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差距,和你们的差距并不大。”

    “我知道你确实有些恶劣,但也没有那么糟糕吧,”贝丽同情地说,“在我心里,你还是比流浪汉好很多的——努努力,你有赶上我的可能性,别这么形容自己,你有点自卑了。”

    杨锦钧说:“下车!”

    贝丽干脆利落地解安全带。

    “回来!”杨锦钧又叫住她,“先删照片。”

    Elodie已经离开,她给杨锦钧看手机相册,在他面前删掉那张照片。

    杨锦钧要求:“还有最近删除,我知道能恢复。”

    贝丽点开,删除:“可以?”

    杨锦钧纡尊降贵地点头。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关车门时,友好地和杨锦钧打招呼:“谢谢你今天的帮助,再见。”

    杨锦钧一言不发,开车离去。

    希望再也不要见。

    两天后,杨锦钧遇到来巴黎度假的李良白。

    后者还是那副样子,懒懒散散的,什么都喜欢,但什么都是玩一玩,没有真正的喜好,来巴黎玩,永远都是住着不同的豪华酒店,吃几家新有名气的餐厅,点评不同的菜品,盘算着出多少钱能挖走主厨。

    有人吃完饭掀桌子,他李良白倒好,吃完后把厨师打包了。

    杨锦钧本想打壁球,李良白一来,就约他去打网球。

    两人打了四十多分钟,休息时,李良白站在小阳台上吹风,看着不远处的巴黎铁塔。

    杨锦钧问:“怎么没带上贝丽?”

    李良白回得敷衍:“在上课,她平时课程满。”

    “课程满?”杨锦钧问,“那为什么还要签学徒制合同?”

    李良白侧身:“什么?”

    停了一下,他又自若地说:“她想积攒工作经验,麻烦你照顾了。”

    “也不算麻烦,”杨锦钧意识到,李良白和贝丽之间似乎有不便明说的问题——他喝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静默片刻后,李良白看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在哪里遇到的她?”

    法国和中国不同。

    想精准定位贝丽的所在,并不容易。

    她的同事、同学、好朋友,都不知道她的具体住址。

    李良白已经计划好,弄个员工福利,去巴黎旅行,抽中贝丽的好朋友关阳阳。

    他不信,关阳阳会不去见贝丽。

    杨锦钧说:“连个请字都不会说?”

    李良白似笑非笑:“别不识抬举。”

    杨锦钧说:“OK,那你自己去问她。”

    李良白若无其事:“最近赵永胜一直在约我,想谈谈——”

    “la baron rouge,”杨锦钧直接说出酒吧名字,侧目,“你现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李良白一言不发,空掉的水瓶被他捏到变形。

    沉默半晌后,他露出微笑。

    “马上就知道了。”

    不远处,巴黎铁塔浸在碧空中,太阳踱步,缓缓下坠,橘粉色晚霞渐渐铺陈,一点点柔软化开,最终融入沉寂的黑夜里。

    巴黎比沪城慢七个小时。

    晚上九点,贝丽长长伸个懒腰。

    和她合租的室友裴云兴在卧室学习,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贝丽将衣服从烘干机中取出,拍一拍,展开,把明天要穿的留下,剩下的整齐叠好。

    解决完做学徒的问题,她今天研究了法国的学徒补助制度,看看能不能多申请一些资助。

    看到一半,眼睛酸痛,她仰头,给自己滴了几滴眼药水,眨眨眼,摸到手机。

    算起来,现在国内还是下午,今天休息日,准备给严君林打去视频电话。

    没人接。

    贝丽想,或许他没听到。

    又打去一个。

    依旧没人接。

    等了五分钟,再试一试。

    还是无人接通。

    ……或许在睡午觉?

    贝丽放弃了,她拿起烘干的毛巾,先去洗漱洗澡。

    等舒舒服服洗完后,再回卧室看手机,发现多了二十三个未接视频通话。

    都是来自严君林。

    贝丽愣了下,心想他不会有要紧事吧?

    急忙回拨,无人应答。

    犹豫着要不要再拨一次,手机屏幕亮起,严君林申请视频通话——贝丽快速按了接通。

    国内休息日的下午,他没在住处,还是在公司。

    太阳大好,严君林站在光里,灰衬衫黑裤子。

    阳光照得他脸年轻很多。

    “怎么了?”严君林问,“是不是有急事?”

