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不敢和他对视,匆匆说明天见,开门进房间。

    关门声很重。

    严君林在门口又站了一会,才转身下楼梯。

    转过弯,就看到杨锦钧。

    后者不知在这里站在多久,一张脸冷若冰霜,寒意涔涔地盯着他。

    严君林摘下眼镜,放在外套口袋中。

    没有镜片遮挡,眼中的厌恶和攻击性再不加以丝毫掩饰。

    “你不知道吗?”他对杨锦钧说,“我和贝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杨锦钧用的是肯定句:“你喜欢她。”

    “抱歉,忘记是李良白介绍你和我认识,”严君林没有否认,平静地问,“关于这件事,他竟然没告诉你?”

    严君林又下一步,说:“看来你们都很会交朋友。”——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

    是的,这只梨被流感狠狠击中了[心碎]

    今天只有这些啦,我喝了药,准备早点睡觉!明天见喔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

    第54章 爆发(微修) “我来过巴黎。”……

    杨锦钧说:“贝丽也喜欢你。”

    严君林冷淡地说:“我不会回答涉及贝丽隐私的任何事情。”

    杨锦钧气极反笑。

    现在听起来, 这句话真讽刺。

    看来上次李良白也是这么愤怒。

    上次火冒三丈,想要殴打李良白,到了这一刻, 杨锦钧反而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认识贝丽多久了?”杨锦钧问,“你们是继兄妹?”

    “何必呢?”严君林下楼梯, “你明知听到答案后会不舒服。”

    杨锦钧恨他。

    严君林也不看杨锦钧。

    他不想给贝丽带来麻烦。

    “你们曾经交往过, ”杨锦钧说, “后来分手了。”

    严君林说:“不然怎么会有李良白和你?”

    杨锦钧猛然停住脚步, 死死盯着严君林, 就像他是一个怪物。

    还有一层楼梯就能离开这个房子,严君林不打算在杨锦钧前面离开。

    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年, 事实上, 他早就已经受够了,什么礼貌,什么礼节,什么理智, 都在亲眼看到杨锦钧后彻底粉碎。

    没必要继续保持虚伪。

    现在贝丽又不在。

    他选择明牌。

    “李良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你去问他, 他能给你更多的东西,”严君林警告,“别妄想强迫贝丽, 也别伤害她——我知道你性格暴躁,对你过去也略有了解。你很不容易, 我尊重你——前提是别影响贝丽。”

    杨锦钧像被踩到痛脚,他阴沉地说:

    “如果你真的尊重我,现在就不会说这些。”

    “我不说, 你又怎么知道我尊重你?你只会以为,我手里没你的把柄,”严君林说,“当然,你可以试试这话真假,尽管我并不建议。”

    杨锦钧暴怒离开。

    严君林没有立刻走,他站在楼下,略略等一等,抬头看,贝丽房间拉上窗帘,遮蔽住暖黄色的灯。

    直到那盏灯灭了,才转身离开。

    次日,贝丽紧锣密鼓地安排Debby和Bella的事宜,在下午时分,终于能喘口气,顺便,还得到一个好消息,法兰下周要去中国参展,两个地方,京沪两地,每个地方各一周。

    贝丽可以申请。

    相当于,她可以回国两周,中间如果有空闲,她还能回家。

    贝丽问了Debby,有没有意愿一块去?中国的消费市场大,前景好,法兰一直注重这一块,这种出差交流会有利于Debby的成长,缺点就是累了点,可能会疲惫。

    果不其然,Debby一口答应。

    真好,贝丽欣慰极了。

    事情解决完,神清气爽。

    公事结束,她也终于有时间处理私事。

    想了一下午,贝丽决定,这次和严君林彻底说清楚。

    她不想再一直等待了。

    恰好在这一刻,杨锦钧给她发短信,很简单,约她吃饭,地方已经定下了,离她住处很近。

    贝丽发了好。

    她发短信给严君林,说晚上已经有约。

    很久后,严君林才回了一个好。

    一下班,贝丽就去餐厅赴杨锦钧的约。

    他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妙。

    向来精心打扮自己的孔雀,今天似乎并没有修整——就连胡子也没刮。

    看到她来,杨锦钧也只是点点头,让她点菜。

    点完菜后,这一次贝丽没有点酒,点了两杯气泡水。

    “怎么了?”贝丽把菜单递给侍应生,担心地问,“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没有,”杨锦钧停了一下,直接摊牌,“你和严君林恋爱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贝丽握了一下裙子。

