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徒劳无功’的过程,总有人在犯罪、总有人在舍身,一次又一次不同的人在同样的循环中拨弄那块巨石,只不过在那路的尽头,摆放着的是国民的人身财产安全,才让那些徒劳显得不再可笑。”

    降谷零想要再给对面人开半个月假期了:“……我相信你的本意并不是消极的,因为你也在这种徒劳的循环中。一个‘人’,并不能坚持无意义的重复,他必须说服自己这是有意义的。”

    有栖恕人又笑了,像是两片扭转的柳叶的笑眼让降谷零松了口气。

    有栖恕人:“人类登上珠峰、潜入海底,抵达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月壤,也会被称作徒劳。实际上我们都明白——人类正是因为能够徒劳而有意义。”

    宫野院长的办公室今天来了两位稀客。

    宫野明美坐在妈妈的办公椅上,幅度微小地左右转着椅子,鼻梁上粉色镜片的玳瑁眼镜耷拉在鼻尖。

    她看着敲门入内的两人,开口调侃道:

    “又是一起受伤了?真是难兄难弟啊。”

    降谷零一把将‘难弟’推上前:“这次是他。先给他上心理测评量表,再给他做脑电图检查。”

    宫野明美推推墨镜:“降谷医生,初步怀疑不是职业倦怠?病程发展很迅速啊,是我们上次推测的焦虑症状又出现了?”

    降谷零凝重点头:“抑郁症状也很明显。”

    踉跄站定的有栖恕人:“???????”

    我吗?

    有栖恕人喃喃自语:“让我想想……上次刷到的‘一个正常人被家人关进精神病院怎么自救’的帖子,底下的评论是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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