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癸派门主徐月英以天平节帅薛崇留下的宝藏为筹码,提出与草军合作,引发义军议论纷纷。【巅峰法师之作:玉朵阁

    义师倘能击败雷帅高骈,杀入中原,起出这批粮草金宝,必能短时间内,获得极大的声势。

    但魔门中人阴险狡诈,反复无常。众人眼前所见,就有花王尤滴降而复叛的先例。

    朱温也手持龙雀宝刀,逼至徐月英身前。

    在他看来,直接拿下这个女人,比起什么合作协议,都稳妥得多。

    就在这时,朱温陡然感觉,自己被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锁定。

    徐月英大力拨动凤首箜篌,一双水眸,凝注在朱温身上。

    一股熟悉的晕眩感如蜂袭来。

    朱温感觉到许多根无形的丝线,顷刻绑缚住他的手足,令他难以动弹。

    与此同时,徐月英的几个侧近身如急电,向朱温猛扑而来。

    这个时间点,三位金发盾女正好在混战当中,追击逃敌而去,脱离了对朱温的掩护。

    大意了——朱温心中响起这样的低语。

    利用魔功引动大夏龙雀宝刀,试图制伏朱温。

    这是尤滴曾经用来对付过朱温的招数,如今又被徐月英用在了朱温的身上。

    因为尤滴上次失败了,还玩火自焚,把自己的初夜搭了进去,反倒会让朱温对此放松警惕。

    偏偏徐月英在这关头,对朱温故技重施!

    如若能挟持朱温这义军谋主和头号智将,魔门将在顷刻扭转不利的局势。

    徐月英借助箜篌的魔音,引动魔刀之力,比起尤滴上次施法控制朱温,威力更加猛烈。

    朱温只觉骨酥筋软,动弹不得,眼见就要被徐月英的几个亲信挟持。

    朱珍、霍存等人大惊失色,却都在远处,救援不及。【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

    千钧一发之际,朱温的双眸,却在刹那间,被血色彻底覆盖。

    不仅仅是瞳孔,眼白也变成了一片炽红。

    凶戾的虎咆声,在他的心湖中激荡,滚滚杀意,澎湃而出。

    凶刀似乎是自己动了起来,加速向两侧劈划,刀芒凌厉,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攻向朱温的几个徐月英亲信猝不及防,想要闪身退避,已经来不及。

    宝刀好似切豆腐一般,将这几人拦腰斩断,鲜血在空中洒出一片片刺目的血幕。

    徐月英掩胸痛呼一声,口中流血,向后退开去。

    朱温飞速地清醒过来。

    这一刻,他陡然意识到,这一局的真正操盘者,正是反复无常的花王尤滴。

    而阴癸派的徐门主,恐怕只是局中的一颗棋子,被尤滴利用而不自知。

    宝刀已经认主,岂会轻易被魔功操控。

    尤滴已经在这事上栽过跟头,为何还献策给徐月英,让徐月英用此法对付自己?

    答案很快浮现。

    “你们不能杀我。如果我死了,再没有人知道薛崇留下的遗宝在何处。”瞧着愤怒地向自己猛扑过来的义军群雄,徐月英大声道。

    话音未落,一柄利刀自背后刺入,从徐月英的小腹透出。

    远方随风传来尤滴的咯咯娇笑:“徐月英,你不过是薛崇的一个侍妾,却自称薛大帅的正妻,倒是会拿大得紧。”

    “但有一点你没说错,薛崇用秘药将藏宝图绘在你的肌肤里,只要捉住你扒个精光,将水银撒在你身上,宝图刹那间就会显形哩!”

    此言一出,徐月英花容改色:“贱人,你算计我!”

    身为阴癸派之主,徐月英当然不是没有心机之人,只是她实在想不到,尤滴竟知道这个,她以为只有她自己和已死的薛崇知道的机密,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

    徐月英的神情,已经证明尤滴透露的这桩机密,真实无差。

    群雄意识到,只要拿下徐月英,便能得到薛崇遗宝的下落,至于是死是活,并不重要!

    被尤滴伏下刺客刺成重伤的徐月英,也断无逃离的机会。

    徐月英并不知道,尤滴作为自己的盟友,为何要帮助义军。

    但事已至此,她只有一个念头——宁可玉石俱焚,决不能令宝图落入草军之手!

    “吒!”

    徐月英舌绽春雷,瞠目高呼。

    她手中的箜篌,全身的衣衫,都在顷刻间被火苗所覆盖,激烈燃烧起来。

    裸露出的全身肌肤,也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仿佛烤熟的青虾。

    “不好,是天魔解体大法!”

    “这门魔功不是说早已失传,如何还存留在世间?”

    群雄张皇走避,场中一片纷乱。

    朱温刚刚摆脱魔功的控制,身形还有些僵滞,便感觉一股强烈的气劲,向自己冲击而来。

    凭借趋吉避凶的本能,朱温自泉池边缘纵身而下,跳入水底。

    炽热的气劲打上水面,激起拍天的水柱,巨力化作漩涡,轰在沉入水面的朱温身上。

    朱温顷刻撞在池底,脚下一滑,竟坠入一个暗洞之中。

    这显然是连接着池底的一条隐藏暗河。

    入口响起崩崩的塌陷之声,似乎被滚落的断石堵住了。

    朱温猛地闭气,凭着本能,沿着出口向外游。

    一具柔软的躯体,顺着水流贴了过来。

    朱温在水中一瞧,竟是绰影,她也恰巧被徐月英施展“天魔解体大法”的气劲冲进了这条暗流。

    她运气比较糟糕,被气劲击伤,昏迷了过去。

    朱温揽着绰影纤腰,向水道另一个出口游动。

    过了不久,朱温从一处水潭中冒头出来。

    这里是一处石洞中,顶上有丝丝天光落下。

    朱温将绰影身躯放在地面上,按压排出积水,又给绰影度气。

    绰影缓缓睁开水眸,顿时惊愕不已。

    可她全无力气,只能含羞带怨,任他施为。

    绰影虽然颇有和女子亲吻的经验,被男人所吻,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她偎在朱温怀里,面庞飞红,只能竭力维持淡定:“不知人家的嘴儿,滋味如何?”

    “比不上与喜欢的女孩儿亲嘴。”朱温回忆了过去和田珺亲吻的经验,给出了发自内心的评价。

    绰影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朱温又叹了口气:“小爷确实这次小觑了尤滴这女人。虽然有诸多巧合,这一局她确实几乎要成为赢家。”

    绰影睁大妙目,玉颜改色。

    她已大致猜到朱温要说什么。

    “仙子终究是比不上魔女。”朱温续道:“可仙子犯了错,也该受惩罚。”

    “尤滴算到,如此布局,最后徐月英一定会爆体身亡,创伤我义军群雄,她才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这次行动,分明是你,刘蔓彤,一意孤行发起的!”

    蔓彤是绰影还是县令家的千金时,所用的闺名,一个很平凡的名字,全不符合绰影的淡雅出尘气质。

    她因父亲犯罪,家门被抄没,流落到泰山派之后,这个名字便几乎再没被使用过了。

    “你至少隐约知道,阴癸派秘境的消息,是花王尤滴透露出来的。你这个蠢女人依然贪功心切,贸然入局,想要火中取栗,还把小爷连累了进来。”

    朱温这样说着,一记重掴,击打在绰影的月丘之上,发力之重,顿时令她痛得雪雪吸气。

    “你名义是尚让的妻子。但他现在不在,我作为他的朋友,替他管教你,责无旁贷。”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