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的话,也就什么都做不了呀。大家只能好好地注视着我在警视厅,享受着‘破案如有神助’‘神爱世人’之类的光环,和被爱戴的生活吧。”

    对面人的眉眼微垂,厚厚的睫毛遮蔽头顶的光照,在白皙的脸上落下阴影,眼睛幽深得只剩下神秘二字可以被阅读;

    诸伏景光的眼瞳反复颤动着,昭示着主人内心正在纷乱纠缠着的思绪:

    他是什么意思?

    是恶趣味?还是在向同为警察官的自己挑衅?

    他究竟是怎么确定自己在警视厅的地位?又是如何保证他在警视厅不倒台?他有同伙?靠山?

    诸伏景光忽然想起那日下令放人的伊集院副总监,现在同坐一桌的半长发公安和金发公安,都对面前人的不断回护……

    喂喂,假若有栖所说的真的都是实话——本身就不存在的“有栖恕人”?

    这位年轻的警官该不会是被警视厅伪造身份派出进行潜入搜查,紧接着又被倒霉催的MAFIA派回到自己大本营潜伏的双面间谍吧?

    但胁田的案子就又说不通了……

    这些问题,既然被发现了,我就必须要确认清楚——

    工藤新一压低声音跟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窃窃私语:“真的很像对吧?”

    “超像的啊!就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跟园子大小姐我当时那个作态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主座上的萩原研二托着下巴:所以他果然都知道大家在背后对他的称呼啊。不过黑泽临走时突然提起伊集院副总监,是为了提醒有栖不用太过担心吗?毕竟副总监真的是有点过度庇护手下人了;

    斜对面的降谷零和宫野志保彼此对视一眼:

    有栖,是又看上这个诸伏了吗?

    扮演反派大魔王真是辛苦了。可你究竟要给东京警视厅搜集多少你的岗位的Back up?

    有栖恕人那笑容给人以无法被预测的神秘和混乱感,配合身后红色衬布和黑木窗框的装潢,使得他看起来像是某种画中走出的精怪。

    他好似没有嗅探到周围涌动的暗流,戴回手套,抬首时越过松田阵平肩头,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君呢?你觉得如何。”

    降谷零:“……不是吧。”

    有栖,工藤还是未成年啊!

    宫野志保:“……太黑心了。”

    即便是打了这么多年童工的我,也要唾弃你了,有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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