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妈了呗?这件事情本身可大可小,让他们兄妹、姐弟几个比较寒心的是他们作为幺弟的血脉至亲,像这种事情就应该地时间和他们说一声,然后他们最少也得当个忙客,但是都没有……

    等事情定下来了,几桌席定了,谁端盘子谁端碗都定了,甚至连他舅舅都请过了,想起也要请他们过来吃饭的时候,爸妈才告诉他们有这么回事。

    这普通人都不能接受吧?

    来之前他们都强忍着一口气,不是不让咱帮忙,那就都不帮。来之后看着这办的热热闹闹的认亲席,爸妈叔伯还有舅舅给程子悦的见面礼都很丰厚,可以说他们对自己儿子闺女都没这么大方过,这是打他们脸的吧?

    别说是媳妇女婿脸上不好看,就是儿子闺女也是满脸怨怼。

    不过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强撑着把客人都送走之后,他们才开始发难。

    “爸妈,这件事情你们怎么能不给我们商量一下就决定?”

    “和你们有啥商量的,这是幺儿的事情,又不是我和你爸要给自己认个干闺女,你们还能替他做主?弟弟要认干儿子,你们当哥姐的高兴来吃个席,想给个见面礼就给,不想给就算了,和昌也没强求,这还有啥好说的?”张文芳很不给面子。

    “那是这么回事儿吗?小弟才多大,你为什么张罗着给他认干儿子?”齐老二皱眉。

    他就是觉得老太太偏心小儿子,老小从部队转正回来,组织上明明是分配工作的,老太太偏让他接老爷子的班儿。那可是省纺织厂的工作,转让出去最低也能拿到千把块钱,当然了,不管给谁家这份工作都不会卖出去,他们家里都有工作没着落的小辈,给谁不好,给有安排的齐和昌,这不浪费吗?

    偏偏他妈不这样想,就想着她小儿子能好。

    “老二,你咋跟妈说话呢?”大姐齐和繁拦住二弟。

    齐老二本来就是说说,被这么一劝更是来劲了。“我说的难道不对?他是有病啊还是他不行啊,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结婚生子,偏偏提前认一个干儿子。”

    他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咋的?能耐了,就敢跟你妈大小声。”

    齐老二回头,看见了他小舅。当即腿就有些发抖,没办法,从小被他舅收拾惨了,见到人难免条件反射,“小,小舅……”

    “你别管,让他继续说,我看他们能说出个啥来。”张文芳冲她弟摆摆手,“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和你爹那点东西没有分到你们手里,心里委屈,生怕我们全给了你们小弟吗?你们咋不想想你们现在住的屋,找的工作,哪个不是我和你爸张罗的?怎么生了你们,我还得养你们一辈子是吧?”

    张文芳也知道养儿防老,但是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她和老伴也有自己的生活。养儿子养到他娶妻生子这一步,他们开始专心经营自己的小家庭,当爸妈的就能功成身退了。她和老伴儿有退休工资,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大不了等老了往医院一趟,他们也没奢望儿女以后病床前当孝子。

    子女中现在就剩幺儿还没着落,还不兴她帮着张罗了。

    说偏心,张文芳认。这人心都是肉长的,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那是圣人,但为了家宅安宁,他是尽力的去做到一碗水端平的。

    幺儿十几岁入伍当兵,此后八年没有吃过家里一粒米,还主动把津贴寄回家让她和他爸花。好不容易盼到他回家,就说想接手老头子的工作,当娘的怎么可能不答应?

    其他孩子吃亏吗?

    就问他们哪一个的工作不是靠家里才找到的?

    照张文芳说,谁都别吃嘴,手心手背都是肉,爹娘不可能盼着哪个孩子过苦日子?

    现在看到他们这样,张文芳心里难受。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没有一个当娘的能不难受?不过,外表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和他们说这么多没用,我看他们就是欠收拾,姐,我帮你……”

    张老的话没说完,被敲门声打断了,叶新亭来了。

    然后他们去里间的去里间,留在外间的不敢放肆,但是心里那股子委屈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爸妈,这不是件小事,二弟和我也没住多远,不远处就有电话亭,你就不能和我们商量商量。”齐和繁压低声音,她表示自己很受伤。

    “和你们商量,你们能答应?但凡我说早点,你们都得闹家里来。”张文芳冷哼一声。

    “那还不是你们做的这件事情不合理?你们挺高兴啊,对外人比亲孙子还亲近,那对父子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齐老二很不客气。

    张文芳本来不来气的,听到这话忍不住了,“是,我看到子悦那孩子就喜欢。人家孩子乖啊,我干啥不喜欢?整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奶奶奶奶喊个不停,我是有亲孙子,但是有啥用,一年到头就见两面,见面就耷拉个脸,跟谁学的,给谁看啊?”

