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实验室里的审判
视频的视角看上去像是监控摄像头，在角落居高临下地记录着一切。
实验室内，穿着白袍的研究人员们正忙碌地走来走去，实验仿佛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每个人脸上都神情凝重，同时带着一些激动。
但从一开始就牢牢抓住苏一眼球的，却是画面角落里的一个人——一个浑身赤裸，被镣铐固定住四肢的男人。
苏一越看越眼熟，有些像那个黑衣人，但有明显的差异，脸上多了一大块红色的胎记，几乎霸占了半张脸。
男人神情呆滞，没有挣扎，直到一个研究人员将一支绿色的注射剂推进他的身体里面时，他才剧烈地扭动了两下，似乎极度痛苦。
苏一瞪大了双眼，四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人体实验！
“难以置信……和平年代还有这种事，这个翔龙集团，到底……”他捏紧拳头。
接下来发生的事也验证了他的猜想，被注射不久后，这个男人就露出了明显不适的神情，然后开始呕吐，吐出的液体竟都是绿色！
这让苏一想起了那个实验室排水沟里的神秘液体。
男子疯狂呕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镣铐叮当作响，但周围的研究人员们却只是一边观察他的状态，一边做着记录。
音频有些模糊，但苏一能听出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次的呕吐量好像特别大，这是个关键节点。”
“接下来他应该会昏迷了，注意补充葡萄糖，灌点四逆汤，保证研究对象的生命体征不会消失。”
“抽一管血，再观测一次。”
苏一看着视频里忙碌的人们，有给男人喂药的，有注射葡萄糖的，有拿着巨大针管在他身上抽血的。
他喃喃道:“这帮白色的恶魔……”
但苏一注意到，有一个研究人员一直在“摸鱼”，他始终没有参与到这个过程，周围的人过于忙碌，也没有注意到他。
时间推移，男人不断被注射、呕吐、被抽血，他脸色白得吓人，呕吐量也越来越大。
“这次的呕吐物混着部分血液，研究对象有可能胃穿孔了。”
“先吊住命吧，各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加快进度！”
苏一有些看不下去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他想关掉这个视频。
但一个惊喜的男声响起:“有反应了！研究对象的血液成功与丧尸病毒产生了另一种反应路径，我们的研究初步成功了！各位，这是划时代的研究成果，如今他就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实验室内完成了！”
苏一猛然攥紧了手机:“丧尸病毒？！”
他看了一眼右下角的监控时间:早在半年以前！
“我们没有无菌室，没有真空环境，我们甚至连通风系统都是老式的扇叶通风，但我们做到了！”
男声越发激动起来，周围的研究人员也都欢呼着，他们癫狂得仿若狂热的信徒，但他们所信奉的神祇是什么呢？
身后的男人或许也想知道，他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成为十字架上的巫女，为何会成为血肉的祭品。
胃部一阵剧痛，他疼得浑身抽搐起来，但他这次咬着牙没有昏迷，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欢呼的人，看着实验室里的一片狼藉，看着自己被烧瓶煮得沸腾的血液……
但那些人仍旧在欢呼，对这一切没有丝毫察觉，包括那个摸鱼的研究人员，他似乎是最兴奋的那个，大笑不止，眼角泛着泪花。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研究的男人，然后很快转过头来，不知是不是苏一的错觉，他感觉两人，短暂地四目相对了。
那个之前发表演讲的男子，似乎是主要负责人，他再次开口道:“各位，欢呼理应结束，我们要进行收尾工作，并把实验数据带回公司。”
“现在，对研究对象进行灭活吧。”他的声音冰冰冷冷，听不出什么感情。
那个摸鱼的研究人员突然愣住，他开口道:“不是说，研究顺利的话，就放他回去吗？”
男子瞥了他一眼，厚重的方形镜片反射着实验室内昏暗的灯光:“情况不一样，相应的措施也要变化，这个研究对象如果不灭活，会出大问题。”
“保持理性！小宋，既然是你引荐来的人，就由你去灭活吧，也算是有始有终。”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公司会给他的家人一笔绝对丰厚的赔偿的，钱能堵住任何人的嘴，不是吗？这次研究取得成果，公司那边的奖励不会少，小宋啊，你还年轻，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啊！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会为你表功的，反正你一直都在认真研究，出了大力气的，你说对吗？”
男子看着他，话中蕴含深意。
小宋点点头，接过男子手里那把锋利的柳叶刀，而身后被研究的那个男人也好像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他拿着刀，步伐有些虚浮，走到了一个大箱子旁。
男子神情一肃:“小宋！你去那干嘛？这些枪是要运回公司的！”
小宋没有说话，取出了一把铁刀，然后开口道:“我换把大点的刀，好杀。”
男子松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啊，研究对象都没有反抗能力了，哪还用得上那么大的一把刀？”
周围的研究人员也笑着，有说“小宋太谨慎了”的，有说“刚刚切除组织的时候小宋没参与，现在瘾犯了”的。
他们笑着笑着，突然面色就变了。
“小宋，你走反了！”
小宋提着刀走了过来，眼神冷得吓人:“谁说，我是杀他了？”
男子慌张地大吼道:“你想干嘛？你能对抗公司吗？现在放下刀，我能为你开解，我发誓！”
一声闷响，血液四溅，男子再也没了声音。
