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涵完全没有想到傅荆州会说这样的话。

    从小到大,傅荆州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她一句,突然之间语气这么冷的和她说话,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你为了她吼我?”傅涵又气又怒,她说:“你以前从来都不吼我的!你为了一个外人吼我?”

    当初傅荆州和温娅在一起的时候,傅涵刚得知自己不是陈殊的亲生女儿。

    而且傅涵虽然是傅静程的女儿,但当时如果不是陈殊怀孕有些困难,加上傅荆州的大哥傅良峥又不良于行,常年坐在轮椅上。

    傅家的人将傅静程在外面和别人生的女儿过继给傅良峥,她是进不了傅家的大门的。

    她对傅静程有怨恨,对傅良峥和陈殊从亲生父母变成养父养母,接受无能。

    那会她即便对傅荆州和温娅在一起的事情反应大,说出一些过激的话,或者做出一个过激的事情,傅荆州也只是声音往下沉,喊她一声:“傅涵!”

    就将她制止。

    而自从她知道真相后,反而对傅荆州这个小叔,更加在意起来。

    再加上傅荆州对她有求必应的宠爱。

    傅涵怎么受得了傅荆州如此对她。

    傅荆州在这件事上,却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哪怕是她这个被他从小惯大的小侄女,对他也是害怕忌惮多过其他。

    傅荆州的声音沉冷:“傅涵,她是我的妻子,你的婶婶,无论是我还是傅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教过你,对待长辈,可以这样没有礼貌。”

    傅涵又是气愤,又是害怕,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惶恐。

    就像是她的小叔,要被人给夺走了。

    她说:“难道我有哪里说错吗?她和傅承一起的时候,就去勾引你,然后让太爷爷逼着你娶了她,这种女人还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病!你还要维护她!”

    “傅涵!”

    傅荆州的声音沉得骇人。

    傅涵就彻底不敢说话了,她被傅荆州的声音给吓到。

    傅荆州也没和她多说,很快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他没忍住,点了一支烟,沉沉的抽了起来。

    等到一支烟抽了半截,傅荆州将烟蒂摁灭,刚要转会时。

    却迎面和一个男人撞上。

    是帝都的毒瘤姜绥。

    姜家在帝都的权势,和傅家其实不遑多让,唯一的区别就是,姜家心狠手辣,手段不入流。

    两人的关系网不同,立场也不同,龃龉颇多。

    而且当年傅荆州的父亲掌管傅家的时候,吃了不少暗亏,直到傅荆州坐稳傅氏,以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让傅氏在帝都盘根错节下去。

    并且在帝都越发的扎下根,成为让人讳莫如深的存在。

    姜绥穿着酒红色的衬衫黑色西裤,他看到傅荆州,脚步顿了一下,嘴角略微笑开,眼神却像是淬了毒。

    姜绥叫了一声:“傅总。”

    傅荆州漆黑目光朝着他看了一眼,他眼底的情绪太深,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有种被利刃切割的错觉,让你所有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像是不费吹风之力,就能将人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将人碾死。

    他声音无温:“姜总。”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暗潮涌动。

    不过两人并没有说什么话,傅荆州推门进了包间。

    傅荆州进门的时候,门刚好开了一半,周誉川抬眼朝着门口看过去,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了对面的包间外,一道身影。

    等傅荆州将门给关了,周誉川才说:“刚刚过去的,是不是姜绥?”

    傅荆州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

    周誉川皱眉,是真的想扳倒姜家,又不能的那种切齿,说:“我那天看到姜绥和陈耀文吃饭了,估计也是为了这个项目,他们和陈耀文竟然还有关系,就没一个项目沾上姜家,能善了收尾的。”

    傅荆州没出声,过了一会才开口:“不用理会他。”

    几人又喝了不少酒,傅荆州就不再喝。

    周誉川喝得有点多,人已经有些醉了,他看着傅荆州和温娅。

    自从傅荆州进了这个包间,温娅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傅荆州。

    但傅荆州却一直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

    傅荆州留在这边时间并不多,大概一个小时候,他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挺晚了,到十一点多了。

    今天宁岁下车的时候,有跟他说过,今晚可能会在实验室,不回家,傅荆州没允许,说晚点会去接她。

    傅荆州提前离了席,他没怎么喝酒,但也不大能开车。

    他下楼在等司机的时候,温娅也跟着下来,她看着傅荆州高大挺拔的背影,喊了一声:“荆州。”

    傅荆州转身,朝着她看过去,他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西装外套搭在腕间,眼底却是一片晦涩。

    温娅想要朝着傅荆州走近几步,可又没敢,过了一会,她终是咬着唇,说:“我听说和你结婚的那个人,之前是傅承的女朋友,是吗?”

    “是。”

    温娅说:“她不过是个孩子,刚满十八岁不久,还是你侄子的女朋友,你和她在一起,不觉得荒唐吗?”

    傅荆州对这样的问题,从来都是不在意,他说:“只要我喜欢她,她是谁,对我来说,都没所谓。”

    温娅脸色白了白,她想起她和周誉川的聊天,周誉川言辞间,都是觉得傅荆州和宁岁在一起,只是为了刺激她。

    而且,她回来这么久,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很轻易的听到别人议论她和傅荆州的事情,都说傅荆州从她出国后的十几年,从没有找过别人。

    没有一个女人能经受得住这种诱惑。

    如果这是傅荆州为了报复她,故意这样做的,无论怎么样,她都会忍着,直到傅荆州重新站在她身边。

    温娅心里有些密不透风,她刚要再说话,傅荆州的司机却已经到了,他转身上了车。

    温娅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车已经消失不见,她的目光也还是一直追随着那辆车。

    而她的背后,陈烨看着温娅的身影,深深抽了一支烟,也没能将他心里的不愉快吐出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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