    长子次子都是自由恋爱,说实话媳妇娶的都不咋的,一个比一个小家子气。这些张文芳都认了,反正又不是和自己过一辈子,他们自己的生活自己把握去。

    但是,这种情况下要求她和儿媳妇多亲密,那可是强人所难。别说儿媳妇,她和孙子孙女感情都一般。

    听了张文芳的话之后,外间很久没有人说话。

    “行了,你们要是还认我们当爸妈就出去帮着干活去,要不认就哪来回哪去。我和你爸也不用你们养老,你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得了,也别总惦记着我们兜里那仨瓜俩枣,不是你们的想着也白搭。”说完之后,张文芳出去帮着收拾东西。

    齐和繁赶紧跟上去。

    齐老二气恼,看媳妇闺女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难免迁怒,“傻坐着干啥,还不赶快出去帮忙?”

    他媳妇儿也不是好脾气,想回怼回去又想起这是在哪,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最后,一大家子都憋憋屈屈的出来帮忙收拾。

    程涛倒是挺高兴,大家帮着收拾当然更好,靠着他和他姐能把桌子收拾干净,想把碗洗出来可就难了。

    这些碗盘都是做饭师傅家的,包括桌椅都是,是请他来做饭的赠品,不额外算钱,完事,洗干净给人送回家就行。这是刚开始请人的时候就已经说好的,要不然齐家这么多事情,程红秋和程涛也不能这么没眼色非得留到现在。

    全部收拾完,时间已经不早了,婉拒张文芳的留饭,姐弟俩走回招待所。

    离老远,程涛就看到省纺织厂大门口站着一个人,“姐,那是我二姐夫的同事吧?她怎么来了?”

    第113章 营养液三千加更

    当某些事情要发生的时候, 人其实都是有预感的。

    程涛现在的感觉就很不好。

    他对县城运输队其实一点都不熟,知道里面还有女同志是因为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因为徐薇,她去城里找秦浔, 曾经搭过县城运输队的顺风车,下车的时候她把包忘在了车上,包里好几十块钱,后来为了把钱追回来, 她跑了好几趟县城运输队。

    很快, 她就找到了当时那名女司机。不过,女司机只承认自己确实载过徐薇,说是看见一个姑娘走夜路觉得不安全,出自善心才这样做。其他的她都不承认, 只说徐薇记错了。

    当时情况混乱,徐薇自己都不敢说自己是完全清醒的, 碰到有人斩钉截铁说这件事情送来没有发生过,她自己心里也犯嘀咕。这种情况下, 事情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在红鸩纺织厂内部还是有不少人讨论, 就连程涛都听说了。

    第二件就是他们这次去苏城市,陶广然领着他们到县城运输队,他碰见这位女同志,听说他是县城运输队唯一的能开车的女同志, 只是临时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叫……

    “王萍, 你也来省城了,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程红秋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那里的是谁。

    王萍是专门站在这里等他们的, 当然不会出现什么听见声音才抬头转身的动作。她离老远就看见了程红秋姐弟俩, 穿着板正, 相貌出众,唯一称得上可惜的是父母早就去世了,但只要提起程青松夫妻俩,谁不竖起大拇指表示尊敬?

    程红秋嫁的人也是她没求来的,还真是什么好处都让她占去了。

    凭什么?

    王萍越想越觉得生气,这可不是她抢程红秋的东西,是程红秋自己没收住,再说当初要不是程红秋横插一杠,自己和陶广然早就成好事了。想到这里,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咬牙,“程红秋,我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

    她加重“单独”两个字。

    “嗯?”程红秋其实并不在意王萍对她是什么称呼,本来就是点头之交,或许她们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这之前就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听见她说话这么不客气,还是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她们俩能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去那边说,”王萍瞥了眼程涛和仨孩子,指了指门西侧。那里有片空地,背靠着墙,挡风不说,还避免被谁看见。

    程红秋没什么表情,不过她也没拒绝,抬步就跟了上去。

    程涛垂眸,把陶多陶亚拢在自己身边。陶亚啥都不知道,还抬头给了她舅一个甜甜的笑容,但是陶多的反应就有些复杂了,他拉着程涛的手越来越用劲,小指甲嵌进了程涛的肉里,生疼……

    程涛没有抽出手,他皱眉,轻声唤道:“多多?”

    陶多抿唇,小脸蛋绷得紧紧的。

    程涛轻轻拍了两下陶多的脑袋,没说话。

    他说他有不好的预感,预感在下一刻成真。

    程红秋和那个叫王萍的女人吵起来了,且反应十分激烈,已经开始推搡。

    陶多看妈妈被人欺负,跟小炮弹一眼,冲过去推王萍,然后因为太着急,没走几步先给自己摔了个大屁蹲,听着动静都替他疼。

    程涛赶紧把娃子扶起来,看他还想往上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