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法去教育程小墩的,而今天,他的教育结果在陶广然和程红秋跟前展示出来了。

    相信他们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能以此事让夫妻两个重视多多和亚亚的教育,那是再好不过了。

    儿女和自己的隔阂是奶奶一辈子的心结,如果能打破,就算以后这两口子分开了,母子母女之间的感情还是可以留存的。

    人的一生中需要很多种感情,有些位置是有些人注定怎么样都填补不了的。重来一世,程涛希望自己能让奶奶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多多和亚亚就是第一步。

    事实证明,夫妻俩也的确受到了震撼,不过不是因为孩子们的事情,而是因为程涛这滔滔不绝的架势,当然他所说的这些理论也确实有些道理就是了。

    “小弟,”程红秋一巴掌打在程涛胳膊上,“你是不是又看咱妈留下那几本书了?好家伙,这给我说的一愣一愣的。”

    程涛猛然回神,不禁汗颜,他刚才似乎太着急了点,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没办法,他太希望改变二姐的现状了。

    “啊,偶尔翻翻。”这么说起来他们家还有母亲毛凤莲留下的书?怎么他一本都没见过。

    “好的很,好的很,怪不得一下子懂事这么多,都会教小孩了。”程红秋欣慰不已。

    程涛:懵。

    “涛子说的也有道理,孩子都不小了咱们确实得好好教。红秋,我看这事咱就听涛子的,你瞅瞅刚刚……啧,多多和亚亚长到那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吃到他们递到嘴边的东西。”陶广然语气中充满感慨。

    都说他家俩孩子被爹娘教的很好,那也确实是不差,跟大院里其他孩子比起来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干净,懂礼貌,会说话。但是今天看到程小墩,他咋就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感觉呢?

    程红秋也有感触,不过,“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和爸妈说让多多亚亚回家里来住。”

    陶广然怔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孩子还跟爸妈住呢,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心血来潮,“我知道了,你就瞧好吧。”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媳妇儿就想把孩子抱家来,爸妈不乐意,事情就不了了之。现在他也想领孩子家来,他们夫妻俩都这样想,爸妈应该不会强拦着了吧?

    程涛听着他们夫妻说话,微微弯了眉眼。

    到点儿,程红秋去厨屋做饭。陶广然和程涛去打下手,然后陶广然因为碍手碍脚,被赶出去看孩子。

    程涛一边给程红秋递筐,一边问她,“姐,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姐夫工作以后分的房?”

    “那倒不是,是多多他爷奶那时候分的房子,退休之后他们去老宅小院住,这房子就留给了我和你姐夫。

    因为是第一批福利房,所以屋里更宽敞。你是没见新修的房子,有的一家十几口全都挤吧在一块,屋里连下脚的地都没有,公婆儿子媳妇扯个帘子睡觉,做饭都得到外面的公共厨房。”

    程涛点点头,这里确实挺宽敞的,两间卧室加客厅还有一个厨屋,四口之家住尽够了。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让运输队把房子落在我姐夫头上呗。虽然知道的都知道因为我姐夫现在也在运输队工作,这房子你们才住到现在。不知道的,你还以为你们占了公家多些便宜呢。”

    “你今天去运输队,有人当着你的面儿说啥了?”程红秋转头看程涛。

    程涛没吭声,“没有。”

    “我就知道他们这一个比一个事儿多,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成天盯着别人的一亩三分地。不管他们说了啥你都别往心里去,一个个的都是红眼病。”程红秋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其实真没人当着他说什么,他这一路上都没过离开陶广然身边,难道还有人当着姐夫的面说他姐夫小话不成?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但是想达到目的,就要利用一点儿手段,再说他都说没有了,他姐不信啊。

    “那一天不落实,你们这屋子住着也不踏实啊。”亲家公和亲家婆当年都是县城运输队的工人,第一批分房的时候,就属他们资历最老,这才分到了大房子。他们正常退休后,就剩姐夫一人在运输队,虽然资历不差,但到底不合规定。

    “这事儿还得看老两口的意思,他们觉得现在有个大房子住不容易,有他们在,运输队的人也不可能把咱们撵出去。但要是你姐夫主动和运输队商量,要是队里要求重新分房,很可能就分不到这么大分例的了。”

    程红秋叹了一口气,这要是他家多个兄弟一起住着,就算人不在运输队上班,也没人上赶着说啥,偏偏他们家一共六口人,公婆有屋子住,俩孩子还跟着他们,他们夫妻是队里住的最舒服的,那些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当然不乐意了。

    当然,有大点儿的房子住,她也不想和人去挤就是了。

    程涛能理解他姐的心情,否则要是她坚持规定,老两口就算不愿意,又能如何?是跑得动她,还是骂得过她?