    现在没有了。

    贝丽想。

    她很担心严君林出事,尤其是现在,年轻人工作猝死的案例频频出现。

    严君林工作强度太大了,大到二表哥都在说简直是铁人——上次去他公司参观,发现严君林忙到中午饭都没吃。

    他总叮嘱她好好吃饭,自己却做不到这点。

    贝丽分享给严君林好消息,自己签了学徒制合同,第二学年的经济压力会小很多;

    对了,她还遇到一个华人,背影很像严君林。

    “真幸运,”严君林说,“这么多年了,我没见过一个人像你。”

    贝丽说:“看来我天生丽质。”

    “是,”严君林说,“独一无二。”

    贝丽握着手机,乱七八糟地聊,想到什么说什么,说这里超市卖的饼干不好吃,硬硬的,加了超多的黄油,甜到一口就能得糖尿病。

    “对了,我一直以为蝴蝶酥是沪城特产,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法国人早就吃了,叫’Palers’,棕榈叶,很大一个,”贝丽说,“可能我不习惯,还是更喜欢国际饭店的那种。”

    说到这里,她有些怀念:“这样想想,沪城的咖啡、甜点和面包都好好吃啊。”

    “今年回国吗?”严君林问,“有假期吗?”

    贝丽黯然说没有。

    她的假期不多,时间少,日程满,她恨不得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为什么人必须要睡八个小时呢。

    严君林想说什么,但背后有人叫他老大,像出了什么事,很着急。

    只能仓促结束视频通话。

    贝丽下意识看向床,上面摆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盒。

    今天,她去老佛爷,逛了好几家店,才挑中这条羊绒围巾。

    严君林个子高,适合长一些的围巾,他喜欢低调,不适合明显的花纹和logo,所以她选了深灰色,只有小小的黑色标,隐藏在边角。

    她还没来得及给严君林看呢。

    他太忙了。

    周一晚,贝丽在炒牛肉,裴云兴洗西兰花。

    烟雾报警器上谨慎地罩了一只袜子,影响到旁边的照明灯,房间中一片小小阴影。

    门铃响起时,贝丽没听清,裴云兴停下,叫她:“贝贝。”

    贝丽关掉火,谨慎:“是不是邻居投诉了?”

    她们上次做辣子鸡,就被印裔邻居投诉,说不应该在房子里做这么“气味刺鼻”的菜。

    “不知道,天天咖喱味,垃圾乱丢,还敢投诉别人,”裴云兴气愤,擦干净手,“我去开门,他再敢投诉我就煮螺蛳粉!”

    她动作很快,怒气冲冲开门,又在看到外面的人时平息。

    交谈几句,裴云兴转身:“贝贝,找你!”

    贝丽疑惑地出门,看到一张陌生的男性脸庞。

    “你是……”贝丽迟疑。

    男人笑:“你是老大的妹——严君林的妹妹吧?”

    他爽朗,自我介绍,是严君林的员工,来巴黎出差,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因为受老大托付,给她带些东西。

    一个大大的硬盒子,里面装着她想吃的那家蝴蝶酥,还有白脱饼干、杏仁排、巧克力维纳斯……

    好几家店的招牌甜点,仔细地放在一起。

    “哦,还有这个,”男人递给贝丽一个红包,“老大说,你一定要收下,他祝贺你求职顺利。”——

    作者有话说:[猫爪][垂耳兔头]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吧片[哈哈大笑]

    今日份的童话塑小剧场[可怜]

    ——她原来是小鹿这件事瞒不住了。

    德牧严强硬地和金毛李打了一架,被小鹿贝强行分开。她第一次见狗与狗之间的撕咬,也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獠牙。

    能咬穿她脖颈的利齿。

    小鹿贝吓到跳回卧室,躲回豹皮床上,盖着狐狸皮毛被,瑟瑟发抖。

    德牧严知道,事情严重了。

    她会因此离开。

    她会害怕狗,害怕被吃掉,害怕地躲回草原,再也不会见他。

    他在小鹿贝卧室外守了一晚,始终压抑着闯进去的冲动。

    凌晨,受伤的德牧严被小鹿贝舔醒。

    湿漉漉的舌头小心舔过他伤口,小鹿贝小心地依偎着他,惴惴不安,用头去蹭蹭他。

    她给自己披了一身狼皮。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小鹿贝可怜地道歉,“我不是故意变成小鹿的,我可以认真学习当狗,努力跟你学打猎,不要抛弃我,好不好?”[爆哭]

    第33章 蝴蝶翅膀 他竟有种和贝丽偷情的荒谬感……

    男人没有留下来吃饭。

    他解释说时间紧张, 今晚休息,明天开会,送秘密文件, 后天就要搭航班回国。

    贝丽问他,严君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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