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那样的可怕,那样的强迫人。

    贝丽已经说不出话了。

    可她不想打断严君林。

    贝丽惊讶地发现,他现在口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令她爽到头皮发麻。

    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或许她真是一个坏女人。

    她喜欢严君林在她面前……袒露对她的肮脏念头。

    原来他并不是那样古井无波。

    原来不止是责任。

    原来他早就为她起了层层涟漪。

    “包括学射箭,你是好心帮我,我却只想着怎么拉近和你的距离,”严君林缓慢开口,像在忏悔室阐述罪名,“我想得到你,贝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想得到你。”

    话音未落,严君林脸色微变:“你干什么?”

    月光下,贝丽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

    她那条裙子已经变成整块布了,一块又一块,胡乱地堆在她脚边。

    比刚诞生的维纳斯还要皎洁,光辉,轻盈。

    像新生的月牙,刚摘下的红石榴,湖面上游曳的天鹅。

    严君林闻到了她的香气。

    “那你现在在忍什么?”贝丽看着严君林的眼睛,她觉得自己也疯了,这简直就像一场梦,“我给你一次机会,证明你刚刚话里的真伪。如果你真有那么想要我,那就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有多想我。”

    修身的黑衬衫也解开最后一粒纽扣,把薄薄衬衫丢在地上,贝丽走到严君林面前,仰脸看着他。

    她看到严君林喉结侧的一粒小痣——它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随着他的喉结一同动了一下。

    严君林很久没有再清楚地看到贝丽。

    她比记忆中变了很多,更匀称,更生动,更漂亮,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一颗彻底成熟的桃子,一只羽翼丰满的鹤,一尾独自从小溪流游入大江河的金鲤。

    几乎是瞬间的反应,严君林完全不能控制,贝丽也感受到了。

    整个人都贴到严君林身上,贝丽认真与他对视,感受到隔着衣服传递来的温度,嗅着他身体的淡淡味道。

    严君林喘了一口,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去洗澡。”

    “不用,”贝丽否决,“你现在闻起来很干净。”

    “回卧室,那边的床比较——”

    贝丽打断他:“我喜欢书房,这样更刺激。”

    “没有套,”严君林说,“我下单外送,很快。”

    他压下糟糕的念头,满脑子都是怎么激烈地伤害她,破坏,粗,暴,不,不行,第一回时,贝丽有些许撕裂伤。正常来说,如果他足够温柔,她不应该会流血。

    贝丽说:“我想试试毫无间隙的接触。”

    她盯着严君林,看着严肃英俊的脸,抚摸着他紧抿的唇:“还是说,你刚刚都是在骗我?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就是因为你总是顾虑重重,永远这么理智,我们才无法走到一起——呃啊!”

    贝丽惊叫一声,天旋地转,被他直接抱起,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趴在那张练字桌上,黑胡桃木的桌面是一种无法商议的生硬,正贪婪地吸收着她的体温。

    一条腿踩地,另一条腿弯曲着被按住,和上半身一并紧紧贴木桌,快而急的呼吸,贝丽想叫严君林的名字,却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皮带打开的声音。

    意料之外。

    贝丽猛然睁大眼,头晕目眩,手指死死地压着桌子,手背上青筋一点点鼓起,指节发白,所有的呼吸都和内脏一并被猛烈挤压,被迫让开道路。

    严君林俯身在她耳侧,颤抖吻她的头发,更用力地抱紧她,沉沉开口,不知是说她还是说曾经的自己。

    “这是你自找的。”——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

    本来想一口气写完,但是呜呜呜呜太长了,我实在写不完了呜呜呜又不想简单一笔带过呜呜呜毕竟是很重要的感情线

    剩下的明晚六点见!不见不散啊!

    ps:文中内容请勿模仿[垂耳兔头][撒花]请勿模仿!毕竟角色会不会怀,孕都是作者安排的,可人生中处处都是意外[猫爪][撒花]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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