    “姐,我是觉得能少些是非就少些是非。单位分到的房子只有居住权不假,这万一哪天公营变私营,这房子成自个儿的了,你和我姐夫就算不用和老两口扯皮,那多多他姑那边能越的过去?”

    “瞎说!公家的厂子怎么能变私营?”

    “那谁知道呢?早几十年,谁能想到私人饭馆儿都能变国营,连服务员都是有编制的。”

    程红秋愣了一下,然后嫌他烦,“行了,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说教,快一边儿呆着去,我炒菜了。”

    “哦。”程涛也不恋战。他已经给他姐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要是真碰见好机会,她肯定果断出击,她就是这样的人。其实程涛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程红秋遗物的记事本上隐约记录了这件事情。

    程涛从厨屋走出来,正准备去找仨小孩,就听见门口有动静,转头就看见一对穿着考究的老夫妻。

    这就是程红秋的公公婆婆了。

    “伯父,伯母,”程涛赶紧打招呼。

    陶母打量着眼前笑呵呵的青年,穿着勉强算是体面,瘦高个,五官俊秀,脸上的笑容尤其有感染力。

    “啊,这是涛子吧?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陶父先开口。

    “您说笑了,我现在可不是小孩了,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正说这话,三个孩子从屋里走出来。

    “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陶多和陶亚熟稔的打招呼。

    “哎呦,我的乖孙哦,可想死奶奶了。”陶母一改刚刚的清冷,面部表情丰富了很多。

    陶父也一改刚刚公事公办的表情,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爷爷奶奶?”程小墩因为腿短,所以晚来一步,不过他还是学着哥哥姐姐喊了一句。

    “爷爷奶奶,这是小墩弟弟。”陶亚拉着程小墩给做介绍。

    “窝是弟弟哒。”程小墩捂着自己的胸口承认。

    “对,你是我弟弟。”陶亚弯腰跟他说话。

    “嘻嘻嘻。”

    两个小孩你来我往,说的不亦乐乎,莫名让人觉得很可爱。

    “这就是小墩啊,第一次见面,爷爷也没什么好给的,就给你点零花钱。”陶父说完就掏出一块钱递给了程小墩。

    程小墩好奇的看着陶父递过来的票子,咕咕就是拿这个东西换了一瓶好吃的甜甜,想到这里,他开始流哈喇子。

    不过他没有伸手,而是扭头看向程涛,“爸爸,尝尝哒。”

    有人给他们小钱钱了,不用爸爸你出钱,快接下来哒。

    程涛戳了戳眼睛放光的程小墩,看他东倒西歪才身后扶住,“不用了,伯父,您太客气了。”

    这钱肯定是不能接,亲家公婆本来对姐姐照顾他就颇有怨言,现在再接钱,显得自己多财迷似的。说到这里程涛有些懊恼,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也该给外甥外甥女准备一个红包的,那样自己肯定特受欢迎。

    不过他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再给钱反倒像是和老人家斗气似的,那还是下次吧。

    “爸爸,窝还想尝尝。”程小墩抱着程涛的胳膊小声说道。

    程涛“嗯”了一声,“那回家的时候,爸爸带你去买。”一瓶糖水罐头至多七八毛,能买一斤多肉,算起来是挺贵,不过偶尔吃一两次没关系。糖水罐头是个稀罕物,现在只在县城供销社才能买得到,也得捎两瓶回家给大哥大嫂尝尝。

    “好哒。”程小墩高兴了。

    陶父以为孩子想要,程涛不让要,又把钱往程小墩身边递了递。“快拿着,涛子,千万别跟伯父客气。”

    就连陶亚都跟着劝,“弟弟,你快拿着。”

    “快拿着,”陶多跟着使劲儿,这个小傻瓜有人给钱还不接着,不想要待会儿可以给他呀!

    程小墩背着小手不肯接,“窝不要了,爸爸给尝尝。”

    “这一块钱不肯接,是不是给少了,老陶你再加一块。”陶母看不惯他们在门口推推搡搡,直接说道。

    陶父正要伸口袋,陶广然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斤酒。“爹娘还有涛子,你们怎么都堵在门口?干啥呢?”

    “没事儿,我这不是寻思着第一次见孩子让你爹给两块钱零花,没想到涛子拦着死活不让要。”陶母笑呵呵说道。

    “那你这钱指定是给不出去了,小墩和多多不一样,他可听话,涛子不让接他肯定不伸手。”陶广然一边说一边把儿子搂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什么时候,你能跟你小弟学学,我就舒心了。”

    “爸——”陶多挣扎,他不乐意他爸拿他作比喻,尤其他还是反面教材。

    “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我看多多就好的很。”陶母剜了儿子一眼,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难道他们养出来的孙子还抵不上一个三岁小娃懂事,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就算捧人也不是这么捧的。

    陶多倒没什么情绪变化,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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