    “别道歉,我知道你又要道歉,我最烦你道歉,什么用都没有,道歉不是你的免罪金牌,”杨锦钧直接开口,他面容不虞,丝毫不加以遮盖,“严君林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对严君林的厌恶达到顶峰,与李良白不相上下。

    昨天,杨锦钧真给李良白打去电话,询问他知不知道严君林和贝丽的事情,后者烦透了,一边说妈你别哭了当初做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现在,一边回答杨锦钧——严君林是贝丽的初恋,白月光级别的那种。

    真恶心。

    杨锦钧觉得严君林根本不是月亮,就是一坑坑洼洼的石头。

    贝丽有点不适,还是说:“我不清楚,他可能是在酒店。”

    “在他离开巴黎之前,我不希望你再见他,”杨锦钧说,“我会吃醋,我不想你和他再有其他牵扯。他是你表哥,我知道,但又不是亲的——没关系。”

    停一下,他觉有些过分了,万一贝丽的家人托严君林送东西呢?

    又补一句:“你可以见他,但每次都要带上我,反正他不会常来巴黎。”

    在最后一句话之前,贝丽都在以歉疚的姿态与杨锦钧对话。

    直到最后一句。

    贝丽意识到问题。

    她静了几秒,直接告诉杨锦钧:“我下周有个展会,要回国两周。”

    “你不想去?行,我告诉Elodie一声,换掉你,”杨锦钧说,“很简单。”

    “我想去。”

    气泡水送上来。

    贝丽抬眼看他,认真说:“我想去,我一直都想回国,哪怕是这样的展会交流,我也会想去。”

    杨锦钧看着她眼睛:“你说你爱我,我就同意。”

    “这是我的工作,从来都不需要你同意,”贝丽理智地说,“你不能强行把它们关联在一起。”

    杨锦钧今天很不冷静,她想让对方冷静下来,至少,别这样冲动。

    “好,那你说你爱我。”

    贝丽沉默了。

    她有些不舒服。

    “说啊,”杨锦钧紧紧盯着她,“说,你爱我,所以今天才来答应我的邀约。”

    “……我今天来这里,的确是给你答复,我考虑过了,我可以和你试着开始,”贝丽说,“但不要这样逼我,好吗?”

    杨锦钧冷笑。

    他心中只余被戏耍后的愤怒。

    又是这样。

    他早就知道。

    不会有人真心实意地爱他,每一次都是为了利益,每一次,都是有所图谋。她现在提出的“试着交往”,也不是喜欢他,只是因为严君林——她在做什么?想拿她刺激严君林吗?他是她们之间的工具?!她口口声声叫的哥哥,根本就不是他——她一直在他身上寻找旧的影子。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纯粹的爱。

    一切都是谎言、虚伪,所有的冲动交付都有报应。

    “你说你爱我,”杨锦钧放缓声音,颊边肌肉抽动,他的声音再度压低,“说,我爱你。”

    说了这三个字,他会原谅一切。

    哪怕贝丽骗他这件事。

    都可以被抹去。

    他甚至可以,允许她和严君林的单独见面,只要别再越界——只要你说,“我爱你”,你说啊,说啊,说啊!!!

    贝丽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杨锦钧,”她慢慢地问,“你说你会为我回国,是真的吗?你想过应该怎么做吗?做过计划吗?怎么回国?”

    “你呢?”杨锦钧反问,“你会选择为我留在巴黎吗?”

    啊。

    贝丽的心脏像被什么戳了一下。

    她低头。

    眼睛一阵刺痛。

    “说一句我爱你吧,”杨锦钧声音更低了,近乎一种恳求,“贝丽,你说一句,就三个字,你服个软,好不好?”

    服一下软,我什么都听你的。

    就服一下软。

    只要说出那三个字。

    贝丽喝掉一整杯气泡水。

    眼睛还是酸酸痛痛的,但还好,没有眼泪,她不会再突然流眼泪,不会再爆哭了。

    那滴泪,慢慢地滋润了眼球,没有掉落。

    “你说的很对,”贝丽深吸一口气,开口,“我不能做到为你留在巴黎,就不应该要求你为我回国,这样很不公平。”

    ……公平?

    去他的公平。

    杨锦钧握着装气泡水的杯子,手指越来越用力,太好笑了,她来讲什么公平?

    在她眼中,什么样算公平?为了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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