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瞧不起人了。

    面色忽然更加凝重的降谷零却因为诸伏景光的话,想起有栖他过去说过的一句话——

    “我曾对自己的上帝发过誓,绝不让谎言出现在我的口中。谁让任何能力,都是有代价的。”

    黑羽快斗转着手里不知哪来的狗尾巴草:“嘛嘛、先不要往最坏的方向想嘛。像这位小姐说的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有栖哥不是那种人,我们也不会一起出现在这里,想要为他找点理由开脱、嗷!”

    工藤新一纠正:“是还他清白。”

    黑羽快斗抓抓头发:“……唉。”他叹了口气,看向诸伏景光,“能说说吗?你的推论。”

    诸伏景光点点头:“但在说之前——”他看向降谷零,“我想跟你确认一些事。”

    黑暗中,档案室内一群人,等待着门外两人谈完话,才从回到档案室内的诸伏景光口中,得到了他和负责大河千准案的三位警官总结得到的推论。

    工藤新一听完便提到其中的盲点:“如果一切成立,在我们没有大河千准这一条线的信息,我们只能从毒物来源和那个协助处理了现场的同伙出发,寻找真相的答案——

    “第一:杀死胁田兼则的毒物砒霜是从哪里来的;

    “第二:那张遗落的照片,处理掉胁田兼则死前遗言——那份大河千准、乃至凶手的档案——的同伙,是不是就在那晚身处研究所的成员中:前台莉莉小姐,阵平哥、萩原哥、以及现在的临时负责人,黑泽先生。”

    ……

    “……黑泽先生。”

    有栖恕人抬手擦过鼻下,一道殷红的血痕随他的动作,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拖行而出,分外显眼。

    动作间,可以看见他手背的骨节上分布着红肿和擦伤,“要反应过来大河千准与我有关,并立刻清理掉他在群马生活过的痕迹……胁田兼则死前特地重新拿出来、为了举证我的档案,果然是被你清理掉的吧。”

    黑泽阵颔首。银色的发丝扫过他的颧骨,上面有一片破了皮的淤肿痕迹;他轻轻启唇,唇瓣上的破口似乎无法给他带来疼痛:“是。我不是说了吗,我真的很看好你。

    “一个跟我出身相同、拥有非常好把握的要害之处……聪明、反应很快、下手足够果断、厌烦的人抓住机会立刻处理。”

    有栖恕人:“抱歉,你是在自我介绍吗。”

    黑泽阵扯着嘴角微笑:“嘶。……是,我就是这种小心又难缠的性格。”*1

    “在还不认识我的时候,就敢替我处理掉证据……你确定这样做就可以让我为你所用?”

    “比起陪你玩警察过家家的那群人,先踏进‘这扇门’的我,难道不是最有取用你的优先权的人吗。”黑泽阵今夜笑得尤其多,“有栖先生、有栖警官,你的把柄,真的很多。你为他人做的越多,我可以掌控的就越多——不要用眼神来否认,不然你要如何解释你谋杀胁田那个老家伙,是在你看到大河千准的档案后?

    “那档案一看就是出自胁田自己之手,他为你展示了,不是吗。”

    “……是,确实如此。”

    有栖恕人的鼻尖漂浮着刚刚那杯打翻的威士忌的酒气,淡淡的烟熏木质调,让他回到了那张摆着未点燃的雪茄的桌前——

    胁田兼则正得意地给他展示一个陌生人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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