吧?”

    盛时妄别扭的扭过头,还是没说话,但那个别扭劲就证明,沈栖宴猜对了。

    沈栖宴瞬间哑然失笑,“我说呢,你这么奇怪,原来是怕自己的正宫位置受到威胁啊。”

    手指轻轻捏住盛时妄手指,从指尖到指尾,最后和他十指紧扣,沈栖宴语调里染着笑,“你放心,没人能动摇你正宫的位置,我也只会让你和我住在一起,不会让别的男人和我住在一起。”

    “苏祺和大哥关系更胜一筹,苏祺就去大哥那住了。”

    盛时妄听的有些糊涂,“你不是说他是我好朋友吗?”

    “是啊,但你们俩是属于那种,长期不见面,但一见面就能聊很多的天选好兄弟。至于苏祺和郁迟嘛……”沈栖宴捋了捋语言表达,“大概是属于俩个完全不一样的灵魂碰撞到了一起,却莫名其妙的格外融洽。”

    “你和郁迟都和苏祺是好兄弟,但你和他更像是知己,郁迟和苏祺大概是靠着郁迟的厚脸皮维持的友情吧。”

    盛时妄听的一知半解的,抿了抿唇,他望着沈栖宴,“我还能恢复记忆吗?”

    他想自己记起那些片段,而不是听着沈栖宴描述一个个对他而言,陌生到极致的片段,却说那是他曾经的经历。

    这种感觉让盛时妄觉得非常的不对劲,明明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却不能知情,不受控的感受席卷,他想恢复记忆。

    沈栖宴看出了盛时妄的无助,她也想让盛时妄恢复记忆,可她却没有丝毫办法,表面却不能表露的太过于迷茫,安抚盛时妄,“等我养好身体,我陪你一起去找回记忆好不好?”

    盛时妄还以为看到了希望,重重点了点头,“好。”

    后面的大半个月时间,沈栖宴都借着养病的名义躺在宫里,天天背着盛时妄去偷偷翻阅各种书籍,查各种资料,但却什么都查不到。

    每天盛时妄都会来问“今天能出去找记忆吗?”

    沈栖宴只能借口说自己身上这疼那疼的。

    但拖了大半个月,脖颈后的痕迹都消干净了,沈栖宴没法继续拖着了,索性她打算去查查盛时妄怎么来到这的。

    实地勘察一番,她基本已经翻烂了有关书籍,什么都找不到。

    可是……临出门前……

    沈栖宴想了想,踌躇几分钟,还是咬了咬牙,主动压下面子,去找了慕廑昕。

    慕廑昕似乎并不意外看到沈栖宴,看到她的到来,只是语气悉数平常的说了句,“来了。”

    抿了抿唇,沈栖宴态度算不上好,“我今天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通道能回到京都,你去不去看?”

    “你想让我帮忙?”

    沈栖宴默了几秒,眼神乱瞟,就是不看慕廑昕,闷了一分钟,很轻很轻的从鼻息间传出一声嗯。

    慕廑昕起了身,“走吧。”

    正好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盛时妄和慕廑昕,都会接二连三的来到这里。

    看着慕廑昕走在前面的背影,沈栖宴悄悄松了口气,幸好慕廑昕没多说什么就去了,不然就难办了。

    这事还得靠慕廑昕,如果说花城能有谁发现去往京都的方法,那一定是慕廑昕。

    沈栖宴也做了些准备,她仔细询问了盛时妄和慕廑昕情况。

    慕廑昕的记忆起码是完整的,他是知道自己来到花城后被酒楼老板救下,随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是连贯的。

    可盛时妄不同,他只能记得被张丹丹带进宫之后的事情。

    沈栖宴觉得是奇怪的,盛时妄应该会记得来到花城以后的事情,他总不可能刚来到花城,就被张丹丹带进宫了。

    这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如果去问张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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