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程涛也不会说什么,但接连有人提起就有些不寻常了。

    不知全貌,未予置评。程涛是亲眼看见过他俩聚在一起,按照常理来说,这俩人就算没成仇家,也没什么好说的,还能好生聚在一起,就很能说明问题,但李湘湘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呢?

    如果是真的喜欢大壮,那当初为啥不顺水推舟就算了,为何要整那么多幺蛾子,现在成功嫁给了杨戈,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而且现在大壮不是已经和徐薇定亲了吗?

    “他们家还真乱,谁要是和这三家扯上关系,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啦。”何林事不关己的给予评价。

    程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何林却品出了其中的深意,“哎,我告诉你啊,侮辱我可以侮辱我们家可不行!你大姐嫁给我小叔之前,我们俩可清清白白,连话都没多说过两句。”

    虽然他是挺计较程红春没看上他,而且你看上谁不行,还偏偏看上我小叔?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让他脸往哪搁?再加上后面他婚事不顺,本来只有一丝不满,到后来逐渐发展成埋怨,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这边的性质和杨、李那边完全不同。

    “你这不是挺明白事理的吗?”程涛挑眉看向何林,既然这么明白,为什么从他第一天进纺织厂就那么针对他?

    “啊?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不能放在一块儿说。”何林头头是道。

    程涛撇嘴,有啥不一样?说到底还是小心眼子作祟。

    “你是不是在心里诽谤我呢?”何林突然问道。

    程涛赶紧摇摇头。

    “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诽谤我呢,不过我不在乎。”何林洋洋得意。

    程涛:“……”这有什么可骄傲的,他比他年长小十岁,怎么性格好像正相反呢呢?

    下午,两人昨天交上去的稿子的审批结果终于下来了,两人的文章都过审了。厂里一致决定把两篇文章都刊登在厂内报纸上。

    红鸩纺织厂的厂内报纸虽然有名,但是上一次发行已经是两年前。

    发行一份报纸,需要打字、印刷,还要专人编写,这一系列事情要花不少人力、物力和财力。为了省事儿,纺织厂就改成了每月出黑板报,作为厂内宣传,由工会全权负责。

    现在要重新出厂内报纸,宣传办公室全权出力,之外还要招打字员、排版员,还要有人和出版社交接,就算厂内自己印刷,以上这些工作也省不了。

    从头到尾的工作都被安排在宣传办公室,反正不管怎么说就是要招人。

    其他工人还好说,不管是工会还是厂委都可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但是打字员,这就需要专门学过,也就是说必须招有经验的,这叫他们往哪里招人去?最后,葛秘书把这事揽了过去,说他有熟人,回头问问对方要不要来试一试。

    就算不能入厂当正式工,来做临时工也可以的。他们毕竟是要办厂内报纸,打字工作非常有限,专门招一个打字员,目前来看并不合算,如果是临时工的话,更合适。

    招工这事不归程涛他们管,他们也只有提意见的权利。不过葛秘书这个建议非常合理,程涛和何林俩人都没有异议。

    下午下班,程涛从食堂打了两个菜去医务室看程传杰和李顺,知道哥俩儿还是啥事没有,这才松了半口气。

    离开的时候,李顺跟他一起。

    “涛子叔,今天咱们村要来一批知青,一会我们没准还能碰见呢。”李顺说道。

    “是今天过来?”这件事程涛倒是知道,主要从前段时间就一直有人提起,知青住的地方也腾出来了,就等着人来呢,他不想知道也难。

    “嗯,相文叔下午就去公社等着分配了。”

    “那是有可能碰见,”知青不可能来一个,再加上行李,驴车肯定装不下,有走步的,有坐车的,这一耽搁,回到村里至少也得俩仨钟头,他们回去路上八成要碰见。不过他对这事没多大兴趣,主要知青来不来和他关系也不大。

    不过提什么来什么,他们俩刚提到了这件事,到公社路口就碰见了村里的驴车。这次赶车的是邓宝山了,他爹花大爷是无重要事不出山的,像接知青这样的活肯定动不到他。

    不过这次分到程仓里的知青貌似有点多,驴车上只能搁下行李和俩姑娘,其余人都得走着。村里来接人的,包括程相文当然也不例外。

    既然见着了,当然不能当成没看到。

    “相文哥,你们这边弄好了?”程涛下车,推着自行车走上前去。

    “涛子啊,你这是刚下班?你们怎么凑到一块去了?”