周围瞬间大乱，有的四散尖叫，向大门跑去，有的拿起了身边一切能拿到的尖锐物品，
实验室内，穿着白袍的研究人员们正忙碌地走来走去，实验仿佛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每个人脸上都神情凝重，同时带着一些激动。
但从一开始就牢牢抓住苏一眼球的，却是画面角落里的一个人——一个浑身赤裸，被镣铐固定住四肢的男人。
苏一越看越眼熟，有些像那个黑衣人，但有明显的差异，脸上多了一大块红色的胎记，几乎霸占了半张脸。
男人神情呆滞，没有挣扎，直到一个研究人员将一支绿色的注射剂推进他的身体里面时，他才剧烈地扭动了两下，似乎极度痛苦。
苏一瞪大了双眼，四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人体实验！
“难以置信……和平年代还有这种事，这个翔龙集团，到底……”他捏紧拳头。
接下来发生的事也验证了他的猜想，被注射不久后，这个男人就露出了明显不适的神情，然后开始呕吐，吐出的液体竟都是绿色！
这让苏一想起了那个实验室排水沟里的神秘液体。
男子疯狂呕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镣铐叮当作响，但周围的研究人员们却只是一边观察他的状态，一边做着记录。
音频有些模糊，但苏一能听出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次的呕吐量好像特别大，这是个关键节点。”
“接下来他应该会昏迷了，注意补充葡萄糖，灌点四逆汤，保证研究对象的生命体征不会消失。”
“抽一管血，再观测一次。”
苏一看着视频里忙碌的人们，有给男人喂药的，有注射葡萄糖的，有拿着巨大针管在他身上抽血的。
他喃喃道:“这帮白色的恶魔……”
但苏一注意到，有一个研究人员一直在“摸鱼”，他始终没有参与到这个过程，周围的人过于忙碌，也没有注意到他。
时间推移，男人不断被注射、呕吐、被抽血，他脸色白得吓人，呕吐量也越来越大。
“这次的呕吐物混着部分血液，研究对象有可能胃穿孔了。”
“先吊住命吧，各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加快进度！”
苏一有些看不下去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他想关掉这个视频。
但一个惊喜的男声响起:“有反应了！研究对象的血液成功与丧尸病毒产生了另一种反应路径，我们的研究初步成功了！各位，这是划时代的研究成果，如今他就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实验室内完成了！”
苏一猛然攥紧了手机:“丧尸病毒？！”
他看了一眼右下角的监控时间:早在半年以前！
“我们没有无菌室，没有真空环境，我们甚至连通风系统都是老式的扇叶通风，但我们做到了！”
男声越发激动起来，周围的研究人员也都欢呼着，他们癫狂得仿若狂热的信徒，但他们所信奉的神祇是什么呢？
身后的男人或许也想知道，他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成为十字架上的巫女，为何会成为血肉的祭品。
胃部一阵剧痛，他疼得浑身抽搐起来，但他这次咬着牙没有昏迷，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欢呼的人，看着实验室里的一片狼藉，看着自己被烧瓶煮得沸腾的血液……
但那些人仍旧在欢呼，对这一切没有丝毫察觉，包括那个摸鱼的研究人员，他似乎是最兴奋的那个，大笑不止，眼角泛着泪花。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研究的男人，然后很快转过头来，不知是不是苏一的错觉，他感觉两人，短暂地四目相对了。
那个之前发表演讲的男子，似乎是主要负责人，他再次开口道:“各位，欢呼理应结束，我们要进行收尾工作，并把实验数据带回公司。”
“现在，对研究对象进行灭活吧。”他的声音冰冰冷冷，听不出什么感情。
那个摸鱼的研究人员突然愣住，他开口道:“不是说，研究顺利的话，就放他回去吗？”
男子瞥了他一眼，厚重的方形镜片反射着实验室内昏暗的灯光:“情况不一样，相应的措施也要变化，这个研究对象如果不灭活，会出大问题。”
“保持理性！小宋，既然是你引荐来的人，就由你去灭活吧，也算是有始有终。”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公司会给他的家人一笔绝对丰厚的赔偿的，钱能堵住任何人的嘴，不是吗？这次研究取得成果，公司那边的奖励不会少，小宋啊，你还年轻，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啊！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会为你表功的，反正你一直都在认真研究，出了大力气的，你说对吗？”
男子看着他，话中蕴含深意。
小宋点点头，接过男子手里那把锋利的柳叶刀，而身后被研究的那个男人也好像终于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他拿着刀，步伐有些虚浮，走到了一个大箱子旁。
男子神情一肃:“小宋！你去那干嘛？这些枪是要运回公司的！”
小宋没有说话，取出了一把铁刀，然后开口道:“我换把大点的刀，好杀。”
男子松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啊，研究对象都没有反抗能力了，哪还用得上那么大的一把刀？”
周围的研究人员也笑着，有说“小宋太谨慎了”的，有说“刚刚切除组织的时候小宋没参与，现在瘾犯了”的。
他们笑着笑着，突然面色就变了。
“小宋，你走反了！”
小宋提着刀走了过来，眼神冷得吓人:“谁说，我是杀他了？”
男子慌张地大吼道:“你想干嘛？你能对抗公司吗？现在放下刀，我能为你开解，我发誓！”
一声闷响，血液四溅，男子再也没了声音。
周围瞬间大乱，有的四散尖叫，向大门跑去，有的拿起了身边一切能拿到的尖锐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