    “嗯,刚刚去了一趟医务室,就一块出来了。”

    “相文叔,涛子叔是去给传杰和我婶送晚饭来着。”李顺补充。

    程相文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点,别管是不是面子工程,人家程涛是想到了,多的是人连问都不问呢。“我们这边要花些功夫,你们俩赶快先回村去吧。”

    “相文叔,还是你骑着车和涛子叔先回村,我跟着他们一起走回去。”李顺把自行车往程相文那边递。

    本来接知青的工作就该是他和传杰的,但是传杰现在在医务室,虽然现在没什么异样,他也能够照顾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有人在医务室里陪着。

    他昨天晚上休息的还算可以,但是相文叔回到家都半夜了,之后还得开会,今天又要来接新到的知青,肯定没休息好。所以由他接替相文叔,更合适。

    李顺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辈儿,程相文就没有推辞。

    不过这次他们村分到的知青好似有那么点儿不省事儿,看到他们俩要骑车走,立刻就有人提议,“从公社走回村里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他们俩车后座上啥都没有,就不能载两个人回去?”

    就是载俩姑娘也好呀,这样男同志也能轮流歇歇脚。

    “不是,你脸咋恁大?我们也都陪着走路呢,你们怎么就不行?”李顺不乐意了。相文叔和涛子叔昨天都忙到半夜,今天最该好好歇歇,凭啥还要载人回去?

    另外,这载谁不载谁肯定又有问题,这样掰扯下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大队?

    “不是,他们都是大队干部,其中一个还是大队长,载个人怎么了?”那人并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这穷乡僻壤的,从公社走到村里都要仨钟头,谁能受得了?能轻松一点儿,当然都想轻松一点儿。

    程涛本来无所谓的,但看到对方这种态度,就觉得他还是坚持更轻松的方式好了。

    “这位同志,我觉得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干部,再说就算是干部也没有硬性规定要载着你们回村,”程涛笑呵呵开口,“另外,想让人帮忙的时候最起码说个‘请’,像你这样说话显得没家教,说出来的话也让人笑话。”

    “你——”

    “这位同志,你这样说话就过分了。我们初来乍到是什么都不懂,可能是有冒犯的地方,这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有道是来者是客,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说话的是一个女知青,只看她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她的家世不错,而且在这种时候能站出来和本村人站在对立面,这个女知青的勇气绝对可嘉。

    “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就应该先反省自己,而不是埋怨主人的待客之道。”程涛才不惯着她,他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必须得让着女同志的弦儿。

    “来者是客,就该客随主便,这边怎么安排你们怎么答应。而不是像现在,才刚来就开始主人派活儿了。”

    “你——”

    “婷婷,算了,你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进去,不就是要走三个小时,我们都走得起。”“是啊,婷姐,别气了,咱还能指望在山沟里找到讲理的人?”“婷姐,走了,咱还有重要事儿干呢。”

    他们七嘴八舌的开始劝那个叫楚婷的知青,显然这群人都以她为中心。

    程涛看向程相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肯定不能再载人了啊,不然不是不给他们面子吗?

    程相文的想法也差不多。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的骑了自行车,扬长而去。

    今天,程小墩还是跟着程传阔留在家里,听见开门声,他从堂屋里跑出来迎接,“爸爸,爸爸!”

    “咋了?”今天咋这么有活力?

    “蓁蓁姑姑送来好吃哒,”程小墩说着还吸溜着口水。

    果然,能让他家崽子这么热情的,也只有关于吃的东西了。“嗯?是什么啊?”

    程小墩拉着程涛的手往堂屋里走,但是再急也得等他爹把车停好。

    刚到堂屋,就闻到了香味儿。程涛看着堂屋的长条桌上放着一盘白糯的糕点,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但肯定花费了不少功夫。就冲这股子香甜,要是摆在供销社,肯定很多人都想买回去尝尝。

    “爸爸,爸爸!”蓁蓁姑姑说等爸爸回来一块吃,他听话了,怎么爸爸回来了一点吃的意思都没有?

    “知道了,”程涛捏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分辨出这是用山药和糯米做成的糕点,应该还加了蜂蜜。

    “窝,窝!”程小墩急死了都,扒拉着他爸的裤子,扭着麻花往身上爬。

    “停!”程涛一声令下。

    程小墩立刻停止了动作,乖乖站在那里。

    “知道你着急,但是爸爸说过吃东西之前应该干什么?”

    “洗手手,然后让爸爸先吃。”程小墩一点都不含糊。

    “嗯,快去吧。”程涛把他往门外送了送,看着他小跑去压水井旁洗手,这才回头问程传阔,“你蓁蓁姑姑什么时候过来的?都说什么了?”

    要是卢蓁蓁没有叮嘱,他家崽儿能守着这一盘糕点,等他回来?

    “半下午的时候来的,只说她做了糕点拿给你、小墩和我尝尝。”程传阔简短复述。

    这样啊,那他家程小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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